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魏家两兄弟看到呆呆坐在门口抽着旱烟的父亲,两人蹲坐在魏父两旁。

    三人坐在门口,静静看着漆黑的夜空和飞舞的雪花。

    雪下得更大了。

    周青青收起针,输出一口气。

    “等下我开个方子,你们和我一同回周家,拿些药材,回来后三碗水熬成一碗,一天两次,喂给她喝。”

    魏母听此便也明白自家女儿性命无碍,急忙朝周青青跪下: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您先别急着谢我。”

    周青青将魏母从地上扶起,看向床上的魏立夏。

    小产后大出血,加上路上受凉,若不是对方本身底子好,加上她银针施救,对方的性命还真的会保不住。

    但她作为医者还是要将后遗症告知对方:

    “虽性命已无碍,但是以后可能在子嗣方面有些困难。”

    魏母听到周青青的话脸上一怔,看向床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女儿,喃喃自语: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他们就一个女儿,哪怕养对方一辈子,也是心甘情愿。

    周青青听此,眼中略带深思。

    接着周青青详细的交代了些注意事项。

    白昔见周青青交代完毕,便告辞离开。

    魏母本想留下对方,但考虑到日子的特殊性,也便没有挽留。

    不过魏母还是从旁边的匣子中取出全部大洋,递到周青青和白昔面前。

    白昔还是摆了摆手:

    “立夏与我有救命之恩,怎能是区区银钱能够相提并论。”

    魏母自是不知道白昔和女儿的关系,见对方强烈推辞,加上对方身上的衣衫料子都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也便没再强求,不过心中打算等女儿清醒后,让女儿好好报答对方。

    马车上,周青青一脸莫名的看向白昔:

    “魏立夏救过你”

    “没有。”

    白昔爽快的回答。

    “那你为何那般说”

    周青青有些疑惑。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白昔胡诌。

    周青青脸上满是不相信,她可是清楚知道眼前之人的性子,那便是懒。

    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若是没有任何好处,对方定然不会去做。

    但见白昔不想告诉自己,也便没再问。

    白昔将周青青送回周家,又派人送魏立春回魏家村后,方回到自己家。

    “父亲,姐姐怎么还不回来,都快要12点了。”

    白昔刚踏进院门,便听到了袁楠有些焦急的声音。

    “咳咳,你姐姐有些事情,我们等她回来再放。”

    袁冲咳嗽着回答。

    听此白昔看向头顶的夜空,随后快步朝内走去。

    “父亲,楠儿,我回来了。”

    白昔话落,石门城城楼上的大钟“咚”的一声敲响,响彻整个石门。

    袁楠小跑着到白昔身边,拉着白昔的手,朝不远处的鞭炮走去。

    伴随着鞭炮声,一家人相视而笑。

    袁冲坐在拉开门帘的屋中,看着门外的一对儿女,心中很是满足。

    遥远的天际尽头,零天看着床上绝美的男子,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你怎么还不起来啊。”

    “这大过年的,我不能和小祖宗在一起,还要守着你这么个半死不活的家伙。”

    “你赶紧醒来啊,再不醒小祖宗就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