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谢谢大娘。”

    “不用谢。”

    大娘走了后,宗离对安枝说道:“要不要,我?们去白家看看?”

    安枝看了下天色,说道:“等天黑了再去吧,我?们在附近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

    “不如去找个国营饭店吃饭?”宗离提议。

    “不用了,现?在不想吃。”

    “怎么了?”

    “不知道,我?总觉得这些事情联系起来,让我?有一种毛骨悚然的猜测。”安枝说道。

    “那你?愿意跟我?说说吗?”宗离轻柔地说道。

    安枝点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

    两人开车到了一处僻静的公园,此时晚霞铺满半个天空,周围的景色都?被?染成了紫红色。

    “我?有一种不太好?的猜想。”安枝说道。

    宗离没有开口打?断安枝的思路,静静等着安枝继续往下说。

    “你?说,有没有可?能司愿身体?里的魂魄是白锁的?”

    宗离听完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总觉得刘解的爱妻人设有些假。”

    不可?否认,这世上确实有把妻子放在手心疼爱呵护的男人。

    但她觉得刘解不会是这样的男人。

    在庞渡给她的资料中,刘解在邻里间的口碑异常的好?。

    这总让安枝觉得他有几分刻意。

    说实话,夫妻之间怎么相处的细节,只要两人没有往外说,谁会知道呢?

    就?算买菜的人是刘解,谁又?能知道做菜的人是谁呢?

    司愿的那栋房子是独门独户,有围墙的,邻居总不可?能在他们做饭的时候不请自来,来看做饭的人是谁吧?

    这些事情是谁引导着邻居知道的,非常明显。

    那么,刘解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说到底,日子是他们夫妻在过,谁对谁好?,只要他们夫妻没有意见,别人的看法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除非,刘解一开始就?有其他的打?算,他需要这样好?的口碑,让有些事情即使?被?人察觉到不对,也不会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他。

    “我?怀疑,刘解娶司愿这件事情有猫腻。”

    “宗离,你?知道有什么东西能迷惑人心,让她本人和身边的人都?察觉不到问题,还能让她言听计从的吗?”

    宗离想了想,说道:“这种手段洪荒年代极为常见,但能流传到现?在的倒是不多。”

    “比如说呢?”安枝问道。

    “比如说摄魂铃,蛊女的蛊,迷心符。”

    “最有可?能流传下来的就?是这些,其他的很多术法都?需要灵力持续的支撑,流传下来的可?能性?不大。”

    “摄魂铃?”安枝重复道,“你?说,司愿的魂魄会不会就?在摄魂铃里?”

    “很有可?能。”宗离肯定说道。

    “摄魂铃最惧公鸡的啼鸣声。”宗离又?说道,“每当公鸡啼鸣的时候,它都?会无意识的启动,用铃声来抵抗声波。”

    “那个时候,就?能确定它的位置了。”

    安枝:……

    这么高大上的灵宝,竟然害怕公鸡啼鸣这么朴素么?

    “那我?们回去的时候,买个活公鸡,然后,在司愿每天买菜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她。”

    说干就?干,安枝一说完,就?拉着宗离去了京郊,找那边的村民买了一只公鸡。

    等他们回到市区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既然有了新的思路,那么,白家暂时就?不用过去了。

    一切都?以找到司愿为重。

    而?且,安枝觉得,只要找到了司愿,很多她觉得想不通的地方,就?都?能得到答案了。

    宗离把安枝送到家属院,呃,还有那只公鸡。

    安枝准备明天一早就?去蹲司愿,直接拎着公鸡就?回了家。

    “回来啦,怎么这么晚啊?”小树见到安枝回来,懒洋洋的打?招呼。

    “卧槽!”

    下一瞬,小树“咻”的一下蹿到了旁边的大树上。

    “什么玩意?”

    “咯咯哒!”

    “鸡!”小树发出惊叫,“安枝,你?买个鸡干嘛?”

    安枝莫名其妙的提了提手里的鸡:“当然是有用才买的啊。”

    “怎么了?你?害怕啊?”

    “切!我?能怕一只没有修为的鸡?”

    “别搞笑了,我?是怕它在院子里乱拉屎好?吗?”

    这个院子可?是他的地盘,他要随意舒展枝蔓的!

    安枝:……要不要这么恶心啊!

    不过,小树说的也有道理,这还真的是件要紧的事情。

    想象一下吧,她早上起来,正心急忙慌的要出门去堵司愿呢,一脚踩上那什么。

    咦~

    安枝整个人都?要不好?了好?么。

    “那怎么办?这只鸡我?明天有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