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韦故意在卖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才让她放低了警惕性。

    “劳烦我的小姑娘帮我告诉他们,那些都是他们欠我们母子的。”

    “等哪一天,我大仇得报,我自会去自首。”

    弓彪的声音消失在门后,季南烽浑身湿漉漉地从密道中走了出来。

    阮棠瘫软地趴在桌上,季南烽冲进来后就将人抱在了怀里。

    阮棠双颊通红,艰难地喘息道:“别呼吸!”

    龙涎香能让人在瞬间产生强烈的欲/望,弓彪还生怕她不中招,在龙涎香中混入了七八种催/情香料。

    “已经晚了。”

    季南烽将头埋在了阮棠的脖颈之间,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阮棠吸入的时间长,虽然脑子还残留着片刻的清醒,但是手脚已经不老实地对季南烽胡作非为。

    季南烽将阮棠扛起,刚到门口,他腿软地跌坐在地。

    阮棠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身上。

    阮棠的绵软抵着他的身体,两人舒爽地喟叹出声。

    然后,便是迫切地想要更多。

    阮棠趴在季南烽的身上,从腿上急切地往上爬,想要寻求季南烽的唇,想要安抚,想要更多……

    吻,深吻。

    四周全弥漫着香料,越来越浓烈。

    迷雾之中,只隐约地看到两道交叠的人影,还有破碎的求饶声……

    弓彪艰难地迈开了脚步,身后是浓雾弥漫的密室。

    如果,他没有血海深仇,或许他还能有勇气在他的小姑娘面前表露心意……

    第93章 完了,她词穷了

    李温韦走了,却留下了一大沓的名册。

    这上面记录了沿江三省138个县的拍花子名单。

    从笔记上看,笔记有浓有淡,一开始笔墨穿透纸张,可见其恨意。

    看到这一份名单,所有人都唏嘘不已,李温韦痛恨这一行当,却又入了这一行,不知是不是命运弄人。

    季南烽将东西交给了相关部门,也将李温韦的个人事迹也以报告的形式递交了上去。

    一夜之间,暗巷消失。

    久违的太阳落在了这一处,带走了黑暗。

    阮棠在医院里住了两天,这两天姜海桃院长天天上门苦劝阮棠在医院里挂个职,县一能给的最高八级工资112元。

    姜海桃自从做了县一院长之后,每天要处理的事务多了,每次去开会都有不少的同行想要求她帮忙引荐传闻中的断臂再植第一人。

    因为阮棠拒绝采访,报社上用的照片还是上次大力吹捧关医生,狂贬阮棠时用的模糊侧脸。

    如今赵中明的断臂和断指手术都已经成功,这在医药界引发了巨大的讨论。

    当得知阮棠竟然窝在机械厂里做个修理工,纷纷表示痛心疾首,拿手术刀的手怎么能去拿扳手?

    简直暴殄天物。

    奈何阮棠就是不松口答应。阮父如今在县一挂职,足够应对来看诊的病人。

    阮棠出院后,柳湘云也吵着要出院。

    两人几乎是前后脚回到了大马巷。

    阮母特意在小院门口摆了一个火盆,催促着阮棠快迈过去,可别让人瞧见她们搞封建迷信。

    阮棠一脚跨了过去后,阮母刚想撤走火盆,就看到了站到隔壁门口的柳湘云。

    阮母受惊,大马巷平时没几个人冒头,谁想这么巧搞迷信时竟然被人瞧见了。

    “我们,那什么就是烤火,对,烤火。”

    阮棠安抚地递给阮母一个眼神,“要不,借你迈一个?”

    柳湘云欢喜的一脚迈了过去,还不忘叮嘱阮母进屋后,要让阮棠将身上沾了晦气的衣服全烧了。从头到脚洗干净,跟晦气说再见。

    阮母没想到柳湘云这个小姑娘竟然懂那么多,顿时引为知己。

    一听说柳湘云会卜卦,阮母忙让她给阮棠卜个卦。“就测测她接下来的日子会不会消停一些。”

    “别——”

    阮棠拒绝的话刚说出口,柳湘云的破龟甲已经丢了出去。

    多事之秋,添丁增口。

    柳湘云差点儿吐出一口老血,她测的是阮棠接下来一个月的运势。

    这破龟甲竟然来个添丁增口!

    她要是没瞎,都看得出来阮棠肚子平着呢,怎么可能在一个月之内添丁增口?

    除非就是天降好大儿。

    “哈哈,一次都是不准的。”

    “三次,三次才会准。”

    然后,毫无意外地,柳湘云陷入了神神叨叨地反复丢龟甲的状态。

    “去他娘的封建迷信,老娘再信就是狗……”

    阮母看着柳湘云这般,后知后觉地道:“你就是因为救这小姑娘被敲晕带走的?”

    阮棠点头。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阮母也不至于迁怒于人。她就是有些发愁,小姑娘蹲在门口卜卦,回头可别被人再拍走。那阮棠岂不是白遭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