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跟人离开。

    差不多到第二个星期。

    季旬就收到对方的和解协议,不仅承诺赔偿全部款项,还同意与季氏集团合作开发。

    显然,对方这是急了。

    “怎么样,要不要撤诉。”律师在一旁问道。

    “晚了,除非他们再让出三个点。”张渠沉声开口。

    季旬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消息一经发出,便连着几天都没音讯。

    同样的,骆柒杨也好多天没在这里出现。

    已经在申城耽搁太久,季旬他们买了回程票,预备明天一早就回去。

    这天晚上,他们准备去酒店外吃大排档。

    申城虽然不错,但经历了这些,季旬短期内是不想来了。

    正在横穿马路的时候,街对面驶过来一辆黑色面包车,速度极快,完全没有刹车的意思。

    张渠事先反应过来,用力推了季旬一把:“季总,往酒店跑!”

    却已经来不及。

    面包车冲到他们面前,上面跳下来几个手握砍刀的男人。

    周围的群众全都一哄而散。

    季旬认得,最前面那个绿毛是阿坤的人。

    他满面狰狞,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

    真没想到,朗朗乾坤下,居然就敢在市区闹事,简直胆大包天。

    季旬和张渠心一紧,用力掀起路边一张桌子,啤酒饮料瞬间倒了一地。

    接着就拼命往远处跑去,边跑边打电话报警。

    不知跑了多久,面前只有一条不到五米的巷子。

    季旬从地上捡起两个啤酒瓶子,和张渠背靠背往前走。

    没想到,在巷子尽头,又停了一辆汽车。

    阿坤从上面下来。

    汗衫捞至肚脐,整个一流氓模样:“哟,这不季总嘛,真巧啊,需不需要帮忙啊。”

    紧接着,后面几个混混也到了。

    前后夹击,将他们堵得一点不剩。

    “坤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季旬往前走了一步。

    为今之计,只有拖延时间。

    阿坤冷笑一声,把墨镜摘下来了:“那该问问季总您了,我们想跟你们合作,但可惜啊,有些人自命清高,给脸不要脸。”

    他走过来,恶狠狠道:“我平时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文化人,弱鸡一个,屁本事没有,还敢在爷爷面前耀武扬威。”

    张渠往前一步,站在两人中间,“坤总,生意归生意,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万一出什么事也不是谁能担待得起的。”

    “放你妈的屁!”阿坤吼了他一声。

    季旬就趁这个机会,将酒瓶杂碎,从后面抵住对方的咽喉!

    这一招还是以前骆柒杨教他的。

    季旬不怎么会打架,但身量高挺,从后面挟持住阿坤并不困难。

    这种情况下。

    两边的小弟瞬间不敢向前。

    阿坤也愣住了,侧了半张脸,斜着眼去看季旬。

    季旬是第一次要挟人,手腕还在抖,却只能强装镇定,“你给我老实点。”

    必须。

    必须得撑到警方赶过来才行。

    “季总,小心身后!”张渠大呵一声。

    季旬就被人从后面踹到地上。

    是刚才那个绿毛。

    “干得不错。”阿坤笑了笑,接着便走过来,朝季旬腰上狠踹几脚,“草他妈的,就这副模样还想威胁别人。”

    紧接着,就从兜里掏出一把钢棍。

    见状,稳重自持的张渠都说话带颤“坤总,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咱们什么都好商量……”

    阿坤眯了眯眼,却没有要轻易放过的意思,而是像绿毛使了个眼色。

    张渠很快被挟持住,一根钢管抵住他的太阳穴。

    “季总,给你个机会,向我磕头认错,不然的话……”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两声鸣笛。

    一群身穿黑衣的保安闯进来,将阿坤他们团团围住,与之而来的是骆柒杨焦急的声音:“哥,哥你怎么样。”

    将人用力抱在怀里。

    还好,这个人还是热的。

    离开申城之前。

    骆柒杨猜到对方会有动作,就派保镖留下来保护季旬。

    没想到还是出了事。

    季旬胳膊磨破了皮,上面是不深不浅的脚印,尤其是腰上,带血的皮肉翻出来,夹着不少血痕。

    骆柒杨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被一股寒气裹挟。

    他从地上起来,大步穿过人群,揪住阿坤的脖子,一把摁到地上。

    季旬抬起头,眼见着骆柒杨从地上拾起一块碎玻璃,猛地刺向阿坤的喉咙。

    不行。

    这样真的会死人的!

    季旬用全身力气冲上去。

    大声喊对方的名字,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作者有话说】:感谢,錵開や落幕,赠送的一个三叶草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