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林珏红着脸离开了明月阁,临走时,还双眼带笑的看了离尘几眼。上官玹见离尘还愣在原地,摇了摇头。便说道:“去送送她吧!”离尘弱弱的应了句:“嗯!”

    不一会儿,离尘便追上了五公主林珏的马车,林珏见到离尘来送她,心中有些欢喜,一路上笑意未断过,两人一个在里,一个在外,而心好像早就没了距离。

    五公主林珏:“我明日,还明月阁去寻你,可好?”

    离尘:“好。”

    两人惜惜而别。

    离尘说过,家仇未报,何以为家,可是,他还是爱上了五公主林珏,原来,注定相爱的人,你便躲的再远,也逃不开命运的安排。

    当离尘去送五公主林珏回宫时,沐瑾琂与沐瑾玲便来了,上官玹见到沐瑾琂,有些微愣。

    上官玹柔声道:“你怎的来了?”

    沐瑾琂:“我若不来,怎见的到你。”

    而一旁的沐瑾玲好似十分生气,:“两年了,你也不回去,看看我姐姐,竟躲在这明月阁里风流快活,你说过得到倾城苑主之位就陪我三年的,你也不曾做到。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有了新欢,要负了我姐姐,连我也一同期负!”

    上官玹笑道:“三公主,可是误会了,我在这,可未曾勾搭过哪家姑娘,自然是没有新欢,而那倾城苑主的三年之期,西幽王已应允我,不用兑现。”

    沐瑾玲:“这些你可以解释,那我问你,那个明月姑娘是谁?而你为何不去见见我皇姐,你可知……”沐瑾琂没有让沐瑾玲继续说下去,只是双眼直视着正向上官玹走来的楚王林术与明月姑娘。

    上官玹顺着沐瑾琂的眼神看去,见她紧盯着明月姑娘,心道:瑾琂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沐瑾琂径自向明月走去,“敢问姑娘,可是这明月阁里的明月?”

    明月:“我正是明月,不知……”上官玹,怕这误会不解决,会惹出什么乱子,便打断了明月,随即向着楚王说道:“楚王,她便是我的那日我同你与明月所说的慕云言。”因为沐瑾琂,沐瑾玲的身份特殊,因而,在东林都用的是化名。

    楚王:“哦,原来是公子玹的心上人。”

    明月:“道真是个出尘脱俗的人儿。”

    上官玹:“云言,这位是东林楚王林术,这位是楚王的枕边人明月。你可莫要误会我。”

    几人相视一笑,众人皆退下,留上官玹与沐瑾琂二人独处。

    沐瑾琂:“道是我误会了,”

    上官玹:“那云言,打算怎么补偿我。”

    沐瑾琂:“嗯,那我陪你把东林解决了,再一同回西幽,好吗?”

    上官玹:“好!”

    沐瑾琂:“你,这两年都住在明月阁。”

    上官玹:“云言,我既选了你,便不会再去喜欢其他女子。”

    沐瑾琂闻言一喜,轻靠着上官玹,上官玹亦拥着他,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着上官玹,问道:“你何时喜欢上我的。”

    上官玹:“若我说初见时,你可信我?”

    沐瑾琂:“我信。”

    上官玹:“或许,你我相遇,本就是注定好的。”

    东林与北绝开战,东林屡战屡败,无一战获胜,东林株山城,河西城……等六城,守将不战而降,唯有李诚将军守城而死,听说其死前依旧高举着东林的旗帜,这诺大的东林国,竟只有他一人为君为民,守城以身殉国,其实,北绝来劝降时,许他比在东林高几倍的俸禄与官职,但李诚拒绝了。

    上官玹听说李诚殉国的消息后,沉默了很久。楚王:“公子玹,若我为东林王,决不会负如李诚将军这般的忠臣。”

    上官玹:“我希望楚王,说到做到。”

    七日后,朝堂。

    议和派大臣:“陛下,东林军数战皆败,只能议和啊!”

    和亲派大臣:“陛下,为今之计,是派五公主去和亲!”

