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编个笼子把它关起来吧。”

    说完,小树点了点脚下踩着的大树。

    大树的枝蔓快速生长,围成了一个树笼。

    安枝把鸡放进去,树笼自动把口子收了。

    做完这一切后,小树才有兴趣继续和安枝说话。

    “对了,这鸡有什么用啊?”

    安枝就?把自己和宗离怀疑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样啊,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吧。”

    “你?不是说早上的时候不要打?扰你?吸收太阳的紫金之气么?”

    “你?跟着我?想干嘛啊?”

    小树这么主动要跟着一起去,安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瞧热闹又?不用亲自过去。

    难道是看上摄魂铃了?

    小树听到安枝话里的怀疑,要是有眼睛,这会儿估计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他是一片好?心好?么?

    安枝在他眼里就?是个脆皮啊脆皮!

    她带着一只鸡跟人家杠上,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啊?

    虽然吧,他一直吐槽安枝各种不好?,但他内心深处对安枝是很认同的。

    不然,他也不会跟着他们从十万大山出来了。

    真当他没有栖身的地方吗?

    怎么可?能?

    这时间有土的地方他皆可?容身的好?不?

    他只是觉得安枝跟他说话的时候,那种平等的语气比较难得。

    关键是,安枝是真的有把他当成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对待的。

    不是为了得到他得好?感装的。

    她是真的从心底里认同他小树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的。

    而?且,她对他从来就?无所求。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是把他当成一个特殊的朋友在相处。

    这种感觉对小树来说是弥足珍贵的。

    千百万年来,他们成妖成精的精灵很多都?被?当成了妖怪,喊打?喊杀,要么就?是被?人当成天材地宝炼化。

    安枝是他遇上的第一个把他当成同类平等的沟通的人类。

    所以,别看他好?像很嫌弃安枝的样子,但安枝真的有事,他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不过,他跟安枝说话已经习惯了怼来怼去的。

    “你?就?说带不带吧?”小树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

    “带带带,当然带!”安枝说道,“那你?晚上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我?们就?要走了噢。”

    “知道了知道了。”

    同一时间,同样是在家属区。

    司愿做好?了刘解爱吃的菜等着他回来。

    她又?一次看向手表,距离刘解说的回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了。

    司愿坐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脸上的表情也一点点阴了下去。

    她轻轻摸了摸手腕上紫金色的手镯,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原本答应了要陪司愿吃饭的刘解,这个时候却是陪着一个女同志在卫生院里。

    “我?都?说了我?没事的,这个时间点,你?应该回家去了。

    “没事,我?今天本来就?是要加班的。”刘解笑着说道,“你?的脚是我?弄伤的,现?在你?不舒服,我?肯定要负责到底的。”

    “跟你?没关系,我?那个时候本来就?没有站稳,你?就?算不突然出现?,我?也会摔的。”简兰笑着说道。

    “可?我?突然出现?了。”刘解笑着说道,“所以,这是我?的责任。”

    “对了,需要我?找人帮你?在文工团请个假吗?”

    “不用,敷了药,明天就?能好?了。”简兰拒绝道,“最近有慰问演出,我?得加紧训练了。”

    “那好?吧,我?先送你?回去。”

    “麻烦你?了。”

    “不麻烦,应该的。”

    说起来,他们的所谓邂逅,小树还见证了呢。

    之前?,小树跟安枝说的刘解勾搭别的女同志,这个别的女同志就?是简兰了。

    简兰是文工团的台柱子,她本人非常优秀敬业,而?她的父亲是可?以跟司隽掰手腕的存在。

    昨天,简兰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

    原本,按照她身体?的柔韧性?她对身体?重心的掌控,是可?以站稳的。

    但那个时候,刘解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唬了她一跳,她虽然没有摔倒,但也崴了脚。

    这就?有了小树说的刘解想要背着简兰去医院的事情。

    至于是不是勾搭什么的,就?只有当时人刘解知道了。

    把简兰送回家后,刘解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把车窗打?开,开着车又?在外面转了一圈。

    等车里和他身上的香味散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回的家。

    司愿的鼻子非常灵敏,一点点的香味也会被?她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