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早已在车旁侯着。

    一家人上了车,车子平稳的驶向回家的路。

    今日老家颇为热闹,孩子们第一次见到许多与他们有关的人。

    路有酒带着老婆孩子正式介绍给家族里的人。

    有路有酒珠玉在前,家族里未婚的男男女女今日都不太好过。

    这份仇,他们记着了。

    最后,路有酒被灌得都找不着北了,抱着老婆直撒娇。

    一众单身狗被鲨得片甲不留,最后还是楚冰月替他说了情,族中的兄弟姐妹才放过他。

    安顿好了路有酒,楚冰月才去□□父□□母那里接孩子。

    谁知,两位老人家是爱极了这对曾孙,不让她抱回去,楚冰月左右为难,她实在不想让两位老人家劳累。

    两位老人家浑然不再意。

    祖母拍拍楚冰月的手:

    “放心吧,尤儿和诺儿都很乖。”

    无尤是祖母给不说取的小字,信诺是祖父给不忘取的小字,这里面都寄予了□□父□□母美好的祝愿。

    楚冰月被祖父母赶了回去,她叹气,她也不是祖父母最爱的孙媳了。

    醉了的路有酒不叫不闹睡得很老实。

    楚冰月打来了一盆热水,给他全身擦了一遍,便去洗澡睡觉。

    第二天醒来,路有酒捂着头,平日里他虽爱喝酒,但,从不贪杯,这宿醉的感觉不太好受。

    佣人来敲他们的房门,告知药汤已备好。

    路有酒应声知道了,起床去浴池。

    泡了些许时间,路有酒起身,发懵,完蛋了忘记拿衣服过来了,家里有老人他又不好穿着浴袍出去。

    这时,楚冰月如天降神兵给他送来了衣服。

    路有酒即刻缠住她。

    楚冰月嗔恼的推开他:

    “你给我注意点。”他们两要是在浴室里长时间不出来,不用想也知道干了什么。

    路有酒继续耍赖:

    “有什么关系嘛。”

    楚冰月横他一眼。

    路有酒惨叫一声,这个女人家暴得越来越顺手了,他两泪眼汪汪。

    楚冰月才不同情他呢:

    “抬手。”她给他穿上衣服。

    两人出来时,楚冰月的双唇水润红肿,藏都藏不住。

    族中有人过来一起吃早餐,看着他两挤眉弄眼的,即羡慕又要调笑。

    饭后,两个孩子被大人们当玩具似的抱来抱去,也是宠爱得不行。

    这下好了,往日里忙得不可开交的年轻父母彻底闲了下来。

    在祖宅呆的两天,周日晚上他们回程。

    到得家里,路有酒带着孩子东倒西歪,楚冰月拿着手机正处理她的事情。

    夜里,孩子们睡下了。

    路有酒拉着楚冰月到庭园里,他在庭院的各处都点上了蜡烛,把家里的灯都关了。

    楚冰月:

    “小坏蛋,又想干什么?”

    路有酒做伤心状:

    “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在一起聊聊天而已嘛。”

    嗬嗬嗬,就怕聊天聊得兴致起来。

    路有酒把人抱到腿上:

    “最近工作怎样,累吗?”

    “以前觉得累,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

    “你说呢?”

    路有酒嘿嘿嘿地笑。

    楚冰月撩撩他的下巴肉:

    “你呀,就嘚瑟吧。”

    两人聊得很久,直到更深露重方才回房。

    第二日,路有酒一早又给爱人煮了姜汤,楚冰月泡得一身清爽。

    路有酒扶着他的腰从浴室出来。

    楚冰月忍不住轻笑:

    “这样就不行了?”

    “谁说的。”路有酒直立起来,然后,立马又皱眉,他决定下次给女人搓背的时候要坐凳子上。

    楚冰月摇头,整理好自己吃过早餐,分别给了家里的这三位一人一个吻,便出门去上班。

    在办公室中坐不多时,苏蔷薇便到访了,她们谈完了公事,又到楚冰月的办公室小坐。

    阵阵青烟自香炉里升腾起来。

    楚冰月给她斟了茶:

    “怎样,苏总又有何心得。”

    苏蔷薇:

    “总归是爱而不得的断肠人。”

    楚冰月:

    “你也可以多看看,爱你痴心的人。”

    苏蔷薇一怔似乎被说中的心事。

    楚冰月仔细瞧她神色:

    “你动摇了是吗?”

