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她的亵衣变成了碎片,散落一地!

    叭地一声,长剑还鞘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卫洛愕愕地看着泾陵,眼眶一红,控诉地泣道:“你竟不惧利剑伤我!”

    泾陵头也没抬,他伸手把她的中衣再向上推去,淡淡地回道:“我功力足可运剑自如,是你胆小类鼠。”

    说到这里,他把卫洛扳转身去,让她在几上趴着,背对着自己。

    卫洛无法反抗地趴在几上,半裸着,还在他的摆布下,拱起了小屁股。

    这时刻,她是越想越伤心,已眼泪汪汪的,低声泣道:“知我有伤,还要敦伦。敦伦也罢,你竟然不脱去衣裳。”

    泾陵的嘴角,猛然抽动起来,直是连抽了七八下!

    他好整以暇地低头,伸手,粗糙的手指,轻轻的抚上她背上的伤口。。。。。。。。。。

    卫洛听到了他的低笑声,“不过睹一睹伤口,小儿竟情动至此?怪为夫不曾脱去衣裳与你敦伦?”

    轰地一声,卫洛羞愧得无以复加,她脑袋一低,把脸蛋朝几面一埋,她埋挤的太紧,五官差点被压扁了。

    她在无比的羞愧的同时,也大是恼怒:泾陵这个混蛋,既然只是想看一下我背上的伤口,干嘛搞的这么认真?又是扯我腰带,又是拿剑砍碎我的亵衣!还把我摆出这样的姿势来!他,他,他分明是戏弄我来着!

    第五卷凤翔云天第三百五十一章贵女

    泾陵低着头,看着背上那道三四寸长,触目惊心的伤口。

    胁边还有一道,稍浅,也是一般狰狞。

    他伸手在伤口上轻轻抚动着。

    抚着抚着,他低叹了一声。

    卫洛正把脸压在几上,听到他的低叹,不由好奇地扭了扭腰,问道:“何也?”

    泾陵却是不答。

    他头一低,在她背上已愈合的伤口处,凑近薄唇,轻轻印上一吻。

    暗暗想道:幸好,幸好。。。。。。

    他这一吻,极轻极浅,如羽毛一样,在她在雪背上扫了扫,令得卫洛好生瘙痒,她不由再次扭了扭背,格格一笑。

    听着她的欢笑声,看着这狰狞的,刚刚愈合的伤口,泾陵突然伸手,把她的肩膀一板,哗地一声,把卫洛重重地按入怀抱中!

    他按得如此用力!如此用力!

    卫洛被他强挤在怀中,都要窒息了。她伸臂搂着他宽阔的背,努力地把差点压扁的脑袋挣出一条fèng,她吐了一口气,轻笑道:“何也?”

    泾陵依然不答。

    他突然抱着卫洛,站了起来。

    低下头去,把刚才扯在地上的外袍拿起,用外袍把卫洛完完全全地包住后。他便这般横抱着她,大步向外面走去。

    卫洛偎在他的怀中,她不敢动,一动,她便会露出肌肤来。

    殿外,剑客侍婢们侯在两旁,低头肃手而立。

    当他抱着卫洛来到寝殿外时,泾陵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唤大夫来此!”

    “诺。”

    寝殿中,两个侍婢躬身相迎。

    泾陵大步而行,穿过一层有一层的纱幔,来到c黄榻前。

    黑色的巨大的c黄榻,一如从前,一样的阳刚,一样的沉凝。

    泾陵把卫洛放在c黄榻上,他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这时,外面传来一个侍婢的叫唤声,“君上,大夫求见。”

    “唤他进来。”

    “诺。”

    听到大夫进来的缓步的脚步声,卫洛慢慢坐下。

    那大夫朝着泾陵略略叉手,唤道:“君上。”

    “请为夫人诊。”

    “诺。”

    那大夫朝着卫洛盯了两眼后,来到c黄榻旁,在榻上坐好,伸手按在她的脉腕处。

    半刻后,大夫叹道:“左手肺脉涩而弱,本应元气受损,性命不久,心脉涩而促,心阳受损。然,左手三脉皆旺,夫人虽伤,恢复可期。”

    他说到这里,转向泾陵,叉手道:“君上,夫人之伤安心静养,半年可全好。”

    泾陵看了卫洛一眼,转头问道:“可欢好否?”

    嗖地一下,卫洛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去,咬着银牙,恼道:真,真是的,怎么问得这么直接?

    她浑然忘了,这时的人,做事都喜欢直接。而且,男女欢好,是可以传承子嗣的美事,怎么可以不直接呢?

    大夫毫不动容地应道:“可,然不能过于激烈。”

    “善。”

    大夫退去后,泾陵看向还红着脸,低着头的卫洛,道:“王宫诸事需理,小儿静息,侯我归来。”

    “然。”

    卫洛这一声回答,小小的,弱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