原来的南哥喜欢抢学生,新来的南哥自然也不例外。

    “哎,我让你们走了吗?”说着,对方又扔过来了一个石子,廖敛没躲,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他的白球鞋上。

    顿住脚步,廖敛盯着石子看了半晌,桂欢连忙拉住他,摇了摇头。

    扔石子的人站在最前面,头发偏长?,很有后?世非主流的风范。他仰起下巴,带着点轻蔑地对廖敛道:“看什么看,给我过来!”

    廖敛轻轻推开桂欢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子,眼睛盯着长?头发男,声音不大不小地道:“天禧说过,我的忍耐力不太好。”

    桂欢:……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彻底重塑了桂欢对于青少年战斗力的认知?……

    全程廖敛都很沉默,抓着石子上去就是一脚,比他高出两?个头的男人在廖敛的攻击下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咣当”一声就仰面摔倒了。

    见状,剩余的几个人都冲了上来,廖敛抓着长?发男的头发,照着膝盖就是一撞。长?发男直接双眼向上一翻,晕了。

    桂欢:“……”

    这个战斗力,是初中生的水平吗?

    紧接着,廖敛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三下五除二,咣咣就是一顿揍。

    桂欢动了动嘴唇,看向旁边的二人,王三饼和光仔站得?笔直,一个掏出手?纸,一个举着扇子,在廖敛一拳一拳的击打声中,对桂欢道:“用,用不用去给廖哥买瓶水?”

    桂欢:“……”

    他们也真是不容易。

    王三饼咽了口唾沫,嘴唇子颤抖地道:“廖哥,打,打完人肯定渴,我,我去买瓶水。”

    此时的王三饼不由得?在心中呐喊:万幸啊!他当初怎么就那?么明智呢!没有硬刚,真是太正确了!

    王三饼转过身?,连连夸奖他的好兄弟:“光仔,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他当时还觉得?光仔叫哥叫得?太快,现在想来,真是傻人有傻福!上天眷顾!

    说完,光仔和王三饼两?人就逃跑似的去买水了。

    另一头,廖敛已经平息了战火,让四个人都整齐地蹲在地上。

    长?发男还在昏迷,廖敛提着他头发,将他薅起来,反手?就是一个嘴巴子。

    长?发男幽幽转醒,感觉鼻子和嘴火辣辣地疼,脑袋晕晕的,睁眼看到?廖敛,恍惚了几秒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

    廖敛:“去,跟他们蹲一块。”

    人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大多?都会选择屈服,长?发男也不例外,爬过去乖乖蹲好。

    廖敛板着脸,捻起手?里的石子,一个一个轮流打,打得?又快又准,还总能打到?同一个位置。

    桂欢在胡同口站着,有种莫名的既视感,想了想,才想起来,当初廖敛抢钱,不也是在这吗?

    打了五圈,廖敛停下了手?,慢悠悠地问道:“什么是马子?”

    桂欢:“……”

    长?发男是几个人的头头,闻言小声道:“……就是女朋友。”

    手?下叫马仔,女朋友叫马子,是他们的通俗叫法,深受古惑仔的影响,说话也要往上面靠。

    廖敛不是很懂,问道:“为什么?你们喜欢马?”

    为什么不是牛子?驴子?

    长?发男:“……因为,因为……”

    他怎么知?道为什么啊?!

    廖敛右手?一弹,石子就飞了出去,石子的力道不轻,长?发男感觉自己更晕了。

    廖敛等着他的答案,一副不说就继续弹的架势。

    长?发男实在没有办法了,哭丧着脸道:“我,我属马!所以?喜欢叫马子。”

    廖敛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们刚才为什么朝我们扔石子?”

    长?发男屈辱地道:“因为我,我手?贱!”

    他哪里知?道,对面的小孩看着小小瘦瘦的,会这么能打!

    廖敛算是认可?了他这个答案,视线转到?第二个人的脸上,第二个人立马就是一抖。

    “你说,为什么扔石子。”

    第二个人看了看长?发男,带着哭音道:“因为我也手?贱!”

    他刚说完,廖敛就弹出去了一个石子,正中对方额头。

    廖敛漫不经心地道:“他说过了,你不能说重复的。”

    桂欢:“……”

    等剩下的几人都说完了理?由,廖敛才松开了手?里的石头,淡道:“以?后?别冲别人扔石头,危险。”

    蹲着的几人:最危险的就是你啊!

    桂欢站在胡同口出声道:“廖敛,回去写作业了。”

    廖敛皱了皱眉,不悦地看向几个人:“就怨你们,耽误我写作业的时间了。”

    几人:……你是认真的吗?

    廖敛像没事人一样?地走到?胡同口,王三饼和光仔早就备好了水和纸,殷勤地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