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际,芳香之气扑面而来。

    泾陵心中一醉。

    他伸手把她搂紧,脸埋在她的颈间,薄唇张了张,却是一声叹息。

    一阵脚步声响。

    桄来了。这人,却是那个负责间事,上次向泾陵宣布卫洛“绝无幸理”,导致他二度昏厥的剑客。

    这剑客朝着卫洛紧紧盯了一眼,低下头,向泾陵叉手一礼,欢喜地说道:“见过君上,见过夫人。桄见夫人无恙,欣喜之至。”

    泾陵打断了他的欢喜,“桄君,文适因何而死?”

    这话一出,卫洛嗖的一声抬起头来。她眨了眨眼,惊奇地想道:原来,他刚才不仅怀疑了,一直以来,还派人看着十三公主。

    桄闻言低着头,叉手道:“丙丑之日,子时上刻,文适与十三公主争持甚凶,到得子时下刻,传出文适重病而亡。

    泾陵薄唇抿得死紧,死紧。

    他挥了挥手,道:“退下吧。”

    “诺。”

    见桄离去了,泾陵还一动不动。

    卫洛抱着他的颈,将脸贴上他的脸,温柔地说道:“休恼。”

    吐出这两个字后,她将唇压在他的薄唇上,伸舌舔了舔。

    这个动作一做,泾陵那沉寒地俊脸立马一松,同时,他的呼吸浑浊起来。

    他转眸盯向卫洛,薄唇一扯,露出一个笑容后,无力地摇了摇头。

    他再次皱紧眉头,盯向殿门处。

    卫洛将自己的脸蹭着他的脸。

    她和他都知道,十三公主,她不但心狠手辣,而且心机颇深,与很多贵女都不同。可她这样,实是被他泾陵惯出的。以往她残害泾陵府中的美姬和他的子女时,他装作不知,使得她的胆子越来越大。直到今天,她还在以为,自己可以瞒过泾陵的双眼。

    想着想着,泾陵低叹一声,道:“先母早逝,只有这一亲妹。”他与十三公主,是同父又同母的嫡亲兄妹。

    泾陵说道这里,长叹道:“小儿,十三,以后若有不当,你可自行处置,我不再过问。”

    他知道卫洛心地仁善,但触犯了她的底线,她也是雷厉风行,毫不客气。

    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对于这个妹子,他实是绝望了。

    卫洛闻言,懒懒的应了一声。

    泾陵低头看着她,再次沉喝道:“来人!”

    “诺!”

    “请大夫前来。”

    “诺!”

    卫洛在一侧低声说道:“我已好了些。”这一个半月里,她确实好了些,现在的她,已有三天没用内呼吸来养身了。

    泾陵漫不经心地伸出大手,摸索着解向她的玉带,谈谈地回道:“敦伦之时,你每每昏厥。我若不弄不明白,终不敢动你。”

    嗖地一下,卫洛小脸火红火红。

    转眼,她感觉到他那在腰间作弄的大手,便急忙嗔恼地瞪着他,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她内力用不上,按上他大手的动作,便也无力。

    泾陵慢条斯理地把她的两只小手一同锢制住,头也不抬地喝道:

    “全部退去!”

    “诺!”

    “大夫若来,侯于书房殿外!”

    “诺!”

    “任何人不得相扰!”

    “诺!”

    一连三个命令下达后,殿门已被关上。而泾陵,已把她的玉带扯落在地。

    卫洛羞得小脸通红,可她的两只手腕,都被泾陵压制在头上,动弹不得。

    她恼怒地瞪大眼,气呼呼地说道:“我伤未好!”

    泾陵薄唇一扯,淡淡地回道:“方才若言,伤已好些。”

    卫洛一噎。

    她眼珠子一转,哇哇叫道:“我易昏厥,伤没全好,行不得敦伦也。”这句话,是他刚才送给她的。

    泾陵闻言,嘴角抽了抽。

    他这时已慢条斯理地撤下了她的腰带,令得她裙裳落地。

    卫洛见他不理自己,恼道:“言而无信!”

    泾陵嘴角再次一抽。

    他依然不理她的控诉,任由她在自己的抚摸下,不停地扭动着白嫩嫩的香躯。

    摸着她温润滑腻,如玉如水般的粉嫩肌肤,泾陵低叹道:“怎地到了如今,依然喜羞臊躲闪?”

    卫洛小脸更红了。

    在她咬着樱唇,心脏砰砰乱跳中,泾陵把她的外袍扯落在地,把她的中衣向上一扯。

    卫洛见他解向自己的亵衣,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她扭动得更急了。

    泾陵解了两下,也不曾解去她的亵衣,当下转头,从旁边的几上抽出佩剑。

    佩剑出鞘时,黄光刺眼!

    卫洛一惊,不敢动了。

    泾陵慢腾腾地转过头来,手起剑闪,嗖嗖嗖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