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湿糯擦着手臂,君无渡手指瞬间一僵。

    南枝却毫无所查,兀自吃得欢快。

    第二?日,艳阳高照。

    湖面波光粼粼,南枝突然来了兴致,脱掉外衫,在君无渡来不?及阻止下她?扬眉跳入了水中。

    船家听到落水声,吓得赶紧要?跳水救人时,南枝却露出了脸蛋,她?摸了一把脸上的水冲君无渡挥手。

    水花四溅,被阳光照得透亮。

    君无渡回头看向船家“你回船舱,不?要?让任何人过来。”

    船家诺诺称好。

    这个年轻人长相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身上总有股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势。

    船家自然不?敢多说。

    南枝许久没有泅水了,在水里灵活得像一尾鱼。

    而?君无渡就坐在船头,坐在盛烈的光线下,垂眸看着她?。

    南枝玩心起时,会坏心地用力扑腾。

    溅起的大片水花会有不?少落到他的衣袍。

    “君无渡,君无渡,你也下来玩呀”南枝在水里露出脸,手脚滑动间身子起起伏伏,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像荷尖上的晶莹剔透的露珠。

    有露珠从他浓密的眼睫滚落,君无渡的目光闪了闪,避开了她?露出大片的肌肤。

    玩累了,南枝跳上船。

    一身湿透,薄纱紧贴着玲珑有致的曲线,水珠顺着一滴滴地低落到甲板上,眨眼间打湿了一片。

    南枝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正要?说话时,一件薄薄的兜帽便罩在了身上,将她?的曲线毕露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下一息,君无渡就就走?到她?的面前,手在她?的头顶佛了佛。

    如水一般让人舒服的灵力游走?全身,湿透的衣衫几息间便干了。

    湿润乌黑的头发?贴在脸颊上,一双杏眼像是春日凝露,沾水的唇珠丰润诱人,像是露珠颤颤巍巍地滚落荷尖。

    “君无渡,你会水吗?”

    他摇了摇头,收回手,偏过头去。

    南枝眼前一亮“那我教你啊!”

    她?沾沾自喜“这样我也可以当你的师尊了……”

    “胡闹。”

    虽是斥责的字,语气?却并没有。

    一向胆大包天?的南枝自然不?惧,即便是他如今表情再?冷再?冰,她?也敢上手直接将他冰肌绝绝的脸搓揉一番。

    可惜她?说了很多,君无渡却是不?理。

    她?缠了两天?,后来,南枝看船家钓鱼厉害也瞎折腾,也学着耐下性子钓鱼,教君无渡泅水的事只能不?了了之。

    南枝钓鱼时,君无渡时常坐在不?远处的甲板看着书卷。

    他看得专注,一副不?容打扰的模样。

    却在南枝因为打瞌睡而?差点摔倒时,微微抬手,佛过的灵力将她?的身子稳住。

    走?了大半月的水路,他们?到达了江南。

    春风花草香,有软语唱着咿呀小调,燕子飞泥融,拂堤杨柳醉了春烟。

    她?在春日中回头说道“我们?在这里住下吧,我喜欢这里。”

    对于?修真者来说,银钱实在是不?足挂齿的身外之物,君无渡只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便在热闹之处找到了一间很大的府邸,雕梁画栋假山吐水,可是南枝却不?喜欢。

    君无渡也由着她?,最?后她?挑了一座挨着江边的小院。

    进门中间便栽种着一颗梅花树,已过了梅花盛开的时间,只余下几片残红挂在枝头。

    院子因为常年无人居住,没有打理显得有些?凄凉破败。,杂草丛生的小花园旁还挂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秋千架。

    南枝走?了一圈,推开正房的后窗,清风佛面远处碧幽幽的河水映入眼帘。

    为了早些?能住进来,南枝挽起袖子指挥着君无渡开始清理屋子。

    这人看着满眼的灰尘飞扬,面露嫌弃。

    正要?念洁尘决时,南枝却扔给了他一方布巾,笑眯眯地冲他说道:“君无渡,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啦。”

    瞳孔颤了颤,连呼吸都凝滞了下来

    家?

    她?没有注意到男人眼里的怔愣,兴冲冲地继续说道:“自己的家当然是要?自己打扫,等我们?清理干净,再?去逛逛东市。”

    她?指着窗下“这里放上矮塌,矮几,一定要?铺得够软和。”

    “那里在放上屏风”她?又?指了指对面“那里放上妆台,都说江南的胭脂水粉好,我一定要?在上面摆满好看的胭脂口脂……”

    君无渡顺着她?所指的方向一一看去。

    家!

    她?和他的家。

    这一瞬,他无比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溺在她?编制的梦里,生不?起抵抗的心思。

    金骄玉贵的玉宵仙尊哪里做过这般的粗活,当一双煮茶拂雪的手当真拿起布巾清理灰尘,掩面却依然被呛红了鼻,眼尾都逼得染上了点点薄红,就连那矜贵的雪色长衫都沾上了凡尘的污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