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吧。白瑾不相信这些东西,他觉得那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发现白瑾并不太相信这方面事情的徐秋秋也没多说。

    倒在沙发上,徐秋秋一副美滋滋的模样吃着从冰箱里拿出的水果看着自己最近在追的电视剧,时不时还指示一下自己的表哥为自己端个水拿个纸巾什么的。

    白瑾无语的看着自己的表妹想着用什么样的礼物才能让对方乖乖回家。

    就在这时郭雅拎着东西开门走了进来。

    瞧着门口多出来的一双女式靴子郭雅想了一会才慢慢走进来。

    徐秋秋看着来人的打扮,看向自家表哥白瑾,意思很明显新保姆?

    白瑾皱了皱眉:不是。

    哦。似乎猜到了什么徐秋秋有些惊讶,毕竟白瑾从来不会带什么人回到自己的家里,那么这个估计是特别的。

    一想到这里徐秋秋便不舒服了,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的感觉。她眼珠子转了转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郭雅看见那个女人一屁股坐在白瑾身上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对方似乎还觉得不够似的,又更加贴近了一些,白瑾似乎很烦恼的模样但他没有推开对方。郭雅咬咬嘴唇没说话。

    表示了一番自己和白瑾关系非同寻常后,雪球球便指挥起郭雅干事情,并且挑三拣四,不是说这里没有弄好就是说那里被弄坏了。

    看着越发颐指气使的表妹,白瑾让郭雅先离开。

    含泪看着白瑾,郭雅委屈的冲了出去。

    瞧着郭雅离开的模样,徐秋秋不乐意了:你这是做什么?

    白瑾耐着性子解释:她不是保姆。

    那又怎样?徐秋秋不理解的说。

    你不能这样。

    瞧着似乎有些生气的白瑾,徐秋秋一脸委屈:我可是你的表妹,你为了一个外人和我生气?

    白瑾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对待自己不懂事的妹妹。

    想着郭雅离开时的那一眼神,白瑾不放心的想给对方打电话。

    而发现白瑾要和郭雅打电话的徐秋秋气冲冲也跑了出去。

    瞧着徐秋秋跑出去的模样,觉的有些不安心的白瑾追了出去。

    可惜电梯已经下楼了。

    等到白瑾下楼已经完全看不到徐秋秋的身影。

    头疼的白瑾打着郭雅的电话发现对方居然不接。

    这都是闹什么?

    白瑾心烦的想。

    路上白瑾接到了母亲的电话,似乎是表妹对她抱怨了什么弄的母亲也生气的不行。

    白瑾一边接电话一边去找郭雅,可是母亲却让他去找表妹并且道歉。

    妈妈!

    去道歉。

    白瑾深吸了一口气按照母亲的要求去找徐秋秋。

    徐秋秋瞧见白瑾过来找她的模样十分得意,她摇晃了一下自己的手机。

    白瑾无语的让对方从马路对面走过来。

    徐秋秋翻了一个白眼,她看了一眼红绿灯是红灯。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红灯似乎特别长,等了几分钟便不耐烦的徐秋秋直冲冲走了过来,白瑾皱眉看着这一幕,喊着让对方不要这么做。

    可徐秋秋不听还是直直的走过来。

    正当徐秋秋一脸得意的快要走到时,一辆飞驰的车子撞倒了她,生生的碾压了过去。

    耳边母亲还在唠唠叨叨,而面前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却被车子碾压的面目全非。

    女人的尖叫声和路人的慌张声以及车子的喇叭声纠缠在一起,白瑾愣了半天才像是回过神一样拨打了报警电话。

    白瑾的母亲和表妹的妈妈很快赶到医院,只是不幸的是,徐秋秋没有被抢救过来。

    跟着自己的母亲走到安静的房间里,白瑾看着前一秒还在和自己发脾气的人后一秒冷冰冰的躺在那里,脑海中一片空白。

    从小就被家里宠着的姑娘,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姑娘,一下子便没了。

    想着不久前还和自己打电话担心自己的表妹,想着对方给自己买的保平安的雕像,想着说以后老了还要花自己钱的表妹

    原来人的生命可以走的如此的短暂,就像是来不及再多见见一样。

    拒绝母亲的白瑾空着肚子回到了家。

    深夜,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家里,白瑾突然害怕起来。

    会不会以后也会如此,自己死了也没人知道?

