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陷害,那必定做足了准备。

    听说,白婕妤的那个孩子真的没了……

    宫婢离开后,姜玥心头难安,又浮现出白婕妤那句话?。

    她说……孩子是萧郎的。

    这绝无可能?!

    姜玥倚靠着慎刑司地?牢的墙壁,又陷入了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美梦里。

    萧郎爱她如命,将她视作心头白月光,一定会光明正大走到她面前来,替她挡去一起风霜雨露……

    白婕妤流产,姜婉仪被抓去慎刑司的消息,让沈若汐惊掉了下巴。

    她完全摸不清头绪。

    龙傲天把女?主?打入慎刑司了?

    这……

    不符合剧情呀。

    女?主?可是男主?、龙傲天,以及各路男配们争先的对象。

    说曹操,曹操就?到。

    尉迟胥又来了未央宫。

    沈若汐对他的到来是排斥的。

    狗子每次撩完就?走,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比渣男还要无耻。

    尉迟胥不仅自己来了,他还命人搬来了奏折,看样子,是要在未央宫理政。

    沈若汐小脸拧巴,只?觉得被人限制了自由。

    【干嘛呀,皇宫没有旁的地?方可以去了么?】

    【狗子真是烦不胜烦。】

    【我就?不能?有点独立空间?】

    尉迟胥:“……”

    独立空间?

    这偌大的未央宫,还不够她有空间?

    尉迟胥兴致勃勃而来,此刻,却是被扫了兴。

    小狐狸……心里没有她。

    尉迟胥唇角一抽,愣是气笑?了。

    他可真是失败。

    身心皆没有得到。

    他很好奇,沈若汐那些年?,为何总缠着他,还非说喜欢他,愣是闹得人尽皆知。

    若说心机使然,可她开始对他死缠烂打那会,也才十一二岁,哪来的心机?

    尉迟胥面色冷沉,对沈若汐招了招手:“过来,难道要朕亲自请你?真是愈发胆大妄为。”

    汪直杵在一旁,心想?:淑妃娘娘如此性情,还不都是皇上自己宠出来的?

    沈若汐心不甘情不愿的迈向帝王。

    【唉,心累。】

    尉迟胥:“……”她整日只?是看话?本,又不用料理宫廷纷争,谈何心累?

    “来人,让御膳房准备午膳,尽量丰富些,朕的淑妃……正长个头,不得疏忽。”

    沈若汐粉唇轻轻一扯,乔模乔样:“臣妾多?谢皇上。”

    小奶狗晃着尾巴踱了过来,沈若汐弯下腰将它抱起,小家伙总喜欢往美人怀里拱,惹得美人一阵咯咯的笑?。

    这原本只?是十分寻常的一幕,可尉迟胥莫名?恼火,那双狭长幽眸仿佛带着刀子,一刀刀剐向小奶狗。

    “来人,把这狗东西带下去,淑妃要给朕研墨。”

    尉迟胥直接下令。

    沈若汐听见尉迟胥唤她的爱宠为“狗东西”,心中有些不爽快,嗔了一眼帝王。

    【哼,你才是狗东西。】

    尉迟胥薄唇轻轻一动?:“爱妃在寻思什么?”

    沈若汐眼睁睁的看着小奶狗被汪直抱走,没什么好脸色:“臣妾没寻思什么,臣妾只?觉得,皇上好似不太伟岸了。”

    尉迟胥:“……”

    此前夸他有九尺高,今日又不伟岸了?

    真是口是心非的女?子!

    他已初步了解萧文硕的为人,如今看来,小狐狸比萧文硕还要能?装。

    帝王不再?轻易开口说话?,只?沉默着处理政务。

    沈若汐站在他身侧,有一下没一下的研墨,不去多?看奏折一眼,仿佛对朝政毫不感兴趣。

    其实,在沈若汐看来,尉迟胥完全可以成?为一代旷世明君。

    唯一的错处,就?是那该死的恋爱脑。

    她不由自主?的看向帝王的脑袋:【不愧是龙傲天,就?连脑袋也生得格外?秀美好看。】

    尉迟胥:“……”

    帝王顿时怒意全消。

    这被打一巴掌,又赏一颗枣的滋味,他算是深刻体验到了。

    小狐狸喜欢他的皮囊……甚至是头颅。

    可她却不喜欢他的人。

    尉迟胥:“……”

    胸腔又莫名?堵闷,这滋味很是陌生,哪怕从前命悬一线,亦或是被先帝摒弃,他都不曾体会过。

    尉迟胥侧过脸,抬首看向身侧女?子,两人视线刚好交织,帝王没来由的道了一句:“旁人可以背叛朕,但是喏喏不可以,喏喏可是朕一手带大。”

    沈若汐呆住:“……”

    敢情,狗子与她还是养成?系。

    原剧情中对年?少时的光景,仅一笔带过。沈若汐对原主?早些年?的记忆,已经很是模糊了。

    “一手带大”四个字,从尉迟胥的唇齿间流溢来,颇有一股旖旎暧昧的那味儿。

    沈若汐憨憨傻笑?,咧出一嘴的白牙:“臣妾当然不会离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