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有酒轻轻地安慰她:

    “没事的。”

    夜里,两人挤在沙发里,路有酒叨叨着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然后,爷爷看《道藏》的时候真是吓死我了。”

    楚冰月:

    “手累不累。”

    “还好已经习惯了。”

    楚冰月转过身来看着路有酒,这个人在不觉间钻到了她心里面很深的地方牵牵绊绊:

    “小佑。”她轻轻地唤他的小名。

    “嗯?”路有酒昏昏欲睡。

    呼吸渐浓,空旷的客厅里只有喘息声再回响。

    “不行了。”每次都是楚冰月先败下阵来:

    “浑蛋,你都不用换气的吗?”

    “我教你不用换气的方法。”

    “不要,才不要便宜你呢。”

    “再一次好不还。”

    “不……”要字不能说出口了,已经完全被堵上。

    他们玩了很久。

    楚冰月轻声呢喃:

    “不可以再来了。”

    路有酒看着那双红润无比的紧俏双唇,还是忍不住轻轻地碰了碰。

    楚冰月累极入睡,没想到亲吻这么消耗。

    早上路有酒起身的时候惊动到了楚冰月,他急忙拍拍她哄她睡回去:

    “还早,再睡一下,嗯?”

    等楚冰月起来的时候路有酒又不在了,她心里很失落,此刻,她终于理解恋爱中之人那种无时无刻都想要黏在一起的心情了,她也是那其中的一份子了。

    吃过爱心早餐,她便去上班。

    早晨,文知我带了早餐过来见她。

    楚冰月已是吃不下:

    “谢谢,我已吃过。”

    文知我失落:

    “只是普通朋友的早餐并没有掺杂其他。”

    “我是真的已吃过。”

    “抱歉,是我思虑不周。”

    楚冰月等了一下,见他一直看着自己也不开口说话,便问道:

    “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文知我沉默不语,多日不见她,他很想她,想见她便来了。

    楚冰月不太喜欢那种眼神,这是狼看着猎物想要捕杀的眼神,而路有酒便与他有很大的不同他看她的时候只有温柔与爱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是的,眼前的男人和其他男人看她的时候的眼神一样都把自己当成猎物,这种男性自命不凡的自我思维是她所不喜的,路有酒之所以能那么快的大开她的心墙进入她心里,完全是因为他的教养,知道尊重别人的教养,呵,原来心动竟也是这般的简单,只是某一个瞬间的感觉而已,真是缥缈而神奇

    17

    文知我被秘书电话催回去开会之后,楚冰月也出门谈合作去了。

    一连工作到傍晚,才想起母亲中午的时候来电唤她回家吃饭,匆匆的收拾了东西,忙不迭的叫司机开往家里。

    果然到家就是被一顿念,因为文某人也在,什么文某人很有心知道时常探望老人家等等,总之文某人是最好的。

    楚冰月是听得有些心烦,又不是小学生了,想吃糖找大人要便可吗?次次都是同一招,好腻烦。

    父亲不愿女儿每次回来都不开心,不开心自然就不会常回来,这不是他想要的,他道:

    “你先少说两句让女儿好好的吃个饭休息一下好吗?”

    母亲瞪他一眼:

    “你就宠她吧,你看把她惯得。”

    父亲笑了起来:

    “我的女儿,我自然宠着。”

    楚冰月也跟着父亲笑。

    饭后,母亲自然又催两个年轻人去散步。

    楚冰月心里惦着路有酒,冲口而出:

    “不,我还有事得回去了。”

    母亲道:

    “回去,回哪?这不是你的家吗?”

