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只喜欢她的皮囊。

    楚冰月客气的与文夫人打过招呼。

    文夫人二人聊完了事情便起身告辞了,临走之前还特意的看了楚冰月一下。

    楚冰月把事情跟楚夫人说了一下。

    楚夫人道:

    “不去。”她拒绝得干脆,起身回了房间。

    回家的路上,楚冰月一言不发。

    路有酒知她难过,他开车,带她四周围兜兜风。

    许久,楚冰月道:

    “累了。”

    “好,那回家了。”

    “嗯。”

    回到家里,路有酒焚了香,放了音乐,孕妇最不能闷着:

    “完了完了,我又要跪祠堂了。”

    楚冰月闷闷的:

    “你不说爷爷怎么会知道。”

    “难保没有说漏嘴的时候。”

    楚冰月瞧着他惨兮兮的,忽地一笑:

    “好了,我保证不说,你也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哦。”

    “怎么轮到你不高兴了?”

    路有酒叹气:

    “我也是极惨的,岳母嫌弃我长的白,还连累了我的心上人也跟着不受宠了。”

    楚冰月摸摸他的脸:

    “这事不怪你,这当中有很多的事情你不知道。”

    “那怎么办,我也给不了你母爱啊。”

    楚冰月嗤地一声笑了:

    “想带哪里去了。”

    楚冰月笑,路有酒也跟着笑。

    楚冰月:

    “傻。”

    每过几天,文知我约楚冰月出来见面,楚冰月拒绝了,他愤怒的来到路有酒的家里,恼怒的看着路有酒

    “是你毁了她。”

    楚冰月和路有酒四眼懵圈。

    文知我痛心疾首:

    “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时候你,你……”

    路有酒即刻过来拦住文某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再不走,我可得请你出去了。”他起身去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文某走了,这人究竟是来干什么的,路有酒真想当场海扁他。

    楚冰月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

    路有酒讪讪地摸着鼻子。

    楚冰月朝他伸出双手,路有酒即刻过来抱她,她道:

    “亏得你一点也不嫌弃我。”

    路有酒轻轻地说:

    “现在的你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

    楚冰月一顿:

    “花言巧语。”

    33

    关于楚夫人讨厌自己的问题,路有酒去问了楚先生。

    楚先生说他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据他所知,楚夫人曾喜欢过一个路姓的男子。

    路有酒震惊,不会那么巧吧。

    路有酒打电话去询问父亲。

    父亲说他不知道啊,后来还是母亲告诉他,他们三人年轻时候的事情。

    原来父亲就一榆木疙瘩脑袋压根不知道人家喜欢他。

    路有酒头疼的看着镜子里的面容,眉眼五官都有父亲的影子,怪不得楚夫人看到他就觉得膈应,这下是真的很难办了。

    感情当中因爱生恨是在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了。

    路有酒在浴室里踱来踱去,时而苦恼的薅着头发,时而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楚冰月推门进来:

    “在干什么呢。”

    “我跟你说……”路有酒噼里啪啦的把路先生的那点事都给说了:

    “所以说,你妈妈很讨厌我这张脸。”

    楚冰月捏了捏:

    “没关系,我很喜欢,赶紧出来换衣服。”

    楚冰月的肚子也越来越大,现在她行动略微有些不方便,路有酒也不带她去学校了,她不能太劳累,一下课,他即刻就飞奔回来寻他的美娇娘亲亲抱抱。

    楚冰月拉着路有酒去衣帽间,先是拿出了一套衣物之后就伸手剥掉他身上穿的,路有酒贱兮兮的笑着蹭过来。

    楚冰月轻轻地拍了他一下:

    “站好,还考不考专业试了。”

    路有酒只得乖乖的配合她摆弄,没有香喷喷的软软的吃,不开森。

    楚冰月最后扯了扯他脖子上的围巾:

    “好了。”

    路有酒出门以前讨得一个香香的吻:

    “宝贝越来越贤妻良母了。”

    楚冰月白了他一眼:

    “要是挂科了,就睡沙发。”

    路有酒即刻打了鸡血:

    “我把下个学期的奖学金拿回来给你买口红。”

    楚冰月笑:

    “呆子。”

    路有酒踌躇满志的出了考场,然后,他被人堵住去路。

    那人扭捏的看了他一眼,问道:

    “怎么好久没见到和你一起的那位小姐姐了呀。”

    路有酒脸一黑,直接走人。

    到家的时候跟楚冰月那么一说,楚冰月捏住他气鼓鼓的脸颊:

    “吃醋了更可爱呢。”

    路有酒倒在沙发上,过了一会,他轻轻地到楚冰月的肚子上:

    “今天,有捣蛋吗?”

