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夫人恢复原本的神色,再无一丝老者?的慈祥:“哼!再艳丽的花,看久了?也会腻。你姑母在后宫待了?那么多年,也没能生?下一个皇嗣,你长姐入宫至今,也不曾得宠。无论如何,你都要入宫!”

    “姜家的女子,务必要生?出一个皇嗣!”

    姜大人神色同?样肃重:“新帝并非你姑母亲生?,所以,我们姜家如今才会沦落如何尴尬的境地。”

    姜老夫人更是不信邪,她?就不信,牺牲姜家两?代的姑娘,也生?不出一个皇嗣。

    以姜家在朝中的地位,想扶持起一位帝王并不是难事,可偏生?,无一皇嗣出自姜家女。

    到头来,只会辅佐出一位豺狼。

    亦如新帝!

    姜菀自己野心勃勃,也同?样很想辗轧嫡姐,所以,她?这?几年同?意家中不议亲的决定?,所做的一切准备,皆是为了?入宫。

    “祖母、父亲,只要再有机会,我一定?让皇上收下我!”姜菀不服输。就算没法让皇上一下就中意她?,可还有选秀呢!等到来年开春选秀,凭借姜家在朝中的关系,她?能有机会入宫。

    祖孙三代达成?一致共识。

    这?厢,知道接下来剧情的沈若汐,难免有些心慌。

    她?双手搁置在膝盖上,罕见的乖巧。

    细一看,她?身子骨紧绷,像是随时准备应对突发?事件。

    尉迟胥只看了?她?一眼,眸色当即沉了?沉。

    小狐狸……

    她?知道一会必定?有事发?生?。

    她?又是如何知晓?

    未央宫里里外外都是探子,便是沈若汐每日所吃的膳食,以及她?所看的话本,也皆有人盯着,不可能让她?接触到外界的人。

    尉迟胥心中疑惑更是汹涌。

    但他不可能逼问沈若汐。

    这?小狐狸若是能够在自己坦白,那是最好不过。

    尉迟胥不会感觉错,他总觉得沈若汐身上藏着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多。

    这?时,沈若汐察觉到了?帝王的视线,她?一抬眼,就对上了?帝王深邃冷沉的眸。

    沈若汐故作纯真的眨眨眼:“皇上,你看着臣妾做什么?”

    尉迟胥唇角挂着淡淡浅笑:“爱妃国色天香,朕看着也能养眼。”

    夸人,他也会。

    沈若汐:“……”

    狗子不按常理出牌啊。

    难道一会又要拿她?当靶子?

    故意甜言蜜语蛊惑她?,再让她?不惜豁出性命护驾?

    不对……

    狗子无需她?来护驾。

    一时间,沈若汐完全想不明白,遂憨笑了?两?声,礼尚往来道:“皇上才是真正的令人眼前?一亮,臣妾每次见到皇上,都能心情愉悦。难怪后宫的姐妹们都想见到皇上呢。”

    尉迟胥左边剑眉轻轻一挑。

    即便知道沈若汐的话,很是违心。

    可他听了?,心里也十分舒坦。

    尉迟胥莫名话多了?起来:“爱妃想几时见朕,随时都可以见。”

    沈若汐装作受宠若惊:“皇上待臣妾真好呢。”

    两?人各怀心思,互相演戏。

    就在这?时,马车一顿,忽然传来骏马嘶鸣声,随即就是侍卫长剑出鞘的刺耳声。

    沈若汐暗暗轻叹:【又来了?!我活着容易吗?!隔三差五被?刺杀!】

    炮灰的命运,当真是一波三折。

    打斗开始之际,尉迟胥坐在马车内一动不动,窥探着沈若汐的心思。

    【萧文硕会杀了?我的。】

    【我一死,沈家一定?会迁怒于狗子。】

    【到时候,狗子就会失去沈家的鼎力支持。】

    尉迟胥:“……”

    她?倒是聪明的很!

    箭矢射入车厢,尉迟胥眼疾手快,挥臂挡去。他的左臂上绑了?金丝甲,即便玄色帝王常服划破,也不伤及胳膊。

    沈若汐见状,瞪大了?眼。

    【狗子竟然知道事先防备!】

    【这?么说来,狗子今天不会被?中伤胳膊,也就不会中毒了?。】

    【呜呜呜,怎么看,都是狗子比萧文硕顺眼呐。】

    【可惜了?,狗子会败给萧文硕。】

    【可是狗子真的很好看呐,好看的人怎么能输呢?】

    【颜值不是正义了?吗?】

    尉迟胥:“……”

    此?刻,帝王一条长臂拦住沈若汐的同?时,幽眸紧紧凝视着她?。

    她?为何一口咬定?他会输?

    就凭区区一个萧文硕?

    她?一定?是吓傻了?,才会如此?认为。

    尉迟胥看着沈若汐巴掌大的脸,莫名起了?怜惜之心,沈若汐还有太多的秘密瞒着他,尉迟胥既气氛,但又心疼。

    她?到底是有多么防备着他,这?才藏了?那么多事。

    “怕了??就这?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