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很美,真的你信我。”

    楚冰月气得更加不想理他,扭头就走。

    路有酒赶紧追上来哄人。

    现在楚冰月俨然也是音二的一分子了,除了平日里在学校的课堂里学到的音乐知识之外,路有酒也没少给她说道,她现在真真是喜欢上了音乐的赏析,只要在家待着她便听上一听风格迥异的各类音乐,不过,我大□□的古典音乐现在是她的新欢,毕竟这是她心上人的专业,她自然爱屋及乌。

    上课的时候,女王活力无限。

    下课后,他们牵手走在校园里。

    依然有无数男生的目光追随楚冰月。

    路有酒:

    “我说什么来着,我的女王依然很美。”

    楚冰月白了他一眼。

    过了一会,楚冰月道:

    “有点累了。”

    “回家还是去琴房?”

    “回家。”

    回到家里吃过了午饭,楚冰月便喊着困。

    下午的时候,楚夫人和楚先生又来了,这次他们带来了不少补品。

    楚夫人道:

    “你再怎么忤逆我也始终都是我女儿,我是管不了你了。”丢了一句话,人便匆匆的走了。

    楚冰月又放了那首抒情的第十八变奏,听着外国的音乐,写着□□的毛笔字,庭园里开着应季的花,路有酒站在那里打理着花草。

    楚冰月看得出神,路有酒恰好回头对她抱以一笑,她放下笔出来找他。

    他们在花丛中拥抱,亲吻。

    楚冰月:

    “抱得太紧了,小心压到你女儿。”

    路有酒松了一点手劲:

    “压不到的。”

    外面冷,路有酒把楚冰月带回屋里。

    楚冰月:

    “你教我写字。”她捻住笔管,路有酒握住她的手。

    他们一起这样练习了许久,纸上的字遒劲有力,笔意秀美。

    楚冰月满意的看着他们共同的劳动成果。

    路有酒看着她,想要把她融在自己的目光里。

    楚冰月放下手里的字,捂住他的眼睛:

    “不准那么看我。”

    “为什么呀?”

    “感觉你想要吃了我。”

    “我是啊”

    楚冰月想逃,逃不掉,她只能认命:

    “小心你女儿。”

    “我会的。”

    两人尽情的玩着大人的游戏,完全没有即将要为人父母的自觉。

    吃过晚饭之后,两人一起去散步。

    夜里,照例去喝茶。

    程漫璐看了看楚冰月的肚子:

    “好像显怀得蛮快的。”

    沈灵与:

    “我也觉得蛮大的。”

    程漫璐:

    “医生怎么说?”

    路有酒:

    “医生说宝宝没问题,明天去产检,看看医生怎么说吧。”

    楚冰月摸着自己的肚子:

    “感觉一下子胖了很多。”

    路有酒:

    “谁说的,你一点也不胖,不信你问璐姐她们。”

    程,沈同步点头。

    楚冰月叹气:

    “好吧,我其实也不介意自己胖的,只是有些不太习惯现在这个样子。”

    路有酒拿着手机对着楚冰月不停地咔嚓咔嚓:

    “可是我爱极了你现在的样子。”

    沈程互看了一眼,沈灵与:

    “喂,克制一下好吗?毕竟这里还有两只狗呢。”

    路有酒扬眉吐气: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呀,真是气喔。

    沈灵与与他大眼瞪小眼。

    楚,程各自拉回自家幼稚的那位。

    楚冰月与他们谈着这段时间以来学习的成果。

    程漫璐笑:

    “谁能想到,以前威风凛凛的楚总也迈上了艺术的殿堂。”

    楚冰月:

    “我自己也没想到。”

    是夜,两人依然是到点回家休息。

    第二天下课之后,路有酒携楚冰月去医院产检。

    一切安好。

    楚冰月问:

    “什么时候跟爷爷奶奶说。”

    “过两天吧,咱们回去的时候再说。”

    “好。”

    32

    路有酒在楚冰月的耳畔轻轻地唤她:

    “宝贝,宝贝。”

    楚冰月自喉头发出一声呓语。

    路有酒抵着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

    “嗯。”楚冰月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路有酒放好体温计,即刻想办法给她屋里降温。

    这一天,路有酒一直焦虑不安。

    下午,睡了了一天的楚冰月终于醒来。

    路有酒即刻握住她的手:

    “还难受吗?”

