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妹走了。

    楚冰月叹气伏到路有酒的腿上。

    庭园里的花草被风吹得弯弯的。

    路有酒的手抚在楚冰月的秀发上。

    这一份安逸使得他们谁也舍不得说话。

    过了一会,路有酒轻声道:

    “还有一年。”

    “嗯?”楚冰月不明白。

    路有酒俯身下来亲她:

    “我们就可以去拿那个红本本了,哎,真想把下辈子,下下辈子的也一起领了。”

    楚冰月咯咯地笑个不停:

    “贪心不足的小东西。”

    路有酒摇头:

    “下下辈子也还不够。”

    楚冰月的一双眼睛含着笑,她认真的听着路有酒不厌其烦的呢喃细语。

    路有酒像是一个不知道人间忧愁的人。

    楚冰月把路有酒拉起来:

    “陪我跳舞。”

    他们贴在一起,路有酒有些不老实。

    楚冰月按住他:

    “讨厌。”

    半夜里,又是妹妹最先闹腾。

    路有酒叹气:

    “你这个小洁癖精,累死你爸了。”

    妹妹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儿,那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倒是有了楚冰月□□分的的同样神情,路有酒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哄得女儿再睡下,他便睡在了女儿的小床下边。

    直到楚冰月来寻他:

    “你这女儿奴,老婆也不要了?”

    路有酒抱起女人回房:

    “要的要的。”

    “哼。”

    早晨下起了大雨。

    两个小东西一起床就闹得翻天。

    哥哥缠着妈妈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婴语。

    楚冰月娴静的给他喂着米糊,妹妹也呀呀地叫着朝她伸出小手手讨要抱抱。

    一大早真够乱的。

    楚冰月扶额:

    “怪我一下生了两。”

    路有酒过来亲她:

    “我也有责任,不过,熬过去就自由了,哈哈哈……”

    楚冰月看不得他嘚瑟的劲儿,把儿子也往他怀里一塞。

    路有酒一手儿子一手女儿抱得相当的娴熟,一大两小,都是一副呆愣愣的表情。

    楚冰月噗嗤一笑:

    “保持不动哦。”拿过手机,咔嚓一下,一家四口的早晨。

    尽管大雨磅礴,心情却不沉郁。

    路有酒在家里带着孩子看雨。

    楚冰月工作去了。

    这时,门铃响,管家说有访客,她领着客人进来。

    是苏蔷薇,她没有打扮,神情憔悴。

    路有酒一怔,他把孩子交给保姆。

    苏蔷薇很震惊:

    “原来传闻是真的,你们真的有孩子的。”

    路有酒:

    “坐,喝点什么?”

    苏蔷薇:

    “随便吧。”她为自己感到悲哀。

    路有酒泡茶,他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蔷薇独自饮泣。

    路有酒悄悄地拿过手机呼吸小学妹过来救命。

    没有多久,小学妹踩着风火轮来到。

    路有酒似劫后余生:

    “来来来,快坐。”

    苏蔷薇没给小学妹好脸色:

    “你叫她来做什么。”

    路有酒:

    “你今天堂而皇之的来我家,我,我总要避嫌的。”

    苏蔷薇当即被路有酒气哭了。

    路有酒吓得手足无措,他哄人的那点能耐不怎么滴,况且此情此景他也不能哄的。

    苏蔷薇呜呜地哭,活像路有酒负心薄幸似的。

    路有酒拍拍小学妹小小声地问道:

    “现在怎么办?”

    小学妹一副丧样:

    “我怎么知道,人家又不待见我。”

    路有酒双目一瞪:

    “有你这么笨的吗?人都不会哄还妄想追人家。”

    小学妹瞪回去:

    “那你哄一个看看啊。”

    路有酒恨铁不成钢:

    “我能哄吗?你这个猪八戒。”

    小学妹把腰一插:

    “不带你这样人身攻击的。”

    他们的话苏蔷薇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她瞪起眼睛扑向路有酒。

    路有酒反手一推把人推到小学妹的怀里,起来躲回房间,把门锁得死死的。

    苏蔷薇堵人真就堵了一天,害得路有酒想孩子的时候,只能从这里爬下去,再从那里爬上去。

    傍晚,楚冰月回来的时候瞧见苏蔷薇气定神闲得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小学妹蔫头巴脑的坐在一旁跟个小媳妇似的,她问:

    “你学长呢。”

    小学妹:

    “在房里躲一天了。”

    楚冰月摇头,拿着包回房去了。

    门被路有酒锁上了,她抬手扣门。

    路有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谁呀。”

    “我。”

    路有酒即刻开门把人抱进来:

    “你可回来了。”他委屈巴巴的。

    楚冰月叹气:

    “你的桃花还把你委屈上了?”

