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知暗笑自己真是想入非非,虽然他是个颜控 ,但也不至于看到个英俊的男人就随便发情吧。难不成真是单身多年看个合作伙伴都眉清目秀。

    秦傅商把林鹤知送下楼 ,又一路送到停车场,非要看着他上车才行。

    “秦总留步,早日康复,再见。”

    林鹤知一边享受他的体贴,一边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啊。

    合作不是合作,陌生人不算陌生人 ,白白浪费他一晚上时间看人处理公务。

    “那林总我们说好了?”秦傅商替他关上车门。

    “说好什么?”林鹤知降下车窗,露出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再见。”

    作者有话说:

    这里知知被困在了空间里,所以来个了个联动,空间里的一切真假参半。

    第145章 (二十四)绝美清冷仙尊师父vs重生腹黑魔尊徒弟

    天云宗上。

    宗厌拖着残躯杀上了主峰,从上到下血流成河,每人都留了一口气,身上分不清到底是他人还是自己的血。

    他被魔魂时刻侵蚀着理智,脑袋被搅得天翻地覆。

    “解药。”宗厌剑指宋可裳。

    “在、在望月峰。”宋可裳真的怕了,他以为宗厌充其量只会成为魔魂的傀儡,谁想他竟然还能保持清醒。

    望月峰──一座悬浮在万丈深渊上的小山。

    一般人到不了那上面,不仅是灵力不足无法御剑飞行,更多的是望月峰周围险象横生,动辄将会掉入深渊 。

    宗厌得了答案没有一丝停留。

    望月峰离雪峰不算远。

    宗厌遥遥看去,雪峰确实被烧得满目疮痍。

    “这是你干的?”宗厌问魔魂。

    “切,之前那小子干的,用魔气烧起来的,那个蠢货险些连自己都烧死。”魔魂对白向安一肚子不满,尤其是他活了这么多年竟然会上了那小子的当,想想就令人不爽。

    魔魂一阵跳脚,宗厌竟然拿体内仅剩的灵气攻击他,“大胆!你竟然对本座如此不敬。”

    宗厌没搭理他,转头飞身上望月峰。

    望月峰看似近在眼前,然而真正接近才发现遥不可及。

    此时月至高空,望月峰散发着莹莹月光。

    宗厌被这骤然降低温度的空气裹了一身寒意,连眉眼都覆了一层寒霜。

    人在半空中不好发力,宗厌没办法闯过屏障,且望月峰十分排斥他的靠近。

    他隐约感觉到有人在闯他的结界。

    “小子算了吧,回去等养好伤再来。”魔魂在他体内看了半天戏了,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坚持什么。

    他们魔物讲究的就是随性而行,更别提给别人拼命。

    “我记得魔尊的血可以腐蚀万物。”宗厌垂头看向自己的手。

    “是这样没错,但是你又不是魔尊,你体内还有灵气,顶多算个怪物。”魔魂被封印久了,颇有些返老还童的意思,嘴碎得很。

    宗厌看向北溟剑。

    提起剑他无法拥抱林鹤知。

    放下剑他无法保护林鹤知。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宗厌寻了个地方,北溟剑养久了有了灵性,它像感应到了什么嗡嗡嗡叫个没完。

    “不会把你扔半路,但以后我同你没法一起了。”

    北溟呜呜呜得像个襁褓婴童。

    用灵气和心血铸造的剑不受魔气驱使,且北溟剑会像望月峰一般排斥他。

    宗厌拿出匕首,用火折子烧了一下,简单消毒,对着后颈划拉了一下。

    体内的魔魂激荡:“小子你疯了?!你连命都不要了?那上面到底有什么比你命还重要?”

    宗厌吐出一口血,颤抖的手指摸索着后颈,硬生生将灵根挖出来。

    灵根是一个无形的东西,这是林鹤知为他寻来的,如今他全了这份情谊。

    没了灵根,体内的灵气就像没盖盖子的酒,随着空气消散。

    北溟剑同他的联系也断了,在他手里安安静静。

    宗厌胡乱抹了把血,撕下一截衣摆随意包了下伤。

    魔气没了对手,逐渐充盈他的四肢百骸,一下又一下地冲刷他的筋脉。

    痛是必然的,宗厌撑着这副残破不堪的身体飞身到望月峰前,毫不犹豫一刀差点剜下一块肉。

    魔尊的血侵蚀了屏障,宗厌闯上望月峰,掏出干净的手帕把一枚通体绿色的玉牌仔仔细细包好。

    宗厌回到洞穴,发现结界完好无损,松了口气。

    “这就是你要救的人?!”魔魂都想爆粗口了,他看上这小子的潜力,结果竟然是个被情情爱爱迷昏了头的傻蛋儿。

    宗厌低头瞧了眼身上的狼狈不堪,把玉牌放到林鹤知的手里,而后到洞穴外的一处寒潭中褪衣物。

    他身上的血肉已经靠魔气修修补补得差不多了,只是留下了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