    白瑾想,走的如此匆匆,走的如此

    因为这些念头,白瑾忽然对自己原本的生活不安起来,他觉得是需要改变什么了。

    白瑾想着从沙发上起身然后拿着钥匙出了门。

    不知不觉,白瑾走到郭雅家的门口,但他看了半天没有敲门。

    就在准备走的时候,白瑾看瞧见了晚归的郭妈妈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居然还受了伤。

    白瑾给郭雅妈妈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坐在一边,他看了看家里到处布满的蜡烛总觉得香味是不是更加重了一些。

    而且他似乎还闻到了一股子味道,有些熟悉又陌生。

    女人一动不动地任白瑾给自己包扎伤口,之后便像是一个娃娃一样坐在那里没有了生气一般。

    沉默在空气中发散。

    白瑾想想问女人郭雅去哪里。

    女人说:去那人家了。

    白瑾愣了半天才想起了郭雅家还有一个爸爸,他想到何小小说郭雅的妈妈如何恨自己的丈夫甚至于把怨气都迁怒到自己女儿身上便觉得毛骨悚然。

    只是看着眼前的女人,白瑾又实在是无法想象对方发疯的样子。

    坐了一会,白瑾便准备告辞了。

    只是离开时,女人突然开口问白瑾:你喜欢她吗?

    白瑾愣了愣,想了一会:是喜欢的吧。

    是吗?女人直直的看着桌上的东西,然后慢慢看向白瑾: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

    过几天是她的生日,我想给她一个惊喜。女人慢吞吞的说。

    白瑾眨眨眼睛,他想想觉得时间不对,郭雅的生日不是在春天四月吗?现在是1月:可是我记得

    你会帮我吗?女人打断白瑾的话,问。

    白瑾沉默了。

    你不想帮我吗?不知道为什么女人的语调好似变了一般带着诡异的诱惑力。

    白瑾看着对方漆黑如夜的眼睛,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控制了似的。

    好。

    ☆、娃娃

    二十七、

    不知道为什么就答应了对方的白瑾觉得脑袋疼,他想想觉得不太好,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按照约定每一次去了郭雅家。

    白瑾曾经以自己可能要回到父亲那边过年为借口不去,但女人说在过年前就能完成,白瑾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不过奇怪的是,白瑾帮了几天都不知道对方是要准备什么。

    注视着自己亲自买来的东西,白瑾猜了半天都没猜到。

    不过,看着身边指挥自己的女人,白瑾突然发现自从那天以后他好像就没有瞧见过郭雅了。

    因为这件事情,白瑾问过郭雅妈妈,郭雅妈妈说郭雅还在那人家里。

    因为这话,白瑾便不问了,他想,在生日那天总归会见面吧?

    想到这,白瑾想到了自己买的东西

    最后一天随着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而来临,一头雾水的白瑾看向身边的女人,他突然觉得对方刚刚的笑容有些诡异。

    白瑾心想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按照女人的要求,白瑾从郭雅的房间里拿到了对方放在柜子里的一对娃娃。

    娃娃非常漂亮,白瑾打量着,总觉得娃娃似乎是真人一样,一个哭,一个笑。

    注视了一会白瑾看向女人:这是雅雅的宝贝?

    对,她的宝贝。女人离的很远,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个东西不放。

    接着呢?

    接着呀?女人的语调轻柔而诱人,她笑了一声,然后说:好久都没洗过了,你洗洗干净吧?

    诶?从来没洗过这种东西的白瑾,正打算查查怎么洗的时候,女人却说可以随便洗。

    这看起来很贵吧?随便洗会不会坏了?虽然不太懂但总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的白瑾问。

    不会坏的。女人回答。

    因为女人的话语,白瑾便动手洗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看起来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娃娃洗出来会是那么脏,好几盆子水都是黑乎乎的还带着及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