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儿知道。”他讨厌皇家的人,他这一生的幸福几乎葬送在皇家手里,幸好家主怜惜他。

    “我不能呆的太久,晚上睡觉时小心着凉。”

    “嗯。”他往她怀里拱了拱,将头枕在她的颈边。

    “披风留给你,我得走了。”

    温寒默默的帮她穿好衣物,然后一脸不舍的目送她离去。

    离开后园的莫清本想回书房独自睡下,却在跨进书房院落的时候迟疑了一下,今晚不该一人独眠,她一整天没在家,得去凤玉涵那里打听一下消息。

    忍不住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爬墙是个体力活,爬床却是个技术活儿,今儿她无论是体力还是技术都消耗颇大,可回到家还得加班,太华丽的女尊也会令人吃不消的啊。

    无声叹口气,她转头朝凤玉涵的院落而去。

    今晚的月色洁白而明亮,院内景物不用掌灯也可看得一清二楚,窗户透出屋内的晕黄灯光,这一刻她突然有种温暖的感觉。万家灯火中有一盏灯是为她而点,感觉真好!

    当她推门而入时,凤玉涵正好从浴桶内跨出,于是甚至没有擦拭身体便走出了屏风迎面而来。

    活色生香的画面就那么迎面而来,莫清忍不住笑出了声,抽过一旁的干净布中帮他擦身体。

    “怎么这么晚才回?”

    “有事。”

    她摆明不想谈,而他也聪明的不追问,凡事都要适可而止,几时他能牢牢抓住她的心,几时便可以理直气壮的对她说任何话,现在却不行。

    鼻中窜进的味道让他微微眯了眼,夺过她手中的布中,脸色有些冷,“快去洗洗。”这花心的女人竟然欢爱之后直接来他这里。

    莫清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当着他的面缓缓宽衣解带,她也觉得洗洗比较好。

    不一会儿,只披了一身薄纱的凤玉涵走进屏风后,探手入桶帮她清理身体,尤其私密之处帮她清理的仔细又仔细。

    “去哪里找的小蹄子,瞧把你啃的。”看到她背上满满的青紫爱痕,凤玉涵不由自主咬紧了牙根。

    “吃醋了?”

    “哼。”

    “哎呀,我的涵儿真的吃醋了,逢场作戏而已,不要在意。”

    “哼,早就从宫中出来,八成是上了哪家烟花柳巷逍遥快活去了,难道家里的还不能满足你吗?”

    伸手勾过他的头,在他唇上印上一吻,轻佻的笑道:“偶尔打打野食罢了,不要恼了。”

    “就不能让你出门,出门就带一身桃花回来。”恨恨的。

    “那以后涵就把我拴到你床上好了,我就哪儿去不了了。”

    “我真想。”

    “我乐意。”

    “油嘴滑舌。”

    “真心实意。”

    “无赖。”

    “我以为淫贼更适合我呢。”

    “大色鬼。”

    “涵儿啊……”

    水花四溅,轻纱飘飘落地,对妻主正自怨念的凤夫侍被人扑到了,很快兴奋的呻吟就代替了所有的闺怨,昏暗的内室水渍拍击声激烈而持久,激情缠绵过后,凤玉涵压在妻主的身上似嗔非嗔的说了句,“想问什么说吧。”

    “先睡吧。”她是人,又不是神,操劳一天下来,再精力充沛也会疲累的好不好。

    “你确定?”

    “难道涵儿还没吃饱?”

    “啐。”他在她腰侧掐了一把。“你还是听一下吧。”

    “说。”

    “陆小小小产了。”

    莫清的困屯立时全消,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玉涵。”你不会腹黑如此地步吧,好歹那肚里的孩子也是我的啊。

    “莫清,不要如此看轻我。”

    “怎么回事?”

    “他根本没怀孕。”

    没怀孕事情一旦暴露就不好收场,最好的办法就是小产,果然是高明。

    “小七怎么会跟他串谋?”她始终想不明白这一点儿。

    凤玉涵带着恼意狠狠在她肩头咬了一口,两排清晰的牙印就留在了莫清的身上,他伸出舌头慢慢将沁出的血珠舔净,神情在灯下显得说不出妖冶蛊惑。

    老实说,她有点儿置身聊斋现场的感觉,背脊莫名有点儿凉。

    “你的脑子不用等着生锈吗?”他半是调侃半是怄气,总是想着法儿来他这里套消息,讨计策,自己明明能做到却始终懒的去算计。

    “因为有你在啊。”

    “你就这么吃定我。”

    “也得你肯让我吃才行。”她吃吃的笑。

    “借着小七的势踢走温寒这块拌脚石,再借着温寒让你对小七生厌,如此一来一箭双雕,陆小小此人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