    “有。”

    路有酒很轻很轻的贴在楚冰月的肚子上仔细的感受着。

    夜里他的心上人总是休息不好,他也跟着休息不好,这两个小家伙很是闹腾他们的妈妈。

    路有酒:

    “等你们出来了,爸爸肯定会打你们的屁屁。”跟着他即刻感受到了他们的跳动,他很激动:

    “动了动了,我感受到了。”

    楚冰月笑:

    “又不是第一次。”

    路有酒也跟着她笑。

    楚冰月:

    “真想不到呢。”

    “什么?”

    楚冰月摸摸他的脸不再说下去。

    路有酒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孕妇的情绪起伏大,像这种突然不开心的时候会时常有。

    楚冰月:

    “我困了。”她起身回房。

    路有酒默默地陪着她。

    楚冰月躺在床上发呆了一会,然后突然坐起来,抱着路有酒呜呜地哭。

    路有酒轻轻地拍拍她的背哄她。

    哭了好久,楚冰月才觉得心情稍微好些。

    路有酒去拿了热毛巾给她擦脸敷眼。

    每每一耍完性子,楚冰月都觉得有些难为情,以前那个高冷理智的她啊真是一去不复返了,刚一想到这个,她拿下敷在眼睛上的毛巾,抓起枕头啪啪地打到路有酒身上:

    “都怨你都怨你都怨你……”

    比挠痒痒还轻,路有酒任她打。

    楚冰月也没打得多久,就累了。

    路有酒很狗腿子的轻轻给她揉揉。

    楚冰月含泪道:

    “我控制不了自己。”

    路有酒抱住她:

    “好,不哭不哭,我知道的。”

    楚冰月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路有酒低头看着她:

    “要喝水吗?”

    楚冰月摇头。

    路有酒:

    “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楚冰月点头,说是出去走,其实就是在庭院里转转。

    傍晚的时候,程漫璐和沈灵与来了,提着大包小包的。

    沈灵与笑嘻嘻的:

    “冰山我们来探你了。”她大嗓门一开屋里即刻显得热闹起来。

    楚冰月好奇:

    “你们怎么拿那么多东西。”

    沈灵与:

    “当然是给我们的干儿子干女儿的啊。”

    程漫璐仔细的瞅着她:

    “气色不错,看来小酒很用心。”

    楚冰月向正忙碌的路有酒投去温柔的目光:

    “他很辛苦。”她交握的手紧了紧,转了个话题:

    “今天怎么想着过来了?”

    程漫璐笑:

    “好久没见你们了,过来看看,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楚冰月:

    “大概明年的四月份左右。”

    她们两人在客厅里聊着,厨房里的两只也没闲着。

    沈灵与:

    “照顾孕妇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路有酒:

    “痛并着快乐。”

    沈灵与:

    “怎么说。”

    路有酒:

    “这个问题相当的复杂。”

    沈灵与耸耸肩:

    “好吧,作为一个这么年轻的准爸爸,你可真厉害,放弃了外面的世界,真让人佩服。”

    路有酒:

    “我本来就不喜欢外面的世界,只是为现在比较担心她,她似乎不太适应现在的状态。”

    沈灵与:

    “去看过医生了吗?”

    路有酒:

    “医生要我多陪她说话。”

    沈灵与:

    “孕妇的情绪都会起伏那么大吗?”

    路有酒:

    “嗯。”

    沈灵与叹气:

    “真不容易。”

    路有酒看她:

    “你有心事?”

    沈灵与扭头往外瞅了一眼之后才小小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