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玹应允过离尘,会为他报仇,东林之后,便是北绝,家仇未报,何以成家!即便离尘对昭华公主有些好感,他也不会明说,因而,他不敢看她!

    待昭华公主林珏离开后,离尘才敢出来,上官玹见此,摇了摇头,道:“既是喜欢她,又何必躲着。”

    离尘:“家仇未报,何以成家。”

    上官玹:“还有一个月,我们便回西幽,你若喜欢她,可以带她走,你若不喜,便早日了断吧!你且认真想想!”

    离尘呆愣在原地,静思未语!

    上官玹:“楚王,可有把握了。”

    楚王:“公子玹,大可放心,一月后,这东林必是我林术的囊中之物。”

    已逃到北绝的元国公元崇和,大肆向北绝王说东林王如何杀害元家之人,还说到元贵妃元雨儿,如何被东林王逼迫而死,北绝王北绝元大怒,命太子北绝长林率一百三十万大军攻打东林国。

    第二日,朝堂之上。东林大臣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北绝与东林,这一战,必有一亡一伤!

    这朝中对北绝的态度,分三派,一派主张应战,一派主张议和割城,一派主张和亲。

    李诚将军道:“臣,愿出兵迎战!”

    有许多大臣闻言,皆站出来,大声反对。诺大的朝堂,竟有一半以上的人主张和亲。

    公主,本是金枝玉叶,可这东林的公主,生在东林,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上官玹见此,无奈一笑,这东林朝堂,有血性之人,看来只有那位李诚将军了。

    东林见上官玹气定神闲,于是,看着他问道:“右相,你认为是战还是不战”

    上官玹正色道:“臣,主战!”

    东林王闻言一喜,道:“你为何主战?”

    上官玹:“现东林,西幽,北绝三分天下,国力基本相当,若是北绝攻打东林,而东林不战而降,试问世人会如何看待东林东林存于不存便没有多大的意义!”

    众大臣皆默而不语!

    早朝退了之后。

    李诚走向上官玹,行了礼后,说道:“臣代东林百姓多谢右相!”

    上官玹回了一礼,道:“李诚将军才是东林之福!”

    其实,上官玹有些欣赏李诚,此人忠君爱国,一身武艺,一腔抱负,只可惜生在这东林,在这东林为臣。

    上官玹想起方才在朝堂上的一幕,暗自嘲讽,这东林的大臣,当真是忠君呢?忠君忠到不战而降,不顾国家利益,忠君忠到利用公主和亲,换一时太平,忠君忠到弃万民而不顾,只看眼前利益!

    呵呵,这东林当真可笑,这东林王林征空有抱负,不重实治,竟将东林治理成这样,着实不是贤君良主,楚王,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上官玹刚走出宫门,便看到五公主林珏在他的马车旁!

    五公主林珏:“右相,离尘他今日怎么没有跟着你?”

    上官玹闻言,有些无奈,他总不能告诉林珏,离尘,看见公主也在这里,便躲了起来!

    上官玹:“离尘,今日有事出去了。”

    五公主林珏:“那,那他去哪了。”

    上官玹:“这个,臣不知道!”

    五公主失望道:“哦。”

    两人说完,便各自离开了。

    马车行至一段路,离尘进了马车。

    离尘:“多谢了,公子玹!”

    上官玹:“何必躲着她,她在东林待不了多久了!她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子,罢了!”

    离尘慌忙道:“她,她怎么了!”

    上官玹:“北绝攻打东林,除了将军李诚主战,其余大臣,皆主降,若我猜的不错,十日后,东林必会和亲!”

    离尘未在言语,眸子暗了下来,不知在想着什么!

    这一连三日,离尘都呆站在明月阁的屋顶上,眼神看着一个地方出神,上官玹知道,那个地方正是五公主林珏经常待的地方!

    五公主林珏,已有三日未来了。

    上官玹这几日,日日伴着离尘,日日为他抚琴,上官玹知道,离尘还没有想明白,需给他一点时间!

    离尘:“公子玹,离尘想明白了,我这就去寻她。”

    上官玹:“嗯,你去吧!”

