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而君沧泽对自己?的小师妹又习惯性?照佛,不知不觉间苏好?好?像是变成了一个局外人,他和小师妹的谈话她都插不进去一句嘴,就连用膳时,君沧泽也全都是按照小师妹的口味点,丝毫也没有问过苏好?好?的意见。

    苏好?好?很难受,以往她的心情都是写在?脸上,可是这一次她却只敢闷在?心底,怕被厌烦赶走。因为她知道除了君沧泽的善意,她没有任何理由和小师妹比。

    直到那日,三人撞上了邪祟。

    那邪祟吸收了不少生魂,很是厉害。

    只是个普通人的苏好?好?看着君沧泽和小师妹双剑合璧,默契无双的身?影,心口酸胀涩然?时被那邪祟入了体。

    好?在?很快君沧泽用符箓将那邪祟打出了她的体内。

    她清醒后,就看见君沧泽拧着眉毛质问她“你只是个凡人,这么危险难道不知道站远一些吗?”

    她自知理亏,抿了抿唇不敢说话。

    小师妹却将她扶了起?来,温柔地对君沧泽说道:“她本来就是个凡人,师兄你何必生气?我看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将她安置了,也省得再次遇见危险。”

    苏好?好?瞬间抬眸看向君沧泽,杏眼里全是惊慌。

    君沧泽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说了句“再说吧。”

    第二天夜里,苏好?好?不见了。

    找到她时,她在?深山里,双腿被捕兽夹夹得血肉模糊。

    那一次,平素冷漠寡言的少年?第一次大发雷霆“你深夜到处乱跑,是嫌自己?不够添乱吗?”

    苏好?好?痛得眼泪直流,却小心翼翼地摊开手举到他的面前“君沧泽,这个对你的修炼有帮助,送给你。”

    少年?低头?,看到女?孩子手中摊着干净的布条,那上面摆着几颗莹白如玉的白茹果。

    明明连头?发上都是污泥,就连裙衫都被荆棘扯成了布条,而那包着白茹果的布条却始终干干净净。

    少年?沉默了许久,最终收下?了果子,然?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将她背了回去。

    即便?浑身?都疼,苏好?好?却心情很好?,她好?久已经?没有和他一起?待过了。

    习习微风,吹皱了夜色,她趴在?他的肩头?小声地为他唱着歌。

    今夕何夕兮

    搴洲中流

    今日何日兮

    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

    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

    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说君兮君不知

    ……

    女?孩的声音就像溪水,在?君沧泽的耳畔流淌,如兰的气息喷洒在?脖颈上时,小片的肌肤发麻。

    脚踝上的白色铃铛无风自动,叮铃铃叮铃铃地欢快响着。

    那一夜,她以为自己?靠近了君沧泽。

    然?而第二天,苏好?好?就看见小师妹坐在?椅子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啃着她拼死采来的白茹果。

    她一刻浑身?的伤变得那样?疼,疼得她差点哭出声。

    可是她没哭,她只是决定不再喜欢君沧泽了。

    等着伤好?了一些,她对君沧泽笑着说道:“臭道士,你们走吧,我不去了,我想回家了。”

    少年?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脸色铁青地质问道“你不是说你无家可归吗,苏好?好?,你竟然?骗我?”

    “对呀,我骗你的。”她扬着杏眼对他笑。

    “苏好?好?,你好?自为之!”丢下?这句话,君沧泽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好?好?的确准备回家,只是迷路了,兜兜转转竟然?发现了君沧泽和小师妹两人。

    说出去的狠话泼出去的水,她也要是要面子的人,于是她没有露面,而是躲躲藏藏地跟在?两人身?后,准备到了大的城镇再离开,省得她又找不到路。

    可是却看到君沧泽掉入了坏妖设下?的陷阱里。

    他拼死逃进了山洞躲避,苏好?好?于心不忍跟了进去。

    可是君沧泽却中了魅毒,若是不解便?会爆体而亡。

    最后苏好?好?颤抖着指尖解下?了自己?的衣衫,将君沧泽抱住。

    那一夜她被折磨得精疲力尽,却趁着君沧泽昏睡时,扶着山壁逃走了。

    她不想让君沧泽发现,当她躲在?小溪边清洗自己?时,回头?却见他面色复杂地看着她青紫交错的后背。

    直到她穿好?了衣衫要走时,君沧泽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要去哪里?”

    “怎……怎么了?”

    “我们已有夫妻之实。”

    “没事没事,我不在?意的……”她立刻摇手说道。

    “我介意!”他看着她淡淡说道“我会对你负责。”

    君沧泽将她带回了家,那时候苏好?好?才知道他是当朝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