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

    “没有。”

    “无。”

    孟娴愁眉不展,再无计可施。脉象已?强健成了这样,竟还?是毫无起色。

    心?事重重地回到主院,奉壹麓衫二人?也已?归来,“主子,折竹师傅怎么样了?”

    孟娴蹙眉摇头,深深叹了口气。

    麓衫焦灼道:“属下确保,天?下间所有关于此疾的医书医案皆已?尽数寻来,其间甚至不乏断肢重生的案例,便是个天?残也该治好?了。”

    奉壹皱眉沉思片刻,忍不住道:“主子,属下有一猜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孟娴叹气,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不当?讲,当?即摆摆手示意?他说出。

    奉壹欲言又止,咬了咬牙,赧然道:“若折竹师傅当?真天?残,或许,他即便痊愈也不自知。”

    麓衫眼神一亮,抚掌道:“对啊,主子,折竹师傅也许根本不懂这些?!”

    孟娴一怔,深觉有理?,心?底里泛起一丝希望来。左右已?无医书可看,无药可医,要么他痊愈而不自知,要么便是被心?因所困。

    无论哪种,接下来都要从他本身下功夫了。即便当?真是无可救药,她也要让他明白,她无视一切与他在?一起的决心?。

    晚间,特地嘱咐小鼎不要乱跑,更不可再去嘲笑人?,孟娴再度来到别院。

    屋内,折竹没再敲击木鱼,佛珠虽还?在?手,却也仅仅是握持,鲜少转动。见孟娴深夜造访,他眸光微讶,道:“施主……”

    孟娴最不爱听这两个字,不等他说完就?两步上前将他推倒,揪起他的衣领道:“你的病已?经好?了,只是你不知道。”

    折竹并未躲闪,面露无奈:“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你不知道!”孟娴咬咬牙,心?想,一个天?生无感,又自尊心?极强,讳疾忌医的人?,恐怕连喝药也只是为了应付她,私下压根不关注自己的身体状况。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你不知道自己讳疾忌医做了蠢事,平白浪费了数百年的时光与我?分?别,你不知道……”声音哽了一瞬,她低声道:“不知道我?压根不在?意?这些?,我?只是喜欢你,相伴相守,胜过一切浮世虚欢。”

    默了片刻,折竹垂下眼眸,固执道:“的确不知,知也不信。施主乃合欢宗圣女……”

    见他又要拿那一套说事,非要以她的功法为由说她重欲好?色,无法与他相守,孟娴气不打一处来,扯住他的领口道:“你说得对,我?是合欢宗妖女,最是在?乎这些?。”

    “我?不但在?乎,我?还?爱强人?所难。”

    孟娴心?中憋着气,态度蛮横地撕扯着折竹的衣领与腰带。

    她本就?是合欢宗的妖女,那么多无辜少年的清白都夺了,怎可独独落下自家爱侣,索性?横下心?道:“说你痊愈了,说我?不在?乎,说什么你都不信。事实?胜于雄辩,说那么多,不如亲身一试!”

    素锦腰带被一把扯下,交领素衣蓦然敞开?,身前一凉,精壮饱满的胸膛骤然裸露在?空气中。折竹粗喘着气,手中佛珠猛然崩裂,颗颗滚落,叮叮当?当?四散于地。

    他面色涨红,连声怒斥:“荒唐!荒唐至极!”

    第134章 纯爱战神

    他慌忙地掩着衣衫, 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攥在胸前,却?也因此没有余力再来推开她。

    孟娴故技重?施,一手撑在榻边封锁住他的退路,一手钳着他的下巴热切地吻了上?去, 水色薄衫挡不住情意绵绵, 唇舌勾连, 欲去还依依。

    她?亦是羞赧的,薄薄的春衫下,一颗心怦然跃动, 毫无保留地像紧贴着它的那人传递着爱意。吮吻的间隙,羽扇般的长睫微微抬起, 一双杏眼水润润地望着, 半喜半羞, 含着几许期待。

    他的情动也比上次来的更加剧烈, 几乎是下意识的张开薄唇回应,修长?的指节颤抖着捧上?她?的面?颊。

    孟娴含笑退开些许,见他眸色幽深,盛满不可言说的情意,满意地伸手去勾他的衣襟。意料之外, 他的抗拒比之以往更加强烈,双眸紧闭, 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大手不容拒绝地推开她?,而后敛衣折身,狼狈而走。

    仰面?躺在榻上?, 孟娴许久都没反应过?来。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 肌肤相亲,缠绵悱恻。

    人又跑了。

    压在他身上?时?,她?明明就感受到了。

    明明情动,明明意动,到底是为什么,偏偏要推开她?。

    悠悠地叹了口气,她?难得地升起了几分丧气之心,一瞬间觉得,或许这辈子她?都无?法破开他的紧闭的躯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