    离尘刚出明月阁,就碰上了正准备进明月阁的五公主林珏,两人对视几秒,皆已怔住。

    五公主林珏:“你,要去哪?”

    离尘:“公子玹,让我去,去,去寻你?”

    五公主林珏:“寻我?做什么!”

    离尘:“教公主,武功!”

    五公主林珏:“真的吗?真的吗?你愿意教我了!”

    离尘:“嗯!”

    离尘向公子玹,说明了情况,便开始教五公主林珏武功。

    离尘:“公主,你想学什么?”

    五公主林珏:“我想学,轻功!”

    离尘:“公主,若想学轻功,便让我家公子,教你吧!我家公子的轻功是极好的!”

    五公主林珏:“那,你家公子还会什么武功?”

    离尘:“没有了!我家公子不必会武功,自有我保护他!”

    五公主:“那我不学轻功了,不如,你教我擒拿术吧!这样,我就可以期负别人了,我皇兄的暗卫整日的跟着我,可烦人了。”

    离尘:“那,我教你擒拿术。”

    两人,一个教,一个练。

    上官玹远远的看着那两人,心道:离尘,但愿你与她不要错过这余生,若是有情,便不要相负,随后,上官玹又抚起了那曲《归人怨》。

    五公主林珏时不时的偷瞄离尘,却见离尘一本正经的在纠正她的姿势。

    而离尘每每触碰到五公主林珏,心中都有些不由自主的悸动,当然,离尘并没有表现出来,一脸的平静。

    琴声铮铮,五公主林珏被代入了意境之中,不由得,有些痴了,随即,看着离尘,问道:“离尘,你家公子,弹琴弹的真好听!”

    离尘不悦道:“你来听琴的,还是来习武的,你若不愿学,便走吧!”

    五公主林珏:“我自然是来习武,可是,你家公子的琴声弹的太好听了!我一时入了迷,才,才……”

    离尘:“好了,便休息一下会吧!听听琴声!我家公子的琴声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听的。”

    五公主林珏:“离尘,这曲子,叫什么啊!”

    离尘:“《归人怨》。”

    五公主:“哦。”

    一曲《归人怨》,缘结两人情!

    五公主林珏:“离尘,你家公子弹琴为什么弹的这般好听。”

    离尘:“我家公子聪慧!”

    五公主林珏:“哦。”

    片刻之后。

    五公主林珏:“离尘,你为什么要一直待在你家公子身边啊!”

    离尘:“因为我家公子,是离尘的信仰,公子虽然话不多,却是个极好的人。”

    五公主林珏:“哦。”

    又过了一会儿。

    五公主林珏:“你家公子,每日给你多少工钱!”

    离尘:“没有,工钱!”

    五公主林珏:“没有啊!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给你工钱,你会离开,你家公子吗?”

    离尘:“不是。”

    五公主林珏:“工钱是一品大臣的俸禄,这么多哦,离尘,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离尘:“不考虑!”

    上官玹听到两人的对话,只觉得好笑,看来他要暂时充当一下月老了。上官玹向着两人走去。

    上官玹:“你二人,着实有趣,我在远去,一直听到,什么我家公子,你家公子的。”

    五公主林珏:“你从未给过离尘工钱?”

    上官玹:“哈哈,从未给过!”

    五公主林珏:“哼!离尘,你家公子对你真刻薄,要不你就跟着我吧!”

    离尘:“你勿要胡说,我家公子虽不曾给过工钱,但只要是公子有的,离尘也会有一份的。”

    五公主林珏:“哦。对不起离尘,我误会你家公子了。”

    上官玹见两人不再说话,于是,开口打破了沉默,却不想一语击起千层浪,道真的成了月老。

    上官玹笑道:“我听你二人说话,句句离不开“公子”二字,我道是有一个法子解决这个称呼问题。”

    两人同时问道:“什么法子?”

    上官玹玩味着,说道:“公主嫁给离尘,便就是一家了,自然就不分谁家了!”

    两人闻言,脸,皆是一红!

    ☆、前尘梦镜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