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楚冰月匆匆下车,她惊喊道:

    “小佑。”

    彼时,路有酒正坐在二楼的阳台见到她的车竟爬上了栏杆直接跳下来。

    楚冰月吓得脸色都白了,路有酒却笑呵呵的过来紧紧地抱着她,真是气煞她也,打了他几巴掌。

    路有酒笑呵呵的受了。

    楚冰月气得脸都红了:

    “回去。”

    两人一同回屋里。

    文知我完全被遗忘了,他伤心欲绝只能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一进门,楚冰月便被路有酒按在门后吻。

    强势,霸道,这是楚冰月从未见过的那一面,她感觉到路有酒是生气的,她想知道他在生什么气,可是,她问不出来。

    好不容易有一个空挡:

    “你……”

    楚冰月几乎要晕厥过去,被吻晕的话,她大概可以名留青史,她只能努力的躲开,此刻,完全是路有酒抱着她,她已无甚力气站立,努力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两人相互凝视。

    等缓得过来后,楚冰月问:

    “生我的气了?”

    “嗯。”

    “因为我太忙?”

    路有酒低头,她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嗯?”

    “那个人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会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嗯。”路有酒低头下来蹭蹭她:

    “我喝酒了,今晚不能给你按摩,明早补回来可以吗?”

    “好了,天天辛苦我也心疼,先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

    “好。”

    18

    楚冰月觉得小家伙最近有点不太对劲,小小年纪时而流露出满腹心事的样子,她试图与他谈过几次,而他却避开了不谈,这阵子她又实在太忙了。

    真是两难。

    方得小小休息一下,秘书又来告知下一个行程要出发了。

    下午,与对方谈完事项回到酒店的时候,楚冰月开始冒冷汗,她叹口气,女人的身体真心是麻烦,只得洗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实在是疼得紧,只是睡得迷迷糊糊,她仿佛听到了敲门声,以为是做梦便不去管他,不一会儿电话响了,摸过来一看是黏人的小东西:

    “嗯?”

    “开门。”

    “开哪里的门?”

    “我在你房间的门口。”

    楚冰月已然醒了过来:

    “你怎么过来了。”她起身去给他开门。

    路有酒进来把她抱回床上。

    楚冰月笑着看他:

    “怎么过来了。”

    “不放心你。”他拿出带来的东西,保温瓶还有药膏:

    “把衣服掀开,你忘记带药了。”

    楚冰月听他指挥,路有酒把药填到她的神阙穴里面:

    “难受吗?”

    “嗯,疼。”

    路有酒心疼的皱起眉头,拿了热水袋充电,又喂她喝了热汤,左右两边肾一边一个热水袋。

    楚冰月舒服得昏昏欲睡:

    “小佑。”

    “嗯。”

    “疼,要抱抱。”有人疼爱便可以无限的矫情。

    路有酒陪她睡了一觉,醒来时,窗外已是红霞漫天,他看着楚冰月,气色已恢复了过来,他放心了许多,得知今天是什么日子的时候他立即准备了东西买了最近的动车票过来,这个女人这么忙肯定照顾不好自己,果真如他所想的那样,还好他来了。

    楚冰月的整个身体暖烘烘的,肚子也不再那么疼了,睡得极安稳。

    路有酒没有动,保持着一个姿势等她醒来。

    楚冰月睁开眼在他的颈窝里蹭蹭,她的眼角眉梢全在路有酒的脸上,眼里的情感已无法自持。

    路有酒:

    “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好看。”

    路有酒挑眉: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

    “我是女王我说了算。”

    路有酒摸摸她的额头轻声问:

    “还疼吗。”

    “还有一点。”

    楚冰月又看他。

    路有酒想起来给她弄点热水喝,她不让。

    两人赖到了完全天黑,药完全发挥了它的作用,楚冰月终于不再感到疼痛:

    “要出去玩吗?”

