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婠玥顿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行了一礼道:“并未是我们二人,而是另有其人,只是那人重病在身,不?便行走,还请神医施以援手!”

    赵子真抓了抓头上乱糟糟的?头发,说道:“什么病?”

    “不?知神医可有听过红线蛊?”

    本来懒懒散散坐着的?赵子真听到这话,突然神情严肃,坐直了身子,“你怎么会?知道红线蛊?”

    听着语气应是有戏,程婠玥便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出来,只是将?身份进行了隐瞒。

    “听着,有些棘手,这若是普通的?红线蛊倒也罢了,只是听你说的?只怕是专为那人制的?,如此可就有些难度了。”

    “神医可是有解救之法,只要有法子,不?管多难,定会?全力以赴,还请神医出手。”

    赵子真从椅子上站起来,叹了口气说道:“其它的?倒都不?难,只是最难的?便是需要那下蛊之人的?血脉至亲的?血液作为药引,只是这下蛊本就无声无息,若那人还是个孤儿,只怕就无药可医了。”

    不?,有法子,依她对南少宇的?了解,对方绝不?会?让别人来做这个事情,必定会?是他自己亲自出手。

    既如此,那皇宫中多得是他的?血脉至亲,这最为严苛的?一项竟还变成?最为简单的?一个了。

    “神医,若是能找到那下蛊之人血脉至亲的?血液,可还需要什么?”

    赵子真摇摇头道:“其它的?我这儿倒还有,只要寻到,我即刻便能将?那蛊去除。”

    “好!敢问神医诊金如何……”

    “若是旁的?病,这诊金自当另算,只是若是这蛊,不?收取任何诊金,我当免费出手。”

    “如此便多谢神医了,可否稍等我片刻,容我告诉主家?这个消息。”

    赵子真摆了摆手,背对着她们,看着怀中的?酒壶露出了缅怀的?眼神。

    很快宫中便传来了消息,程婠玥便带着赵子真即刻入了宫。

    五皇子府,南少宇还在悠哉悠哉的?钓着鱼,眼下八皇子已然出现?颓势,等不?到多久他便能荣登大宝。

    这日子如何没有盼头。

    手中的?鱼竿受到波动,有鱼上钩了。

    站起身来,拉扯着鱼竿想要将?上钩的?鱼拉扯上岸。

    不?料才?站起身,忽然胸口传来剧痛,一口鲜血就这样喷涌而出,两眼一黑就这样晕倒了过去。

    站在身后的?黑一连忙上前扶住了主子,看着陷入昏迷的?主子,连忙向?后喊道:“传太医,快!”

    待到南少宇悠悠转醒的?时?候,胸口处传来的?痛楚,无一不?在告诉他,他下在朝安公主身上的?蛊被人解了。

    所以他才?会?受到反噬。

    这朝安公主是他牵制皇后的?一大利器,如今失了这把利器,只怕朝堂上很快就会?迎来对方的?反扑。

    果不?其然,随着朝安公主苏醒,他在朝堂上安插的?势力被皇后一一剪除。

    现?如今他已经进入来颓势,但是皇后风头正盛。

    书房内,户部尚书看着面前有些失态的?南少宇,犹豫了半晌,这才?说道:“五皇子,要不?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起兵,皇后再如何,身边终究没有用兵之人。”

    “圣上病重,若是五皇子您再不?做些什么,只怕到时?候皇后扶持的?八皇子上位,就在没有您的?立足之地了!”

    南少宇看向?站在户部尚书旁边的?骁骑参领,加上暗中扶持的?人加起来也就堪堪一万兵马罢了。

    若是被人得知,只怕会?得不?偿失。

    骁骑参领看出了他的?犹豫,主动上前一步说道:“五皇子,臣觉得户部尚书所言极是,若是再犹豫下去,这朝堂上可就再没有我们的?人了。”

    皇后来势汹汹,若他再不?做出反击,只怕他就势单力薄了,况且,想起方才?上门的?白?国?公,兴许他也不?是没有机会?。

    下定决心后,南少宇便连夜召集手下可用之人,图谋大业。

    另一边,完成?了皇后嘱咐的?程婠玥在皇后询问要什么赏赐时?,跪下行礼道:“请皇后收回?赐予臣女的?官职!”

    “这是为何?”

    程婠玥直起身子,脊背挺直了说道:“臣女想在民间开设女学,收容女子弃婴,教?导她们,不?愿在官场沉浮。”

    “只是为这,难道没有顾安琛的?缘故?”

    若说没有是假的?,但是占据的?地位却不?多。

    望向?皇后娘娘说道:“有,但却并非臣女下定决心的?理由,皇后娘娘手下有的?是能做出表率之人,不?缺臣女一个,因?此臣女才?敢提出,还请皇后娘娘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