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我心疼母后。”

    魏衡弹了下她脑门。

    固嘉公主捂着额头,“二哥哥,你怎么也学太子哥哥?”

    都喜欢弹她脑门。

    “傻,父皇爱重母后,内宫之事都先让宫令女官过一遍,除非必要才会递到母后面前。”

    “既然父皇连宫务都不舍得母后操劳,你说母后怎么还会累?”

    魏嘉想了半天。

    魏旭也一脸茫然。

    魏衡无奈,“母后要照顾父皇啊。”

    “不都是父皇照顾母后吗?”在魏嘉的记忆里,父皇对母后几乎事事亲力亲为。

    当然母后也会体贴父皇,不过显然还是父皇照顾母后比较多。

    魏衡:“……”

    他终于知道为何当初皇兄提点他的时候,会那么为难了。

    “你们仔细想想,母后通常什么时候睡得最晚,这时候母后是不是也跟今天差不多?”

    魏旭灵光一动,“父皇不用上早朝的时候,好似确实与今日一样。”

    此时,两兄妹终于反应过来,脸上都有些热。

    魏衡轻咳一声,“你们可别多想啊,我也是皇兄告诉我的。”

    “孤告诉你什么?”

    听到魏瞻的声音,三人才意识到他们已经走到了元清殿。

    魏衡看看天看看地,当做没听到皇兄的话。

    魏嘉见太子哥哥穿了一身圆领紧身绛色长袍,眼睛一亮。

    “太子哥哥,你这是要打马球?”

    魏瞻视线从心虚的弟弟身上收回:“不是,练练拳脚。”

    “好吧,我还以为又能看你们打马球了呢。”

    承德行宫有一块面积极大的空地,很适合打马球。

    以前他们过来,也曾玩过。

    “你们来了这几天了,不知道那在筑地?”

    三人对视一眼,皆摇头。

    这两日他们都没往那里去过。

    “是要新建宫殿吗?”

    “不是,是帝王陵寝。”

    “陵寝,皇祖父……”

    魏瞻无奈:“别乱想,皇祖父跟皇祖母都身体康健,只是皇祖父与皇祖母在这里住久了,喜欢这里而已。”

    “哦。”

    几兄妹亲密,有营养没营养地说了半天,累了就在太子的元清殿歇下。

    郭瑾盛没望见公主回去,探听了一下,就走到了元清殿。

    几位殿下都在,他当然不敢进去。

    只打算在门口走一会儿,没让太子殿下的人发现,余年那讨厌鬼又出现了。

    “郭郡王,你逾礼了。”

    “你胡说什么?”郭瑾盛涨红了脸:“我就是随便走走。”

    “随便走走,公主在哪你就走到哪?”

    郭瑾盛半天答不上来,最后有些恼羞成怒:“我不想跟你说。”

    气呼呼走了。

    余年回过头,却见到魏瞻站在他身后。

    他忙行礼:“太子殿下。”

    “你喜欢嘉姐儿?”

    “殿、殿下。”余年有些错愕,他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

    太子殿下怎么会知道?

    殿下会不会让皇上把他调走,他就再也不能做公主的贴身护卫了。

    只犹疑一瞬,余年便对着太子跪了下去。

    “殿下,臣该死,不过……”余年将剑放在地上,对着太子磕了一个头,“臣发誓,绝对不敢对公主有任何逾越之举,臣只想好好保护公主,只想公主高兴,其他的,臣……从未敢想过。”

    余年这些话发自肺腑。

    他平日里觉得多看公主一眼都是对公主的不敬。

    甚至觉得任何人都配不上公主。

    不仅是郭郡王,也包括他。

    “起来吧。”

    “孤如果信不过你,早在看出你对嘉姐儿心意的那一刻,就让父皇将你调走。”

    “孤今日是想提醒你,嘉姐儿尚年幼,有些事她还不懂,你现在只能尽你的责任保护她,其他事,暂时不要扰她。”

    余年连忙点头,“是,殿下,臣知道。”

    “起来吧。”魏瞻走了两步,又顿住,“今日你对郭瑾盛说的那些话,孤很满意。”

    待太子进去,余年才从地上起来。

    他庆幸,还好殿下没有说要将他调走。

    晚上,寿宴过了一半,太上皇便带着霍皇后离席。

    魏嘉一个没留意,发现父皇母后也不见了。

    她招了招手。

    余年走到她身边,“公主。”

    “你瞧见皇上皇后了吗?”

    余年点头,指了个方向。

    魏嘉跟几个哥哥说了一声,便去找父皇母后去了。

    她有话想要同母后说。

    远远瞧见,父皇揽着母后好似在赏月?

    正要走过去,魏嘉就瞧见母后撒气似的在揉捏父皇的脸。

    随即,父皇凑到母后耳边说了什么,母后就又笑了。

    魏嘉站在原地,不自觉也跟着笑了。

    算了,现在还是不要打扰父皇母后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