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人接了个绵长的吻。

    昨天也是这样。

    季旬忽然被人吻住,狠狠阖上牙关,咬在两人的舌尖。

    当时就流了很多血,直到现在,骆柒杨嘴里还有一股血腥味。

    “还想被咬吗。”季旬忽然道。

    “如果是哥哥,我愿意。”骆柒杨在人唇上轻咬一下,“甜的。”

    随即笑了出来。

    宛如恶魔得偿所愿,已经将猎物尽收囊中。

    这几天。

    骆柒杨一直在忙荷兰分公司的事情,也深知,哥哥虽然表面上不提,却也一直在偷偷翻看那些文件。

    他没想瞒着对方,毕竟伴侣之间就不该存有秘密。

    季旬看着对方的眼睛,深吸口气道:“骆柒杨,你知道的,我们没办法结婚,也不可能结的成。”

    荷兰是一个极为自由的国家。

    到时候他们站在宣誓台上。

    只要季旬不开口,或者大声呼喊救命,就没有人能真的逼他,在申请表上签名。

    “我知道。”骆柒杨玩着对方的手指。“其实这样也挺好,只要哥哥能一直待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他边说着,边把人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昏黄的灯光下。

    季旬眼角处微微泛红,颈部露出半个锁骨,线条分明,好看得不像话。

    “所以你打算一直这样关着我?”

    “为什么不呢……”骆柒杨撑着这人左右,双眼迷离起来,“抱歉哥哥,我又忍不住了。”

    拿出领带。

    狠狠把人四肢捆好,接着就问不由分说地压在地板上。

    “他妈的,骆柒杨,你不能……”

    “每次都用强的……”

    季旬手腕开始泛起生疼。

    “别动哥哥,越动越疼……”

    紧接着。

    两人的裤子全部褪至脚边。

    房间里充斥着说不清的暧昧气息。

    又是一夜折腾。

    季旬醒来后,只觉得全身酸胀无比。

    看着镜面,自己身上旧痕为去,又添新痕,整个布满每一寸肌肤,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一个大男人。

    像金丝雀那样,被人锁在家里,只是为了让主人感到愉悦。

    细细想来。

    咽喉里泛起一振恶心感。

    季旬看着胸前那道红痕,忽然伸出一拳,用力砸在面前的镜子上!

    哗啦——

    鲜血从手上划下来。

    顺着洗手台往地板一点点流动,全滴在地上。

    “哥哥?!”

    骆柒杨听到动静后冲进来。

    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大跳。

    “哥哥,你的手……怎么会,快给我看看……”声线微颤,就要冲人走过去。

    季旬往那一撇。

    猛地捡起地上玻璃碎片,退几步后抵住自己的喉咙。

    “放我走。”

    声音冰冷。

    再也不似先前那般柔和。

    “好。”骆柒杨语速很快,死死盯着那快碎片,“哥哥先把东西放下来。”

    最后明显带出一丝颤音。

    季旬举着碎片,也有些紧张:

    “手机还我。”

    “把门锁解开。”

    骆柒杨动作很快,马上从口袋里把季旬的手机拿出来,往后连退几步。

    眼底的恐惧快要将人吞噬。

    见人这样。

    季旬心里也很难过。

    原本。

    他们是不需要走到这一步的。

    门口。

    几个保安见到以后,动都不敢动,只是悄悄往那瞟一眼。

    此情此景。

    有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

    可这挟持自己的方法太过小儿科。

    手肘因为太过紧张向外张开,外加这细胳膊细腿,稍微练过一点的就能轻易化解。

    只是不知为什么,自家老板会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其中一个年轻的保安预备上前,却被自己哥哥用眼神警告:“不想死就别碍事。”

    “叫小张把车开出来。”骆柒杨瞥了他们一眼。

    “不行。”季旬说着,“不能是你的人。”

    四处看看。

    指着最近的一辆宾利,“把车钥匙放进车里,带着你的人离开。”

    “你现在这样不能开车。”骆柒杨直接反对。

    季旬什么都没说。

    径自将碎片挪近半寸,此刻,最尖锐的地方已经快要陷进去。

    骆柒杨心里一紧,忙冲旁边使了个眼色。

    就有一个保安过来,将钥匙丢进车里。

    所有人屏住呼吸。

    目光炯炯。

    看着这个瘦弱的男人慢慢走过去。

    身子弯下来的那刹那,骆柒杨忽然伸出手,一把将碎片夺在手里,紧接着就把整个人搂入怀中。

    他一直在等这个万无一失的时刻,才会迟迟不敢动作。

    “操……”

    “你他妈……放开我……”、

    季旬回过神来,拼命大喊出声,手上鲜血也随身体摆动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