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沥又开始哭:“我被他们带走的时候都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还能遇到大师兄。”

    霁川眼底闪过笑意,带着些许运筹帷幄的得意,“是我让他们把你抢回来的,你在门派里呆着,不会有好日子过。”

    至少原著中是这样写的,原著中和原主关系匪浅的人最后结局都不太好,毕竟原著中原主可是个“反派”。

    霁川被太阳晒着,解绳子都解得开始冒汗了,不由叹气,“这绳子怎么这么难解,我手太酸了,哎,你不能直接解开吗?你没有法术吗?”

    都沥说:“就是捆修者的绳子,我被捆了,我就解不开的。”

    霁川只觉得极累,想着要不就让小师弟在这上面再待一会儿,等之后其他人过来,再让他们帮忙解开。

    也只能委屈委屈小师弟了。

    他刚穿越过来,对这个黏糊他的小师弟有点爱,但不多。

    他刚直起身,想对小师弟说让小师弟坚持一下,身后传来脚步声。

    霁川回头看去,看到一个修为不高的灰袍魔修,正端着一碟被保护起来的灵果送过来。

    霁川双眼一亮,招手让他过来。

    那灰袍魔修立刻小跑过来,露出笑颜,“真人,这是我们长老让我给您送过来的。”

    他又解释了一句,“就是我们魔尊的母亲。”

    霁川接过那一碟灵果,哦,婆婆啊。

    他看了看灰袍魔修,又看看趴在箱子上格外扭曲回头看的嘟嘟,“你帮我把这个绳子解开吧。”

    那灰袍魔修却后退一步,“不行的,真人,我是魔修,这绳子会伤了我。”

    “啊,抱歉。”霁川倒是没注意这个,“那谁能不被伤到?”

    灰袍魔修说:“魔尊大人肯定不会的,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就与凡物没有区别。”

    霁川看向灰袍魔修,笑了,夹着清脆的声音,甜得腻人,却又带着距离感,“那麻烦你去把他请过来吧,就说……就说他的夫人想他了。”

    灰袍魔修张大嘴震惊看着霁川,好一会儿才傻傻转头离开,小跑着回去。

    都沥震惊看着离开的灰袍魔修,再瞪着霁川,满眼担忧,“大师兄,你怎么把魔头喊来了,还说那样的话,你就不怕他生气吗?”

    霁川想了想:“生气应该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吧。”

    一是他肚子里会有魔修的孩子,这可是他的护身符,保他十个月没事呢。

    再有……霁川微眯双眸,“你师兄被魔尊日的那三天,虽然那小魔尊嘴上凶巴巴,但大多数时候,动作还是很轻柔的,还很照顾你师兄我的感受呢。”

    “那时候,他可是一直把‘闭嘴’‘杀了你’挂在嘴边呢。”

    霁川摊手,“你看,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都沥震惊到嘴巴都合不拢了。

    大师兄不在模仿岑远师兄,回归自我之后,变得……好厉害啊!

    岑远都不敢说这样的话呢!

    魔界万魔山主殿,仇煞坐在主位上,冷漠听完灰袍魔修的话,视线落在灰袍魔修身上,“他说什么?”

    灰袍魔修抖着身体,“真人他说,他说你的夫人想你了。”

    灰袍魔修说完这话,甚至立刻跪下。

    这夫人,啊不,这仙界的真人也太大胆了,这等孟浪的话,还让他转告仙尊!

    仇煞撑着下巴,满眼冷色。

    灰袍魔修不敢说话,他知道,魔尊大人肯定不会去,如果去了,肯定是去杀了真人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04章 我命中注定的夫君

    霁川在院子里等着仇煞,和箱子上的都沥分着吃完了那一小碟灵果,两人都没吃饱,甚至越吃越饿。

    都沥看着霁川额头上沁出的薄汗,心疼了,“大师兄,你不要守着我了,你都流汗了。”

    霁川看着他身下的箱子,“没关系,师兄最关心嘟嘟了。”

    都沥哭了,“大师兄,你的眼睛只看着箱子!你不关心我,只关心聘礼!”

    两人正皮着,身后传来声音,炙热阳光中,仇煞穿着一身黑袍,一张冰山脸冷漠看着霁川。

    仇煞身后跟着那个灰袍魔修,魔修举着一把黑伞,挡在仇煞头上,遮住了原本应该落在仇煞身上的阳光。

    那魔修说:“夫……真人,那个,尊主要来看看那些聘礼。”

    霁川看着仇煞,他就像是吸血鬼,皮肤雪白,眼神冰冷。

    但无论如何他的皮相确实是绝美的,那三天三夜的洞房,看着更让人移不开眼。

    这魔修不愧是作者精雕细琢为岑远安排的男人,除了与原主睡过“不洁”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缺点。

    霁川心中感叹,他一生向善,在现代去世也是为了灭掉家中厂房的大火,最后火灭,救了不少人和家里的厂房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