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若汐呆了?呆。

    狗子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到底是几个意思?

    沈若汐顺势揪着尉迟胥的衣襟他:“皇上,不能放过他们!臣妾都快吓傻了?。”

    尉迟胥问:“吓傻了??”真会装啊。

    沈若汐点头如捣蒜:“臣妾惊魂未定?。”

    尉迟胥:“……”

    好一个惊魂未定?。

    因着事先就知道回宫路上会有埋伏,所以,御前?侍卫轻易就解决了?刺客,还是如前?几次一样,只抓到了?刺客,依旧没有逮住萧文硕本人。

    可见,萧文硕足够谨慎。

    事情没有彻底有把握之前?,他不可能让尉迟胥抓住他。

    杀手皆是死士。

    即便被?抓住了?,也不会暴露出幕后黑手。

    变故很快恢复平静。

    此?时,姜家那边得知消息,立刻派人赶来。以姜大公子为首的护院,纷纷跪地。

    “微臣救驾来迟!皇上恕罪!”

    皇上是在离开姜家的路上出事,一旦有任何差池,姜家逃不了?干系。

    姜大公子嗓音轻颤。

    尉迟胥淡淡启齿:“无妨,朕又岂是那么容易被?刺杀的,都起身吧。”

    姜大公子颤颤巍巍站起身来。

    父亲常骂他是扶不起的阿斗。

    可他当真已?经尽力了?。

    目送着帝王的扈从?队伍远去,姜大公子抬袖擦了?把汗。姜婉仪迟迟不能得宠,也该让父亲安排庶妹入宫了?。

    与姜玥相比,庶妹更有风情。

    姜家女子得宠,他才能在皇上面前?露脸呐。

    这?厢,马车继续行驶在路上,黑衣人杀手的尸体,被?御前?侍卫火速处理干净,从?遇刺开始,直至此?刻,这?才不过半刻钟的时间。

    看得出来,帝王半点不想恋战。

    沈若汐托腮望着车窗外的街景沉思。

    她?在想,假如……

    她?是说,假如最后的赢家是反派龙傲天,那她?与沈家是不是都能避免遭劫?

    混吃等死虽然畅快,可迟早会死的啊。

    她?还没混够呢。

    如此?一想,越看渣帝,越是觉得顺眼极了?。

    沈若汐又盯着尉迟胥看了?片刻,两?人四目相对,她?心中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直响。

    【狗子啊,你到底行不行?】

    【以狗子的谋略,必然不会将沈家这?样的英烈将门摒弃。】

    【狗子才是天生?的帝王呐!】

    【呜呜呜,为什么最后的赢家会是萧文硕?!】

    尉迟胥静默着,将沈若汐的心声,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男人蹙眉,眉目之间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

    尉迟胥曾在边陲的沈家大院历练,自是了?解沈家军。

    大殷之所以能享数百年的太平,大半都是沈家军的功劳。

    扪心自问,即便沈家对他不忠,尉迟胥也不会彻底将沈家连根拔起。他所顾及更多的,是大殷江山安稳,以及百姓安康。

    看来,至少沈若汐内心是肯定?他的。

    可为何总一口咬定?是萧文硕赢到最后?

    就在尉迟胥意识到,自己逐渐被?小狐狸打动时,忽然就听见了?十分不合时宜的心声。

    【要不,我还是准备跑路吧。】

    【趁着机会,赶紧收敛钱财,等到时机成?熟,就假死逃之夭夭。】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给自己物色几个美男子,光是想想,就让人开心呐!】

    尉迟胥:“……!”

    假死?

    带银子跑?

    还想找旁的野男人?!

    好得很!

    尉迟胥一手置于膝盖,逐渐紧握成?拳,但唇角和眼梢的笑意渐浓。

    沈若汐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憨笑了?两?声:“皇上可真好看。”

    尉迟胥又似笑非笑:“爱妃既然喜欢看,那就一直看下去。”

    沈若汐:“……”

    总觉得狗子话里有话,但她?没有证据。

    马车刚抵达宫门,沈澈早已?静等多时,将海东青送回来的手笺,亲自递给尉迟胥。

    “皇上,家父已?送回书信,皇上请过目。”

    手笺上封了?蜡,可见,在传到帝王手中之前?,不曾有人拆开过。

    尉迟胥看了?一眼沈若汐,这?便当场打开了?手笺。

    沈若汐暗中祈祷。

    【观音菩萨、财神爷爷,一定?要保佑我,让我成?为狗子的亲妹妹吧!】

    尉迟胥唇角一扯,发?自内心一笑。

    想当他妹妹?

    下辈子都不可能。

    尉迟胥一目十行,待看完沈国公的亲笔书函后,他的眉目之间隐露出几分畅快肆意。

    “爱妃的确是国公夫人所生?。沈贵妃的孩子生?下不久之后就死了?,是胎里带毒。”尉迟胥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