    苏蔷薇摇头:

    “我不知道。”

    楚冰月:

    “你不是不知道,而是接受不了自己善变的心。”

    苏蔷薇沉默。

    楚冰月:

    “你是一个霍达敢爱敢恨的女子。”

    苏蔷薇抬起头看着楚冰月黑白分明的眼睛,她叹气:

    “真奇怪我们明明是情敌却聊得很来,我至羡慕你。”这话她已说第二次。

    楚冰月:

    “勿需羡慕,生活还有另一面。”

    苏蔷薇看着她欲言又止:

    “她最近很忙吗?”

    楚冰月疑惑了一下:

    “她?”随即恍然明了:

    “你是说小学妹?”

    苏蔷薇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别扭。

    楚冰月坦坦荡荡既不见她嘲笑也不见她揶揄:

    “我们最近都没见过小学妹。”

    苏蔷薇沉吟:

    “这样啊。”她又小坐了一会才告辞。

    楚冰月看着关起来的门若有所思,如果她也爱而不得能不能潇洒的拿起来放下去,事不经历不知结果,好在她与路有酒是两情相悦。

    中午,楚冰月把苏蔷薇寻小学妹的事跟路有酒说了一遍。

    路有酒道:

    “我听小学妹说,她爸把她发配到山里闭关修炼了。”

    “啊?”

    “嗯,没有4g没有现代科技,要寻人只能打电话。”

    楚冰月似乎想到了什么:

    “爷爷会不会也让你去山里闭关修炼?”

    路有酒咕咕地笑:

    “现在不会了。”

    楚冰月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她不太能忍受路有酒长时间不在自己的身边,出差的日子是她最难熬的时候:

    “小佑,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那头路有酒的声音很开心:

    “我也是我也是。”

    下午的下班时间,楚冰月准时准点下班。

    一到家她就扑到路有酒的怀里。

    路有酒紧紧地抱着她,轻轻地在她耳畔说:

    “想死我了。”

    楚冰月仰头温柔的笑:

    “我也是。”

    路有酒在她的耳畔不停地喊:

    “宝贝,宝贝……”

    楚冰月用手给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眼尾处的红晕尚未褪去。

    50(完结)

    昨夜睡得很早,楚冰月在晨曦中醒来。

    路有酒也像是有感应一样,他也睁开了眼睛。

    楚冰月轻轻地说:

    “我吵醒你了?”

    路有酒摇头低头下来亲亲她。

    两人安静的抱着,倾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偶尔,她仰头,他低头,嘴唇轻触再分开,如此往复不知亲了多少次。

    许久,楚冰月:

    “要起了吗?”

    路有酒:

    “你想起了吗?”

    她与他再贴了贴:

    “还想再赖一会。”

    “好。”

    她在他怀里逐渐不老实起来,一会摸摸这里,一会咬咬那里。

    路有酒的声音变得沙哑:

    “在玩火?”

    楚冰月即刻起身:

    “起来了。”她逃得飞快。

    路有酒一脸酱色加无奈,还有满满的爱恋与宠溺。

    早晨,是父母和孩子们亲密的时间,总是鸡飞狗跳,两个孩子在学走路,夫妻两一人带一个带了一会。

    楚冰月到时间上班了,给了一人一个吻,然后出门。

    美得动人心魄的女王进入公司,有无数的目光追随她的倩影。

    她一出现,秘书便来报告,徐一早便来等候她。

    楚冰月放了东西,转去会客室,她一出现,徐的脸上即刻充满炽热的神情,双目生光,她露出公式化的微笑:

    “徐总。”

    “楚总。”

    楚冰月与他虚虚地握了个手。

    秘书上了咖啡来。

    徐僧儒不安的搓着手,几度欲言又止。

    楚冰月气定神闲,她一点也不着急。

    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去手足无措:

    “楚总,我想约你一起吃个早餐。”

    楚冰月摇头:

    “我已吃过。”

    徐擦了擦额上的汗:

    “那午餐呢,”

    楚冰月叹气:

    “午餐和晚餐都有约了。”

    徐虽失望却也没有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