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介意。”

    楚夫人:

    “我只看孩子,得空带他们回来。”她说完挂了电话。

    楚冰月叹气。

    中午,送花的人电话来邀她去吃午餐,她拒绝了。

    这几日她莫名的感到心情不好,她也理不出这其中的根源。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女儿手里拿着一朵郁金香,坐在她父亲胸前的背囊里,笑得露出两颗小小的门牙,他们来到她的面前,父亲把女儿手里的花递给她,她含笑接过,父亲在一转身,儿子手里还有一朵,沉郁的心情即刻消散。

    三个宝宝分别得到了女王赏赐的香吻。

    路有酒抿着嘴,一双眼睛在楚冰月的嘴唇上都快要看出花来了,显然他是不满足的。

    楚冰月懒得理他,一天天的脑子里尽想着不可言说的,她逗着孩子一口一个宝贝。

    路有酒凑过来以示自己的存在。

    女王当没看见。

    人家的脸都快要贴到她的脸上了。

    楚冰月忍俊不禁:

    “讨厌。”

    一家人嘻嘻哈哈扭成一团。

    楚冰月推拒路有酒:

    “小心压坏你的孩子。”

    路有酒:

    “我的孩子没那么脆弱。”

    楚冰月扶额:

    “还吃不吃午饭了。”

    “吃。”

    两小的人手一只奶瓶。

    楚冰月和路有酒说了楚夫人相见孩子的事,路有酒自然是没意见的,他说:

    “那我到时候在车里等你们吧。”

    楚冰月摇头:

    “不必。”

    路有酒:

    “我不想你为难。”

    “我没有为难。”

    饭后,路有酒接到了沈灵与的电话。

    电话里沈灵与大骂路有酒负心薄幸,这么久都不来探她们。

    路有酒一拍脑门:

    “姐姐啊,你得好好读书才行。”

    沈灵与:

    “去你的。”

    路有酒笑哈哈。

    沈灵与气:

    “懒得跟你说,把电话给你老婆。”

    路有酒:

    “你又知道我们在一起。”

    “少废话。”

    路有酒把电话给楚冰月:

    “嗯,好,晚上见。”

    一下班,一家子去了程漫璐处。

    两人想孩子了。

    路有酒被打落冷宫。

    三个女人两个孩子在一起开开心心,没人睬他。

    程漫璐:

    “瞧,这两颗可爱的大门牙,哎呀,不说不说,小兔子不说。”

    不说笑咯咯直流口水。

    不忘挥着小手也呀呀地不甘寂寞。

    女人们欢声笑语不断。

    路有酒自己一个人拿着一杯茶寂寞如雪。

    47

    由于带了孩子,路有酒没有喝酒。

    夜里到家,给孩子洗了澡,大人们也回房休息。

    一大早,小学妹就到访。

    路有酒瞧着她那样真是吓了一跳,眼底青黑气色憔悴,了无生趣。

    姚家欣抬起死鱼眼一样的眼睛,连开口都是有气无力的:

    “学长……”叫了一声,她就喘上了。

    路有酒等她说完。

    小学妹:

    “这世间有没有可以解爱情这种毒的药。”

    路有酒感到愧疚,这事完全因他而起,他去给小学妹弄了杯热水过来。

    小学妹咕咚咕咚的一口干完,又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谢谢学长,我好多了,”她起身:

    “白白。”

    “不吃早餐了?”

    “不吃,我要去买早餐,追小姐姐,没空。”

    年轻人真是活力无限,充满生机。

    路有酒回房再陪美人睡一下。

    楚冰月嘟哝:

    “干嘛去了。”

    “小学妹来了,聊了一会。”

    楚冰月在他怀里拱了拱:

    “哦。”

    公司里,苏蔷薇继续过来谈公事,不过她的身边多了一个小助理,目前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公事毕,众人呼啦啦的起身。

    小学妹抬头伸懒腰揉眼睛,转眼一看:

    “哎,等等我,苏姐姐你等等我。”跑着的她还不忘回头朝楚冰月挥手:

    “嫂子,拜拜。”

