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看入神了,连君无渡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都?没注意到。

    君无渡本来是看她脸颊越来越红,以为她是贪凉生了病,正?想看看她有没有发热。

    修行之人五感皆明,他还未走?近床榻就看到了书中的?字。

    朱唇紧贴□□荡漾,细细香汗薄覆脸颊,双肩挂着?细嫩白腿,丹唇微张娇喘如夜莺啼叫……

    君无渡怔了怔,反应过来南枝在看什么之后,这人无语地唤道,“南枝!”

    犹如惊雷之声在耳畔炸开,南枝手中的?话本子?都?掉到了床上。

    “啊……”做贼心虚地看向君无渡慌忙把?画本子?藏在被?褥下“怎……怎么了?”

    双颊飘红,眸中噙着?水润光泽,像是风月搅乱了春水。

    这一瞬,君无渡只觉喉头又?干又?渴。

    修真之人顺应大道,《仙经》中对双修也介绍得格外详尽。

    阴阳周天法,日月合璧法,周天合一法……双修一事讲究动作意识呼吸,讲究达到存亡未亡的?状态,意识更?不能带入一丝后天的?私欲之念。

    君无渡翻看这些书时从没有产生过一丝的?杂念,可是此刻对上南枝的?眼,那些淫词艳语就浮现了脑中,搅得呼吸都?略微地急促时他扶额闭了闭眼。

    竟然轻易便被?这些污言秽语左右,简直枉费百年修炼。

    一室安静里,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酝酿发酵着?不明的?馥郁。

    君无渡轻咳了一声,声音清冷而端方“以后不许再看这些杂书。”

    “不行!”南枝想也不想地拒绝,还下意识地挪动身子?压住了那本‘杂书’。

    君无渡看着?她‘护食’的?动作,有些无语“那些杂书对你?修炼并无益处。”

    “但是可以打发时间啊。”南枝甩了甩脚踝上铁链子?“不然我都?无事可做,总不能终日睡觉吧。”

    “我这里有经书……”

    “停停停!”那些经书诘屈聱牙古奥迂涩看得人只想打瞌睡,南枝赶紧摇了摇手拒绝道:“上次几本经书我都?能倒背如流了,但是却还不能体会其中之意,现在你?再给我多?的?书我也是看不进去的?。”

    “那也不能整日看淫词艳语……”

    南枝倏地抬头“君无渡你?都?看到了?”

    “……”君无渡一下子?忘记了后面的?话。

    南枝颇有一种求学好问的?态度,眨着?眼问道“君无渡,你?都?已经一百多?岁了,有没有体会过……”

    “没有!”她还没说完,君无渡便斩钉截铁地打断了。

    “我还没说完呢!”南枝撇了撇嘴唇。

    “没说完也不许再说。”他强势地说完,把?几本经书又?扔到了南枝的?手边,佛袖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南枝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难道生气了?

    她不过是好奇他有没有和?人双修过而已……

    进入八月时,白日的?日头虽然依然毒辣,但是早晚却已经有了凉意。

    也不知?是不是要下雨了,白日里闷热异常。

    不管是躺着?还是坐着?都?觉得心浮气躁。

    南枝早就把?褥子?换成了轻薄的?毯子?,可是却依然会踢得凌乱。

    只是这天早起时发现喉咙犹如刀割,浑身没有力气,她在床上躺着?,第二日晚上却发起了热。

    她难受地踢掉被?子?,紧闭着?眼像是陷入了泥潭。

    这几日君无渡疗伤没有注意她的?动静,等他夜里睁开眼时听到了一声细小的?嘤咛。

    声音混沌无力,明显有异,他撩袍站起,借着?屋外泄露的?月光发现她面色酡红眉头紧蹙很是难受。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君无渡体温本就比常人低,因为心法的?关系肌肤更?凉

    他的?手背将将触碰到南枝的?额头,像是生怕那冰凉远去,她本能地伸手紧紧抓住。

    滚烫的?肌肤刺得君无渡身体微微一僵。

    “南枝……放手。”

    南枝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如小兽一般蹭了蹭,冰凉的?触感让她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喟叹。

    细小的?带着?鼻音的?声音,又?娇又?媚,像是一个细小的?钩子?,勾得人血液都?急速流动起来,如同受惊一般,君无渡下意识地想将手抽出来。

    一用力,一抹微软的?湿润擦过手背,在薄薄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滑腻。

    这一瞬男人眼皮微不可查地颤了一瞬,整个人僵在原地再也不敢乱动。

    隔了好一会儿,等到呼吸慢慢平复,他微微佛袖,便有打了水的?木盆隔空飘来,单手拧湿了布巾覆在她滚烫的?额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