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下又是?一阵轰然喧哗。

    沈清挠挠头:“早知如此简单,我也可以。”

    这时,不知哪来的一股推力,方才还好好站立的秦诗柔往沈清身侧栽了?过?去。

    沈清是?习武之人,反应自然极快,直接抱住了?秦诗柔。

    情诗柔惊魂未定,又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只眼神痴缠的仰望着沈清。

    目睹一切的霍景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沈澈被安排入赘,兰逾白也成了?张家的女?婿了?,沈清只怕是?逃不了?婚事,是?不是?下一个会轮到自己……?

    霍景年一度心情复杂。

    他年少起,心中有过?一束白月光,一直深藏心中,从未忘怀。

    他求而不得,但也不会偏执成性。

    霍景年下意识的看向沈若汐,他刚好看见,帝王的一条臂膀圈着沈若汐的后腰,将她护得很紧。

    或许,他就适合待在后方,默默看着一切。

    张胜男的婚事,一直都是?张将军的心头疾。

    不成想,今晚的比武招亲,会如此顺利。

    大概,这便是?缘分。

    因着尉迟胥是?家主,所以,一行?人皆被邀请入张府。

    张将军脸上假装不满,毕竟,他以为,兰逾白只是?一个普通侍从。在堂屋饮茶时,张将军试图施以威压,从而让兰逾白入赘,日后孩子姓张。

    谁知,尉迟胥淡淡启齿:“二十万两聘礼,不知张将军以为,是?否足够?若是?不够,张家可开出任何条件。”

    张将军:“……”

    江南宋家家主,神祇一般的存在。

    即便身处将门之中,但此刻,年轻家主身上只有从容不迫,与过?尽千帆的卓然姿态。

    这种气度,即便是?勋贵人家也少见。

    张将军不免多看了?几眼尉迟胥。

    心想着宋家果然是?祖坟冒了?烟,不然又岂会养出这位家主。

    后生可畏啊!

    张将军被堵得哑口无言,再看向自己的女?儿,一惯没脸没皮的大丫头,此刻,脸红到可以滴出血来了?。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张将军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冀州城不久之后怕是?会陷入战乱……

    女?儿跟着宋家一行?人去江南,未免不是?一桩好事。

    张将军直接提议:“尽快完婚,日后,他二人的去留,皆随他二人自行?决定。”

    张将军此言一出,尉迟胥眉目微沉。

    张家仅此一女?,却允许女?儿去留随意……

    这句话包含的意思已是?昭然若揭。

    尉迟胥替兰逾白应下:“好,尽快大婚,钱财用度不是?问题,我宋某全盘负责。”

    兰逾白一阵昏昏然。

    这就要……娶妻了??

    他还没来得及禀报父母。

    罢了?……

    出门在外,完成任务才是?最?主要的。

    此刻,兰逾白甚至想着,等回到京都,还可以补办大婚。

    这桩婚事一定下,在场诸人,皆是?满堂欢喜,无人有异议。

    仿佛,人人都解决了?心头疾。

    尉迟胥一行?人在张府稍坐片刻,这便齐齐离开。

    张将军站在府门口,目送半晌,内心震撼迟迟难消,转头回府时,不禁一声长叹:“宋家,必定还有大造化啊。”

    一言至此,张将军面色微沉。

    贴身心腹这时低语了?一句:“将军,此事是?否需要知会一声侯爷?”

    张将军面色更?沉:“哼!侯爷不念及旧情,还想纳我女?儿为妾,无非只是?想让我全心效忠。我女?儿今晚还不是?找到如意郎君了?!不必特意知会侯爷,直接发?喜帖便是?。明日早晨起,便开始准备起来,不得耽搁时间,越快越好。”

    心腹明白了?,将军是?想尽快将大小姐送出冀州。

    “是?,将军。”

    张将军胸膛微微起伏,只盼着宋家不要与冀州有太多牵扯。

    他观之宋家家主,眉目坚毅有神,不像是?随波逐流之辈。

    未来女?婿虽身份不高,但他的确让女?儿喜欢上了?。

    张将军以为,这样的男子,也刚好容易被拿捏,免得大婚之后,女?儿受气。以爱女?的性格,根本不宜嫁入世家高门。

    “今日还真是?运气好啊……”张将军又不由得深深感慨。

    兰逾白的心跳,一直就没消停。

    直至回到客栈,他寻了?个机会叫住了?尉迟胥:“家主,我有事请教。”

    尉迟胥侧过?脸,看了?一眼沈若汐:“夫人先去房中,为夫一会就过?来。”

    沈若汐今晚还想继续看话本呢。

    尉迟胥虽每晚陪着她,可也同样给她造成困扰,她时常怀疑,狗子到底是?在等她满十六岁,还是?为了?白月光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