    从小到大,母亲一向如此,犀利豪不留情面。

    这时候,有信息进来,她打开手机是路有酒:

    “姐姐还没有忙完吗?”她站起来说道:

    “我真的得走了。”

    母亲还欲说什么被父亲拦下了:

    “去吧,注意身体。”

    “知到了爸爸。”

    文知我追出来:

    “冰月,让我送送你。”

    “我有司机。”

    到家的时候,路有酒果然在门口等她,见到她两眼笑得和月牙一样:

    “有三十年的花雕吊出来的叫花鸡和新鲜的荔枝哦。”

    进门放了东西,路有酒迫不及待的过来抱她:

    “今天功课有进步爷爷奖励了我用三十年的花雕做叫花鸡,我还去山里摘了荔枝回来。”

    “嗯。”路有酒的气息在楚冰月耳边进进出出,她只觉得耳朵在阵阵的发麻,小巧的玉手推推他:

    “先给我去换衣服。”

    “好。”

    路有酒去厨房把鸡处理好,楚冰月出来时阵阵香气十分诱人,尽管她已经吃过晚饭了,可是如此美味,她吃得十分尽兴。

    饭后,路有酒端出泡好盐水的荔枝剥开来喂她吃,肉厚多汁核小且新鲜,一口气又吃了不少,吃完,她忽然有所惊觉:

    “你这是在把我当猪养吗?”

    路有酒咕咕的笑:

    “猪可成不了我的心肝肉。”

    楚冰月一怔:

    “你现在怎么变得那么会撩了,我家老实木讷的小孩呢。”

    路有酒亲亲她的嘴角:

    “那个也是我这个也是我。”

    楚冰月白了她一眼。

    路有酒:

    “今天累不累还要按摩吗?”

    “要,我先去洗澡。”

    路有酒的目光跟着她的倩影直到看不见,他也去洗澡了。

    夜里,两人又一起躺在沙发上。

    路有酒问:

    “我们为什么不到床上去睡。”

    楚冰月恍然:

    “都怨你。”她完全忘了。

    两人起身从拥挤的沙发换到宽大的大床上,满床都是楚冰月特有的幽香,路有酒认真的嗅了嗅,沁人心脾,他道:

    “没想到放暑假了,我们的约会只能在家里,在床上。”

    楚冰月:

    “谁叫放暑假的你比我还忙。”

    “爷爷把毕生所学都寄托在我身上。”

    “你爸爸呢。”

    路有酒深深叹息:

    “估计正在大西洋彼岸快活的冲浪呢,他对爷爷所学之事一直没有兴趣。”

    “你呢,你喜欢吗?”

    “刚开始还没有概念,就是被爷爷逼着学,一边哭一边学,久了自然就成为习惯,习惯之后逐渐就喜欢上了。”

    “怪不得初见你时,便感你的气质与普通人不一样。”

    “我也是普通人喔。”

    楚冰月拍他:

    “扣我字眼是不。”

    路有酒装作被打疼的样子:

    “不敢。”

    楚冰月自然知道他是装的,不过还是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以示补偿。

    路有酒呵呵地傻笑,楚冰月瞪他一眼:

    “该睡了。”

    路有酒凑过来:

    “我还要。”

    “你怎么,怎么这么缠人啊。”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楚冰月有多忙碌路有酒是亲身体验过的,见不到她的时候,她永远不知道他有多寂寥,情是一把藏在心里的刀。

    楚冰月游刃有余的处理着社交。

    更多时候,除了一些他们彼此间的共同爱好,路有酒惊觉到,其实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也有焦虑不安的,出现在楚冰月身边的男人大多都是优秀的,而他呢却淡泊世事,时日久之,不安之心情日渐强烈,他竟然产生了自卑的情绪。

    路有酒不知自己今夜为何如此多的情绪,他没有朋友可以倾诉自己的心情,或许……喝酒吧。

    音乐与酒,还有那个喝酒的人。

    ***

    楚冰月刚从一个结束的晚宴出来,她看了很多次手机都没有路有酒的电话,这些日子她实在是忙,都没有时间好好的与他相处在一起。

    文知我跟在她后面开口问道:

    “有烦心事?”

    楚冰月摇头。

    司机早已开好车门侯着她。

    文知我也跟着坐进了车里。

    楚冰月不明所以的看他。

    他笑:

    “我送你。”

    楚冰月心思不在那。

    文知我:

    “你还好吗?”

    楚冰月不太明白他为何要这样问。

    文知我自顾的道:

    “你已经够忙的了,还要照顾小孩,我见你气色不太好,不是很放心。”

    楚冰月感到好笑,她不屑于解释,电话打给路有酒一直打不通,她很担心。

    她吩咐司机直接开去路有酒家,因了今夜要参加晚宴,她不忍路有酒在门口等着便一起相约在他家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