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否则人家太女怎么不派别人来呢。

    玩无间的人,智商低的人根本不行。无间是时时与死神较量的职业,一个不巧便是粉身碎骨。

    说到底还是小七这孩子太嫩,被别人随便撩拨几句便上了钩。

    脑中突地闪过一个念头,真的会是如此简单吗?小七——能想到迫娶躲和亲远嫁的人真的会如她想象中的单纯吗?莫清的心突然变得沉甸甸的,家若不像家,何处是安身之处?

    “睡吧。”

    “你还睡得着?”凤玉涵言外有意的说。

    “怎么讲?”她好整以暇的问。

    “你真的一点儿想法儿也没?”

    莫清眨了眨眼,双手搂在他的腰上,“反正小产也不是真的,我为什么要有想法。”

    凤玉涵盯着她。

    她淡笑回视。

    良久,他收回目光,“你真让人看不透。”

    “我很简单,是你把我想的太复杂了。”有些太聪明的人就是喜欢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通俗点儿讲就是没事找事,鸡蛋里挑骨头,纯属吃饱闲的。

    “扮猪吃老虎。”凤玉涵给她下定论。

    哼哼,明明就是说他自己,当初她就是这样上的贼船。

    “折腾半夜,你真的不困么?”

    “哼,有你折腾的久吗?”

    nnd,这只腹黑不但从肉 体折腾她,连精神上也放过,你说大半夜的做累了就睡吧,可他不。一直一直缠着她说话,左嘲一句右讽一句,明里暗里酸味四溢。她知道他是对她接二连三的出轨不满,可是,事情又不是她愿意的。

    在女尊世界被人强了又强,说出来都丢人,所以她才不会说出来。

    “好涵儿,乖涵儿,亲亲小祖宗,这醋咱不吃了成吗?”

    这种时候,有理也讲不清,何况她还不占理,所以就舍命陪君子吧。

    丫个腹黑涵,想要就明说,这么曲里拐弯的费劲不。她陪他演的都累,结果还是没躲过去,唉……第 27 章

    流畅的线条,勾勒出令人血脉卉张的激情,完全无马赛版的春宫现场版。

    单单只是没有面目的躯体就已经让人无可克制,如果那空白填上的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足可让人性欲激增。

    沈羽从身后贴上妻主的身,一点点从颈部往下落下如羽毛般的轻吻,双手有技巧的揉捻着两座玉峰,感觉樱桃在手指间发硬肿胀弹动。

    “别闹……”莫清微微颤栗,身子下意识的向后贴靠,炙人的硬物抵在她的沟股间,无言的请求着,“还差一点儿……哦羽……”

    “清给我,人家受不了了。”清好坏,让他摆了一个又一个姿势,不停的画就是不与他温存,他在一旁看着那些画越看身体越热,那里已经肿胀的快要爆裂。

    “还差……一……点……”天,身体内瞬间多了一根让人尖叫不止的硬物,手中的画笔不知不觉中掉落……“等一下……”她强将手撑在桌边,喘着粗气说,“离开书桌。”不能毁了她辛苦半天的成果,这可都是钱。

    沈羽慢慢的抽离,然后拽了她就往内室走。

    正当两个人做的热火朝天进行到关键时刻的时候,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拍的震天响。

    d,莫清忍不住在心里吐脏话,在别人夫妻和谐的时候打扰应该下地狱去。万一害她的男人产生心理阴影不举咋办?

    “家主家主殿下出事了,家主……”

    娘的,小七又整啥呢?莫清有些烦燥的皱眉,因为上次温寒的事近来她对小七很没好感,家里有一只腹黑涵就好,实在没必要再加一只阴险七。

    沈羽抓紧时间进行最后的进攻,终于让自己释放在妻主花核深处,临抽离前犹不忘用力蹂躏一下那对弹跳的玉峰。

    抓过床头的外袍胡乱的披上,她来不及安抚沈羽,急急的奔出。

    随着侍僮回到夫妻的主卧,就看到一脸苍白的小七倚在床头,几天不见,整个人竟憔悴了许多。

    莫清突然想到一句诗: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虽然有些恼他不安份,但是总也是自己的男人,且夫妻两个往日在床事上十分和谐美满,如今他又怀着几个月的身孕,到底还是她这几日做的有些绝情。

    “出什么事了?脸色这么苍白?”

    “刚刚殿下在园中散步,不小心踩到一颗珠子,被惊了胎气。”

    莫清完全可以想象中当时惊险的场面,一个大肚子男人身体失去惊慌失措的恐惧,想到这里,她伸手将他揽进怀中,轻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