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信号屏蔽器,他并没在楼里动其他手脚,因为没必要。

    他就是要让邵鹏上来找到他。

    不出他所料,四十分钟之后,有脚步声急匆匆地传进他耳中,他抬起头,看到一束手电光闯进视野:“找到你了!”

    邵鹏气喘嘻嘻,应该是跑上来的,身后并没有跟着人,看来沈酌找的保镖果然很靠谱。

    他开着手机手电筒,径直走到言少钱面前:“果然是你。”

    言少钱叼着根烟,没点,不咸不淡地说:“猜到了?你很聪明嘛。”

    邵鹏一见他,原本在楼里受到的惊吓一扫而空,脸上换上得意的神色:“现在我找到你了,我赢了,你的承诺该兑现了吧?你想怎么死?”

    “承诺?”言少钱十分好笑,“我给了你什么承诺?”

    “我赢了,你就任我处置,”邵鹏举起手机,“聊天记录还在呢,你要反悔吗?人要讲诚信,这是妈妈告诉我的,我是小孩子,即便撒谎也可以被原谅,但你是大人。”

    言少钱听了这话,简直想大笑出声,好悬才忍住了:“聊天记录啊,那好办。”

    他说着,不慌不忙地戴上手套,突然朝对方靠近。

    那天之所以被这小子捅了一刀,纯粹因为他被电击`枪击中身体动不了,现在这个距离一对一,他还根本不把一个十三岁的小孩放在眼里。

    只一瞬间,他已经出现在邵鹏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到半空。

    他手指正按在对方脖子两侧的颈动脉上,人在这样的状态下,只需要几分钟就会因脑供血不足而晕倒。

    “你放……放开我!”邵鹏奋力挣扎,试图用手抠开对方的手指,却发现自己完全使不上力气。

    “你说聊天记录吗,”言少钱一只手掐着他,另一只手夺过他的手机,进入聊天界面将那条记录删除,“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警察还会care这种一看就是中二少年和精神病之间的对话吗?”

    他说着,当着对方的面松开攥着手机的手,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他又伸脚狠狠一碾,屏幕碎了个稀巴烂。

    邵鹏挣扎着说:“你……不……要……脸……”

    “不要脸?你说的对啊,脸又不值钱,要它有什么用?”言少钱由衷地夸赞他,“你听过那么一句话吗,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你是恶人,好巧,我也是。”

    邵鹏脸色发青,胳膊无力地垂了下去,嘴角直流口水,很快失去了意识。

    “杀人是不可以的,”言少钱放开了他,任由他摔在地上,又从旁边拿起一捆绳子,“不过我可以换一种方式。”

    他先把那部摔坏的手机彻底踩碎,从里面找出手机卡,直接掰断芯片。又在邵鹏身上搜了搜,翻出一个电击`枪和一把水果刀,不禁冷笑:“准备得还挺充分,可惜没人教过你,玩过的套路再玩第二遍就没有意义了吗?”

    他动作娴熟地把邵鹏五花大绑,头朝下吊在天台边缘,绳子另一端绑在护栏上,用力晃了晃,确定结实。

    随后,他又在邵鹏旁边一米的地方吊上了一颗铁球。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一瓶矿泉水,先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全部顺着绳子往下浇,把对方浇了个湿透。

    邵鹏被水一浇,逐渐转醒,就听见他说:“小子,学物理了没?学自由落体了没?没学也没关系,不如你来猜猜,如果我把两根绳子同时弄断,你和铁球谁先落地?”

    第34章

    邵鹏瞬间清醒了,他本能地开始挣扎,尖叫道:“放开我!你这是绑架,我要报警!”

    “哟,宝贝儿,你这么牛逼怎么还要找警察叔叔?”言少钱好整以暇地靠在栏杆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水果刀,“你不是胆子很大吗,杀人都不怕,还会怕死?”

    “快放开我!!”

    邵鹏剧烈挣扎,连带着拴绳子的栏杆也晃动起来,言少钱后撤一步:“别乱动啊小子,这地方年久失修,你这么晃,我可不保证栏杆不会断。”

    这是七楼的楼顶,如果头朝下掉下去,神仙也救不活。

    邵鹏听完立马不动弹了。

    言少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快回答我,你跟铁球谁先落地?”

    邵鹏满脸通红,居然破口大骂:“……你妈的贱b先落地!”

    言少钱脸色一沉。

    这小兔崽子,还敢祖安他?

    行吧,他本来还打算采取温和一点的方式,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他又找了根绳子,拴在刀尾的环上,攥着绳子把刀往下吊,直到垂在邵鹏眼前,刀刃几乎贴到了他的脸。

    邵鹏手脚都被绑着,根本挣脱不了,他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刀刃,忍不住大叫:“滚啊!我要告你故意伤害!”

    “你去呗,”言少钱丝毫不为所动,“这天台上又没有监控,总共只有我们两个人,只要我不承认,你觉得警察会信你这个小屁孩的一面之词吗?”

    他手里攥着绳子,挑了挑眉:“凡事要讲究证据,这把刀上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为什么不能是你自己划伤自己然后嫁祸给我呢?”

    “你!”

    “你又想说我不要脸吗?我替你说,我就是不要脸,你能把我怎么样?”言少钱操控着那把水果刀,将绳子在手腕上缠了几圈,刀尖吊在对方裤`裆的位置。

    他之前特意把这小子双腿分开绑来着。

    随后他指尖轻轻一颤,绳子被内劲拨动,刀尖荡开,“呲啦”一声割开了对方的裤子。

    “住手啊啊啊啊——!”

    “我劝你别乱动哦,”言少钱语气十分温柔,“不然割坏了你的小弟弟,我可不负责。”

    今天晚上风很大,又是在七楼楼顶,邵鹏立刻感觉到下身一凉,险些尿了裤子。

    倒吊撒尿和倒立拉屎,也不知道哪个更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