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姓张的……算了,那帮有权有势的家伙,也就只能拿捏一下我们这种无权无势的普通人了。”

    如果无权无势的男人,会因某件事被人欺压。

    那无权无势的女人遇到这件事,只会受到更过分的欺压。

    倘若这女人不仅无权无势,还有一张不错的脸蛋和身材,那需要面临什么,就更不言而喻了。

    想要明哲保身,也是件辛苦事呢。

    周白焰沉默不语。

    他确实忽略了女性……尤其是无权无势无背景的漂亮女性,在职场上面露的压力。

    “抱歉。”他刚才说陈木槿在钓鱼什么的,有些难听和伤人。

    “没事。”陈木槿弯眉轻笑,一扫之前的阴霾:

    “大宝弟弟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说话直罢了。”

    周白焰翻了个白眼。

    陈木槿:“先别翻白眼了,帮我把快递拿回去吧。”

    “嗯。”周白焰和陈木槿一起把快递送到老师公寓里。

    他看着原先放快递的房间空了不少,便问:“之前的礼物呢?”

    “卖了,钱也捐了。”陈木槿吭哧吭哧,抱着箱子进屋,气喘吁吁:“算是借花献佛吧,我留着也没用。”

    周白焰看着陈木槿的背景,脚步停顿。

    “怎么了?”陈木槿放下箱子,转身问他。

    “没什么。”周白焰垂下眼帘,总感觉这个女人的背影,稍稍有些刺眼了。

    两人一前一后,搬快递箱子。

    大约是运输途中受到了挤压,一张卡片,从陈木槿怀中箱子飞出来。

    卡片太轻,陈木槿没注意,头也不回往前走。

    周白焰也没在意,只当是商家“好评返现优惠券或者贺卡”之类的东西,谁知这一扫,看到了一行诡异的,用中性笔写出来的字:

    “小花,24号没能成功烧死你,真是太可惜了。”

    周白焰变了眼神。

    24号,是邪教徒进东海大学搞自焚的日子。

    但小花……是谁?

    周白焰捡起诡异卡片,出声道:“你小名叫小花么?”

    前面的陈木槿转过身来,语气惊讶:“你怎么知道?”

    周白焰把卡片递给陈木槿。

    看到卡片上的内容,陈木槿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周白焰拧眉推测:“你和那个邪教,有过节么,针对东海大学的自焚,其实针对的是你?”

    从她并不意外的反应来看,寄卡片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是谁的恶作剧吧,我偶尔也会收到黑粉的诅咒之类的,都习惯了。对了,今晚要一起打游戏吗?我晚上没约。”陈木槿岔开话题。

    “可以。”周白焰顺着台阶下来。

    这一晚,周白焰和陈木槿的游戏并不顺利。

    周白焰可以明显感觉到陈木槿不在状态。

    下了游戏后,周白焰盯着天花板,回想那张卡片和陈木槿的反应。

    能知道陈木槿小名叫什么,说明和陈木槿关系不一般。

    关系不一般,又遗憾陈木槿没死。

    陈木槿一边说是恶作剧习惯了,一边又明显状态不对。

    这中间的疑点太多了。

    周白焰在床上翻了个身。

    他不知道陈木槿以前发生过什么。

    现在无非就两种情况。

    一,陈木槿和邪教无关。

    二,陈木槿和邪教有关。

    如果只是恶作剧或者别的,陈木槿不说,他也管不到帮不了。

    但如果和邪教有关,那陈木槿就危险了。

    因为警方直到今天,也没有抓到邪教的老窝。

    邪教卷土重来,再次针对陈木槿,只是时间问题。

    周白焰起身穿衣下床。

    “大晚上的,你要出去啊?”下铺快要睡着的李叔询问。

    “嗯,临时有点事。”周白焰点头。

    “行,早点回来。”李叔叮嘱。

    “好。”

    -

    周白焰去了网吧包厢,调查邪教的蛛丝马迹与地点。

    他的想法很简单:如果陈木槿和邪教有关,受邪教迫害,那他就为朋友干掉邪教,一了百了。

    如果没关,那就当为民除害了。

    时间慢慢过去。

    天亮时分,周白焰总算确定了邪教的窝点,和邪教头子的身份。

    接下来就是怎么解决邪教。

    按照以前,他大概会单枪匹马,用物理手段超度他们,简单直接。

    但他现在身上连把枪都没有……还是老老实实报警吧,用正常人的方式,正好不远处就有警察局。

    周白焰起身前往警察局。

    大清早,路上行人寥寥,警察局亦然。

    他走进去,迎面遇上了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来过东海大学的刑警队长。

    “怎么是你,有事吗?”队长也没想到自己会遇到拽弟。

    “临海区三马路年华小区第七单元08地下室,是邪教组织的老窝。”周白焰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