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拜堂没来得及……那么,就从喝交杯酒开始。”

    酒盏缓缓举高,清淡却浓烈的酒味蔓开,落在杯里的声音清脆。

    魔尊装满了酒杯,猩红的眸子倒映出面前人的模样。

    沈怜常年穿着一身白衣,肤胜白雪,白衣也被他衬的黯然失色。

    但红色这样艳丽的俗气的颜色,却也很衬他。

    胸前的金绣,也漂亮的栩栩如生。

    细腰被束着,勾出美好的弧度,红纱的盖头隐隐约约可以窥见内里人的轮廓。

    乌发簪着金雀钗,一动一响。

    勾人的要命。

    酒杯从红色的盖头下递过来,沈怜伸手接下,下一秒却来不及动作,便被压倒在床上,酒杯落在地上。

    红色的盖头被粗鲁的掀开。

    魔尊勾唇:“你们人的繁文缛节,本尊果然还是不习惯。”

    “怜怜,本尊已经忍不住了。”

    下一秒,乌色的眸子放大,沈怜只觉得脖颈的皮肤一凉,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魔尊修长宽厚的手指高举着酒杯微微倾斜,便尽数倒在了沈怜身上,胸前浸湿了一片。

    烛火摇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魔尊只觉得沈怜的眼底潋滟的仿佛含着水,直教人忍不住狠狠疼爱。

    掀了盖头才发现,沈怜今日还上了妆。

    乌色的眉眼犹如细细的山黛,朱唇润泽漂亮,颊边犹如淡淡红霞。

    魔尊伸手,取下他头上的发簪:“好美。”

    下一秒,沈怜的乌发四散,披散在胸前,更显柔弱漂亮。

    “刺啦——”

    衣领被猛然扯开。

    沈怜:“别……”

    细白的手指却只能堪堪盖住一些,衣袍下的风光却更甚。

    亵裤紧紧包裹着的滚圆,挺翘漂亮,腰软又细,伸出的双腿紧闭着修长,再往上……

    却未窥见那两点和白嫩的胸膛。

    朱红色的肚兜,挂绳束在颈后,隐隐窥见可见的锁骨,暴露在空气里,沈怜忍不住缩了一下。

    胸前被凝视着的尖端,忍不住瑟缩挺立起来。

    戳在那绣着鸳鸯戏水的模样的花纹上。

    魔尊忍不住喘了口粗气,大手搂在滑腻的腰背上,猩红的眸子闪耀着可怖疯狂的光,几乎下一秒就能将人拆之入腹。

    魔尊:“原来怜怜,喜欢这种……”

    沈怜耳尖微红:“不……”

    心里却是:把你迷死了吧。

    魔尊的手轻而易举的揪住那肚兜的系绳,轻轻一扯。

    他低哑着声音:“那么,便来试试,怜怜前些天画在纸上的那些姿势……”

    沈怜一惊:他什么时候……他都看见了?!

    魔尊一笑,舔着他的耳垂:“怜怜画技扔虚进步,山水不论,人像还是得加强,倒是春宫图,惟妙惟肖。”

    下一秒,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声惨叫。

    紧接着,门被大力的踹开。

    冷冽的风盖了进来,魔尊微微眯了眯眸子,将怀中的沈怜搂紧。

    “看样子,今晚是不能演习如何洞房花烛夜了。”

    “不过……”

    魔尊舔了舔唇:“如何抢婚,也能演习演习。”

    房门大开,背对着月光站在门前的。

    是陆子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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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27被凌辱的高岭之花

    “今日,是我崔善的大婚之日。”

    崔善一身红袍,金绣雀纹被他臃肿身材撑的有些变形。

    他的面色却很好,红润着泛光,他从桌上随意拿了酒盏和酒杯,便站起,声音中气十足道。

    “啪啪啪!”

    台下的人显然也都附和他,此起彼伏的鼓掌声响起。

    忽然,在这一片热闹洋溢中,有人半开玩笑道:“二师兄,那你可不要忘了之前答应我们的事……”

    人群一下子嘈杂起来,个个露出揶揄的笑容。

    “什么事啊?”有人不明所以。

    崔善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下,放下酒杯时,他的眼中已有了醉意。

    崔善笑着,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那当然……是闹洞房啊。”

    马上有人扔起东西吹起口哨起来,崔善的一席话马上就点燃了不少心怀鬼胎的人的心思。

    有人拿着酒杯也站起来:“我们今儿个还没见到新娘子呢!”

    或许是无心,也或许是有意为之。

    但沈怜今天,确确实实没有出席婚礼的任何一个环节。

    若不是沈怜现在穿着婚房盖着红盖头在厢房里坐着,不少人都要以为这场婚礼,不过只是崔善一个人的自导自演。

    话一出,崔善的面上显然有些挂不住,他的眉眼里升起一丝愠怒。

    反而这个时候还有人见缝插针的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