    一大臣附和道:“是啊,陛下,现在只能派五公主去和亲。”

    …………

    东林朝堂上出现的这一戏剧化的一幕,道是像极了三年前的南唐朝议,只是众人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其实,东林不一定会输的,只不过是东林太多降将,不战而降罢了,倾耗了太多国力,大臣们也只顾自己的利益。

    此战起因源于东林王林征与元国公元崇和的矛盾,其中也有大臣们的挑唆,可是,他们却想让一个女子去抵罪,牺牲一个女子以求一时太平。

    王公公:“圣上有旨:封昭华公主为和亲公主,即日起程前往北绝,与北绝太子北绝长林完婚,以佑东林。”

    刚下朝,圣旨便来了公主府,谁让这东林只有一位公主呢?

    可是,为什么?

    明明是王权斗争造成的结果。

    明明是他们欲望太大。

    明明是他们犯的错。

    五公主林珏是最无辜的一个人,可她却被要求做最大的牺牲。

    她虽是公主,却自小离开东林,她只不过才回来几个月罢了,她为什么要被牺牲掉。

    五公主嚎啕大哭,她突然好想见离尘,好想让离尘,带她走!

    明月阁,倾玉院。楚王,明月,上官玹,沐瑾琂,沐瑾玲,离尘六人正在商谈。

    上官玹:“离尘,你带她走吧,她本就是最无辜的人,这一切不该由她一人承担。”

    离尘:“可是,公子……”

    上官玹:“她要嫁的可是北绝长林,你若真的喜欢她,现在,就去寻她,带她离开!”

    离尘向着上官玹一拜,便一跃而起,向着公主府而去。

    楚王:“公子玹,你让我布的局,我已布好,最多七日,我就是东林王了,我是不会让皇妹去和亲的。”

    上官玹:“七日也晚了,楚王信不信,现在,圣旨已下,今晚五公主便会被送到北绝!”

    明月:“怎么可能,那个元太后不会阻止吗?”

    沐瑾琂:“我曾听闻,那太后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先帝逝后,便毒杀了所有妃嫔。想来一个将亲生女儿抛弃十几年的女人,现在亦不会多理会。”

    沐瑾玲:“那公主,着实可怜!”

    上官玹:“离尘,不会负她的。”

    离尘来到公主府时,见五公主林珏蜷缩在角落,有些心疼,林珏见他来了,立刻起身奔向他。

    五公主林珏:“呜呜呜……离尘,你带我走,好不好?他们都逼我,我去求皇兄,皇兄不见我,我去求母后,母后也不帮我,呜呜呜……”

    离尘轻轻的擦干了林珏的泪水,柔声道:“我就是来带你走的。”

    明月阁。

    上官玹:“离尘,你回来了!”

    离尘:“殿下,离尘,想,……”

    上官玹:“离尘,你若想做什么,大可放心去做,不必问我的意见。”

    离尘:“多谢,殿下!”

    上官玹:“离尘,离家之仇,我会替你报,你且好好待她。”

    离尘:“殿下,离尘还会回来的!”

    离尘走后,沐瑾琂道:“这两年,你道是不一样了。”

    上官玹:“哦,是吗?”

    第二日,朝堂之上。

    和亲派大臣:“陛下,公主失踪,臣等以为应该寻一适龄女子代嫁!”

    东林王林征:“放肆,若是代嫁,就算北绝发现不了,你以为那元崇和是傻子吗?”

    众大臣:“…………”

    东林王林征:“右相何在!”

    王公公:“禀陛下,右相染了风寒,请了今日的朝假。”

    东林王林征:“那许丞相呢?”

    王公公:“与右相一样,许丞相今日也是请了朝假!”东林王闻言,开始怀疑什么。

    这右相与许丞相之间,可是有什么?这诺大的东林,也只有这两个能臣了,他们不来,必有问题。

    明月阁。

    许丞相:“公子玹,为何你不让我去上朝?还让我遣散府中的奴仆?”

    上官玹:“乱了东林王的神志,让他生疑,方便楚王行动,明日夺位!”

    云历三百四十五年,二月。

    北绝攻入东林白离城外,已围困东林三日。百姓恐而不安,大臣皆已称病不出,人人自危。

    王公公:“陛下,要不您逃走吧,老奴知道一条密道。”

    东林王:“荒唐!朕乃天子,朕是东林的王,朕不会输。”

    王公公:“陛下,您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