    路有酒抱着心上人蹭:

    “我太南了。”

    楚冰月拍拍他的手:

    “我要去换衣服。”

    楚冰月回来后,路有酒不再躲在房间里。

    厨子按照吩咐上来了晚餐。

    用了饭苏蔷薇走了。

    路有酒拍着胸脯: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她会住下来呢。”

    楚冰月:

    “她知道我是不可能同意她住下来的。”

    路有酒:

    “你不高兴了啊。”

    楚冰月:

    “没事。”她起身回房。

    46

    洗了澡,楚冰月去陪孩子。

    路有酒也跟着去。

    夜里十点不到孩子们相继睡着了。

    两个大人一起回房。

    路有酒蹭蹭过来:

    “还生气哦。”

    楚冰月:

    “哪敢,避嫌表态你哪一样不是做得清楚明白。”

    “那你怎么还生气嘛。”

    “我是愁,愁你这该死的迷人的魅力。”

    路有酒舔着脸笑。

    楚冰月叹气:

    “都把你关起来了,还是关不住随风飘来的桃花。”

    路有酒捧着她的脸:

    “现在是我们谈情说爱的时间,你不能老说别人。”

    楚冰月:

    “合着是我的错?”

    道理在爱情面前行不通的时候,以吻封缄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楚冰月直到喘不过气才推开路有酒。

    路有酒抚摸着她的脸,眼神里的爱恋几乎已经溺出来了。

    楚冰月:

    “感到腻了吗?”

    路有酒:

    “敢问这种问题,想三天不下床?”

    “喂,”楚冰月推拒他:

    “沉,你赶紧下来。”

    路有酒伏到她的颈窝里,气息一下一下的拂过那冰肌玉雪的肌肤。

    楚冰月深吸一口气偏开头:

    “小佑。”

    “嗯?”

    “睡觉了,好不好?”

    “好。”

    一早醒来,路有酒已不在身边,她起身去寻他。

    他正与一双儿女在一起,疯了一样的嘻嘻哈哈,不像一个父亲,反倒像和他们年龄一般大的孩子。

    三人突然一回头,儿子和女儿呀呀呀的爬过来,路有酒也呀呀呀地爬过来,抬起头绽放明媚的笑容:

    “妈妈,早。”

    楚冰月分别亲了儿子和女儿,故意冷落路有酒。

    路有酒可怜巴巴的,委委屈屈,想哭。

    楚冰月好心情的回房去了。

    路有酒跟进来,一把将人从后面抱住:

    “故意的,嗯?”

    “是。”楚冰月一副你奈我何的语气。

    路有酒半眯眯眼。

    过了很久,楚冰月觉得她急需要氧气来拯救自己,可气的路有酒就是不肯放过她,她只得讨饶:

    “我,我错了。”

    路有酒得了便宜还卖乖:

    “哼,想好要怎么补偿我没有。”

    楚冰月瞪大眼睛,刚才的不算吗?

    路有酒从她眼里看出了她心里在想什么:

    “惩罚,刚才的只能算作惩罚。”

    楚冰月把他从身上推下去:

    “路有酒,你今晚给我睡沙发。”她去换衣服。

    路有酒照样厚着脸皮凑过去,满脸笑眯眯的倚在门框边上,看着心上人。

    楚冰月心头一阵牵动。

    早餐精致清淡。

    用过了早餐,楚冰月照常去上班。

    有魅力的男人不乏追求者,美丽的女人同样也是。

    楚冰月的办公室里又有追求者送来的鲜花,她叹气,叫人进来处理。

    没多久,楚冰月接到母亲电话。

    楚夫人质问:

    “你想一辈子都不让我见外孙?”她已经没有当初那般咄咄逼人。

    楚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