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前的小玩意抓耳挠腮的憋屈模样,段景延笑意更甚,但最终松了气。

    “开玩笑的,为了我自己,我也要和你们合作。”

    “!”

    祁忆之一听,这才大大松了口气,“师兄,你人还怪好的嘞”

    段景延却又起了逗弄的心思,“你先前问我的问题我都照答了,那现在换我问你。”

    祁忆之狐疑地“嗯”了一声。

    “你和师尊,已经行了夫妻之实了?”

    “噼啪!”

    一声惊雷打在了祁忆之的天灵盖上,轰地他外焦里嫩。

    祁忆之:6,你是懂问问题的。

    第49章 “杯具”

    祁忆之小脑筋转的极快,转移话题也很快,“师兄啊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啊”

    段景延却不吃他这一套,笑的不容置疑,“回答我的问题。”

    祁忆之眨巴着眼睛看了段景延一眼,很快又垂了下去,很为难地给自己做心里建设,要他在外人面前承认这个,未免也太

    啊!对了,可以借机问清一件事来着!

    段景延的目光如炬,祁忆之干笑两声,弱弱问道,“师兄,我再问你个问题”

    “你现在喜不喜欢师尊啊”

    拜托!这个对他真的很重要!

    祁忆之紧张地观察段景延的神色。

    段景延听罢,与他的目光对视了数秒,随后笑着问,“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祁忆之的眼珠转了转,仔细想想,段景延在人前确实从没有显露出半分对解千秋的逾越之情,如果他没有经历前世种种、没有看过小说,他肯定也不会知晓半分。

    原因无他,段景延太能装了!

    “就是就是想问”

    祁忆之又是一阵干笑。

    段景延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嘴角的弧度一直保持在一个水平线,整个人都显得有些高深莫测,祁忆之压力山大,差点笑不下去,还好最终段景延没就此对他发难。

    “我说你就信么?”

    段景延嗤笑一声,眼底似乎流露出什么别样的情绪。

    祁忆之敏锐地觉察出什么,可再想探寻,段景延却不给他机会。

    “你是我师兄我为什么不信你”

    祁忆之呐呐地道,他直觉段景延现在的情绪似乎不太对,可段景延一向把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他仍旧没琢磨出什么东西来,只能如实回答了。

    段景延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意外发言般,表情都罕见地空白了一瞬。

    这样显然的表情,在段景延身上可是头一遭,今天可算是样样俱全了,祁忆之稀奇地将这样的神情纳入眼底,却不明白这话对段景延来说究竟有何不同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段景延轻咳一声,很快又恢复了自己往日那副看不出深浅的模样。

    “你若是这样轻信于人,迟早有一天会追悔莫及的。”

    段景延的这句话很轻,祁忆之专心听着,却觉察出这句话似乎有什么故事,想起段景延的家世背景,莫名明白了什么,于是一副懂了的神情,上手拍了拍段景延的肩膀。

    “知道了。”

    段景延见他这熟稔的动作,不觉失笑,只觉得心里有地方空落落的,段景延放任不管,决定将话题拉扯回先前的那个,“如果我说,我恨师尊呢?”

    “你信么?”

    祁忆之震惊地瞪着眼睛,感觉脑干快烧干了。

    他可从来没想过这句话能从段景延嘴里坦然说出啊!

    现在他的震惊程度,不亚于先前知道自己就是“祁忆之”本人这个消息

    现在的场景太过魔幻了

    但段景延现在的表情可完全不像作假啊!

    段景延的表情看起来多了几分怨怼,嘴角的笑意也多了几分讥讽。

    祁忆之吞了口口水,又想起了小说里的描写。

    他、他是不是不该开启这个话题

    “你、你为什么恨师尊啊”

    祁忆之可没有透露自己是从现代过来的,只含糊其辞地说“师尊”把他送到了别的世界,具体并未提及

    自然他也不会说,他完整看过整本以“段景延”本人视角描写的小说。

    看过整本小说的祁忆之哪能不知道段景延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只是如果他要和段景延合作的话,这样不利于以后合作的不良情绪,还是快速“掐灭”在摇篮里面吧!

    “呵你还不知道吧我曾经在人间也是皇子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

    段景延轻轻说着,神色却愈发阴翳了。

    祁忆之两股战战,他现在算是能感觉到什么叫做“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了

    “世人皆说,生在皇室,算是前世积了阴德,所以今世享福来了可世人可知不受宠的皇子在皇室究竟会遭受怎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