    楚冰月莞尔。

    苏蔷薇恨恨地瞪她,她真是被缠得快要奔溃了。

    果真,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楚冰月跟路有酒说的时候笑得不行。

    路有酒也跟着傻乎乎的笑。

    周末,两人带着孩子回楚宅。

    楚夫人见到路有酒依然是不假辞色,她只管逗孩子,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女儿聊着天,大多都是关于孩子的。

    一直到了傍晚,吃过了晚餐,他们一家四口才回程。

    楚冰月:

    “妈妈决定要和爸爸离婚。”

    路有酒抬眼凝视她。

    楚冰月苦笑:

    “爸爸反倒不愿意了。”

    路有酒不解:

    “为什么,那样他不就更自由了吗?”

    “妈妈虽然强势,但不乏温柔细心,多年来,爸爸每天出门的穿戴哪一样不是妈妈亲手给他准备好的。”

    路有酒摇头:

    “风流误人啊。”

    楚冰月白他一眼,继续说:

    “爸爸不愿意的原因还有一个,妈妈要他净身出户。”

    “哦。”

    楚冰月沉闷良久。

    不说趴在妈妈的怀里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得很呢:

    “马,马……”

    楚冰月的心即刻柔软得一塌糊涂,沉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路有酒听了个真切,他立刻把脸凑过来:

    “我呢我呢?”

    不说:

    “马,马……”

    路有酒纠正:

    “是爸爸,来,八,八……”

    不说执着:

    “马,马……”

    不忘吃着手指流着口水。

    路有酒委屈得要哭了,连儿子都没心情管了。

    楚冰月扶额:

    “瞧你那点出息。”

    “哼,爸爸再也不跟你玩了。”谁还没点小情绪啊。

    到家后,谁还没有点小情绪的人,又抱着女儿逗得咯咯笑。

    楚冰月摇头:

    “你别那么偏心。”

    “知道了知道了。”

    得吧,显然是不知道,楚冰月无法只好把自己更多的爱给予不忘。

    一整个晚上,路有酒都在教女儿喊爸爸。

    女儿的眼睛就是黏着她妈妈:

    “马……”

    直到入睡,路有酒都郁郁寡欢。

    楚冰月又好气又好笑:

    “好了好了,今天不喊明天总会喊的,来,先睡觉吧。”

    路有酒依然不干。

    楚冰月:

    “要不,我叫。”

    路有酒突然两眼放光,扑到心上人身上:

    “等会叫。”

    “你滚远一点。”

    半夜,雷声轰隆。

    路有酒轻手轻脚起身去看孩子,都是胆大的,雷声那么响照睡得香喷喷,他也放心了。

    早晨,雨下得很大。

    楚冰月难得休息,她接着睡懒觉。

    路有酒在儿童房里正认真的做早课,日日如此哪怕再累。

    中午,吃过饭,正要休息的时候,路有酒接到苏蔷薇的电话,她咆哮着:

    “赶紧来把你的小学妹接走。”

    “哈?”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

    “算了,不用了。”说完也不等人回应,挂了。

    路有酒眨眼:

    “搞什么嘛。”

    楚冰月早晨睡得多了现在还没有睡意。

    “管它呢,”路有酒扔了电话,抓起女人的小手:

    “我想听你温柔的声音。”

    一向不提倡家暴的女人直接暴力解决问题。

    路有酒叫喊着躲避来躲避去。

    楚冰月的体力哪里如他呢,累得他气喘吁吁: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原来你也是只无赖大色狼。”

    路有酒把衣服一撩一脱,扑过来。

    “呀。”楚冰月尖叫着逃开。

    角色对调了。

    最后,路有酒双手被捆在床头架上。

    楚冰月拿着辫子:

    “还嚣张不。”

    路有酒:

    “要的,来打我呀。”

    楚冰月啐了他一口:

    “凑不要脸。”

    “要脸没幸福。”

    “哦,你自己睡这吧,我去和孩子们睡。”说完她真的走了。

    哎呀,这女人真是太坏了。

    楚冰月才得躺下,便被人抱了满怀:

    “你……”

    路有酒得意:

    “区区一条腰带能耐我何,回房。”

    “喂。”

    楚冰月暗暗叹气,她有点后悔找了个比自己年轻的,体力不行,精力也不行,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