    “渴。”

    路有酒喂了一杯温水给她。

    “还要。”

    喝完水,路有酒再次测量她的体温,退烧了,他松了一口气:

    “饿不饿?”

    楚冰月点点头:

    “我要先洗漱。”

    路有酒阻挡她掀被子的动作,转而扶她起来靠在床上,他去拿了盘子牙刷。

    楚冰月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坚决,她只能放弃下床的方案。

    洗漱完,路有酒喂她吃了些东西。

    楚冰月说想要下来走走。

    然后,她又被路有酒裹成了一个球,她无语的看着他。

    院子里面的桂花开得灿烂。

    不知不觉间,楚冰月的人生在这一年中发生了重大的转变,她不仅找到了一生的伴侣还即将要做妈妈了,世事难料。

    她静静地靠在路有酒的怀里,看着风来,看着风去,她问:

    “它们从何处来,要去往何处。”

    路有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想了一会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它们从来处来,去往去处去。”

    “它们会在那里安顿下来吗?”

    “也许会,也许也不会。”

    她抱紧他:

    “困。”

    “嗯,困就睡。”

    楚冰月再醒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路邮酒也睡在她身旁,一向生龙活虎的人好像也累了,自她怀孕以来,他比以前忙碌了更多。她悄悄地挪到他怀里,她一动他便醒了。

    路有酒的声音嘶哑:

    “醒了,饿没有。”

    “现在你成日都对我说这句话,我又不是猪。”

    路有酒笑。

    楚冰月瞅他:

    “笑什么?一看就不怀好意。”

    “没有。”

    “说。”

    “真没有。”

    楚冰月倾身咬他。

    电话响,楚冰月的。

    是友人,约她去跳舞,她婉拒了。

    生活变得越来越简单,她渐渐地喜欢上上了这样的状态。

    翌日,两人照例回去看祖父母,原本是昨天要回来的因着楚冰月不舒服耽搁了一天。

    回来到时,路有酒跟祖父母报告了楚冰月怀的是双胞胎的事情。

    祖母激动得热泪盈眶,祖父的眼睛里也尽是喜悦的神光,不过,路有酒又被罚去祠堂跪了,因为他没有把媳妇照顾好。

    楚冰月无语了,她被当成国宝一样的养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圆润的面庞,圆润的身躯,暗暗地叹了一口气,路有酒这个小混蛋真的把她养成猪了。

    当晚,他们吃过晚饭又得回程。

    祖母千叮咛万嘱咐,要路有酒一定要照顾好他的爱人和孩子。

    路有酒认真的点头应下。

    老人家有点舍不得他们,眼眶红了:

    “回去吧,慢点开车,到家要报平安。”

    楚冰月抱抱老人家后,路有酒扶着她上车。

    第二天,周律师抱了一些文件过来指定要楚冰月签字。

    楚冰月看了一下,有商场和其他的一些产业和家族基金都要转到她名下,她疑惑的看着周律师。

    周律师道:

    “这是老先生的意思。”

    昨日,祖父母确实谈及了两家何时见面以及,他们的婚礼应该如何的事情,只是,那么多的产业老人家愣是一句都没说就吩咐人直接办了,楚冰月看向路有酒。

    路有酒笑着道:

    “签吧。”

    周律师走了。

    楚冰月睨着路有酒:

    “不怕我签了就跑啊。”

    “你跑哪去,我就跟你跑哪去呗,爷爷昨天说要两家约个饭见面的事,你怎么想。”

    楚冰月:

    “我先回去沟通一下吧。”

    “好。”

    两人抽了一天的空回到楚宅。

    楚夫人正在招待客人,是文夫人与文知我。

    文知我乍一看到楚冰月有些不太相信: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楚冰月:

    “吃得太多。”

    文知我沉默,他似乎受到了某种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