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尽力?当一个好王的,不?会?肆意妄为。”

    她仍旧不?死心,偷眼看了看孟娴:“如果?璟王允许我去璟国?说书的话……”

    孟娴赶紧止住:“我不?允,好好做你的王吧,在你言国?说书就行了。”

    罗姝愤愤不?平,大着胆子呛声:“若是?哪日我红了,璟国?可别求我去说书!”

    宁为玉微微皱眉,状似随意的伸手整了整袖子。

    罗姝迅速塌下肩膀,飞快认怂:“对不?起!”

    孟娴忍不?住笑出声来:“若有朝一日,言国?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你来璟国?,我定会?为你办一场盛大的书会?。”

    罗姝眼睛忽地亮起:“一言为定?”

    孟娴笑着点头:“一言为定!”

    罗姝信守承诺,果?然开始勤加研读各派书籍,努力?吃透新?法,力?求在璟国?众人离开言国?之前敲定下具体章程。

    孟娴等人亦耐心等待着,不?时给予她一些帮助。

    自?那日在孟娴房中挑灯夜读后?,宁为玉便夜夜紧锁院门,看罗姝的表情也很是?不?喜,每天防男人似的防着罗姝。

    罗姝悲愤道:“你这郎君怎么什么醋都吃,你看好了,我是?个女人,和你家妻主?清清白白!”

    宁为玉不?屑道:“你倒是?清白,我可不?想清白。”

    整日在他们房里?点灯读书,时不?时还要问上几句,他都找不?到机会?和妻主?亲热了!

    罗姝却会?错了意,惊恐的捂住领口:“我对你这样的郎君没兴趣!而且,我都有夫郎了。”

    宁为玉忍无可忍,随手拿起案上的墨笔投了出去。

    罗姝探头去看,发现?墨笔正中门口的小树,入木三分。登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她不?敢去触那暴力?郎君的霉头,又觉得麻烦两位老人家不?好,便轮流宿在颜煦之和卫修然的房内,顺带着请教问题。

    罗姝本就极为喜爱话本,还立志开宗立派,记忆力?十分强悍,几乎达到了过目不?忘的地步,如今又得当世?二显学少主?的指点,仅仅几日就已小有所成。

    “卫姐姐,我们一同?论道吧。”

    罗姝早就向往传闻中诸子百家论道的盛景了,虽然实现?以话本立道的理想还很遥远,但提前和当世?显学的少主?论一番道还是?可以的。

    卫修然迟疑着拒绝:“这不?好吧?”

    罗姝愤愤道:“卫姐姐可是?瞧不?起我?你不?是?说我已学有所成了吗。”

    罗姝气的直跳脚,再三要求论道。

    卫修然为难地看了她半晌,叹了口气,躬身一礼:“得罪了。”

    而后?撸起袖子上前,劈里?啪啦地把罗姝胖揍了一顿。

    一边打,还一边高声喊着济学道义:“锻体明?心,一曰体,二曰力?,三曰勇……”

    收功吐气,卫修然说出最后?一句:“济世?安民,一往无前!”

    罗姝被劈头盖脸地一顿毒打,整个人都懵了。

    这卫姐姐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竟然文武双全,一边打架一边背诵道义不?说,跑地还飞快。

    她连滚带爬,甚至双手都扒在门槛上了,竟还被硬生生地掰开手指,拉回去继续暴打。

    逃不?掉,根本逃不?掉。

    罗姝大受打击,崩溃质问:“你们诸子百家都是?这么论道的吗?”

    她的梦想啊,她开宗立派说话本做大宗师的梦想啊!

    难道成为大宗师的代价就是?日日挨打吗?

    卫修然诚实道:“诸子百家所奉行的道各不?相同?,论道方式自?然也是?不?同?的,锻体实战只是?我们济学的方式罢了。”

    罗姝心中升起一点希望,顶着一脸的青青紫紫,转头就去找了颜煦之。

    璟国?外事团明?日就要离开了,在此之前,她一定要抓住机会?,与当世?显学成功论道一次。

    颜煦之看到罗姝满脸青紫,立刻就猜出了缘由。

    待听完她的来意,颜煦之沉吟了片刻,说道:“明?学主?君子四?德,琴书鼎剑。”

    “为免你一会?没力?气,我们先从剑开始吧。”

    说罢取出一柄青锋长剑,挽起的袖子下手臂线条鲜明?,一看就是?练过的。

    罗姝看着那柄闪着寒光、吹毛断发的利剑,忍不?住后?颈一凉,突然觉得刚才挨得拳头巴掌大飞脚也不?算什么了。

    她连连摆手,抱头而逃:“不?论了,不?论了!我还有好多东西要学呢,改日再说!”

    下辈子再说吧!

    这当世?显学谁爱当谁当,她和她的话本子还是?安心待在言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