    路有酒摇头。

    楚冰月知道他担心什么:

    “我没事了。”

    路有酒:

    “没事也要多休息,你的身体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的。”

    楚冰月脸一红:

    “说什么呢,你。”

    路有酒显然没有想到其他的,还继续嘟哝:

    “我的身体现在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啊所以我才能特别爱惜。”

    楚冰月:

    “我去洗澡。”

    路有酒叫了酒店服务。

    两人吃过晚饭,依偎在一起看风景。

    灯红酒绿,一抹月亮。

    不知何时,楚冰月已坐到路有酒的腿上后背靠在他身上,今夜的音乐上贝九。

    放松,轻松,都是身后这个人给她的,从他进入她的生命里,她体验到了许多与她眼里看到过的东西不一样,身边的许多女性朋友多抱怨自己的另一半如何了无生趣对伴侣也多是漠不关心,下班后的生活比之原来单身的更累,做家务照顾好吃懒做的男人,生活一片了无生机,她是何其有幸。

    “小佑。”

    “嗯?”

    “你累吗?”

    “嗯?”路有酒没有明白。

    “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你累吗?”

    路有酒摇摇头,楚冰月转过来面对他,她看到他的眼睛里面去,软软的小手在他脸上摩挲,咬他的下巴。

    路有酒笑:

    “你不能总这样。”

    楚冰月轻轻地问:

    “为什么不能。”

    “我忍得很辛苦。”

    “哦。”她无动于衷,反正现在她有大把资本。

    “喂。”路有酒声音发颤气息不稳。

    楚冰月适时收手,咯咯地笑着,她知路有酒宠她更尊重她,不被那什么弄昏了头脑,这便是一直以来她敢与他同床共枕的原因,她不愿意,他绝不越矩。

    第二天一早,他们要返程了。

    当楚冰月牵着路有酒的手出来时,随行的一众人等无不惊讶,一个个想看又不敢看。

    回到本埠,楚冰月让司机先送路有酒回家,她尚有公事要处理。

    路有酒在家偷得浮生半日闲,傍晚接到楚冰月的电话不能与他一起用晚餐,他叹一口气,决定去程漫璐那里喝茶。

    到会所的时候,沈灵与第一眼便看到他手里的酒,两人相视一笑。

    沈灵与说:

    “今天不用陪你家那位?”

    “嗯。”

    “哎呀,来,精神点,我陪你。”

    “璐姐呢?”

    “出去了。”

    路有酒稀奇,平日里少看一眼都浑身难受的人,今天不一样了?他问:

    “你不陪她去。”

    沈灵与挠挠脸颊:

    “她回她爸妈那。”

    两个寂寞的人喝了起来。

    沈灵与道:

    “我知道她家里自是瞧不上我的,是我一直赖着她罢了,我跟她差距那么大,很多时候,我也有想过放弃的,只是才一个想法而已,我已经很难受了,你知道吗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路有酒认真的听她倾诉。

    沈灵与眼眶湿润,她仰头喝完杯里的酒,再接着倒一杯:

    “我不能没有她。”

    两人在沉郁的气氛里喝了不少的酒。

    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哈哈大笑。

    这是程漫璐回来时看到的情形。

    沈灵与:

    “来来来,我们还没醉,还得继续喝。”

    “对。”

    “哈哈哈,你你你不行。”

    “谁说我不行,我,再来。”

    程漫璐只得过来制止他们,谁知沈灵与看到她竟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得好不伤心。

    路有酒看看她再看看手里的酒,她哭她的,他自己喝。

    程漫璐忙着哄人顾不得路有酒这边。

    早上醒来的时候,路有酒发现自己已经在家里,楚冰月正坐在床边看他:

    “醒了。”

    路有酒翻身躺到她腿上□□一声:

    “头有点疼。”

    楚冰月轻轻地给他揉,过了一会,她问:

    “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辛苦?”

    路有酒说了实话:

    “嗯。”

    楚冰月叹气,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路有酒抬起头看她:

    “不过不要紧,任何问题都是可以调整的。”

    楚冰月:

    “包括你的心?”

    路有酒:

    “嗯,包括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