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去。”

    楚冰月遣人送他。

    回到办公室,楚冰月再叹气,然后,伏案工作。

    自这一日之后徐某日日都来,在楚冰月拒绝之后,他没有纠缠,只是他想把战线拉长想要以诚心来打动她。

    这一日,苏蔷薇正好过来,她自是瞧见了徐某。

    待得楚冰月将人打发了。

    苏蔷薇坐在她的对面,呷了一口茶:

    “不错的桃花,样貌英伟风度翩翩。”

    楚冰月摇头:

    “大麻烦,不过,我倒觉得你二人蛮般配的。”

    苏蔷薇:

    “我喜欢的是你家的那款。”她反将回去。

    楚冰月瞪她:

    “看来得叫小学妹回来了。”

    苏蔷薇禁声,过了一会:

    “你真不心动吗?”

    楚冰月: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老寿星找□□吃,活得不耐烦了。”

    苏蔷薇眨眼,显然她没听懂。

    楚冰月道:

    “我有爱人有孩子,对待感情要忠贞,即使想要再发展一段感情也必须得是单身感情干净了才合情合理。”

    苏蔷薇叹气:

    “你们这爱情观真不俗,当初是我天真了。”

    “生活不易莫要搞得太复杂。”

    “晚上,有空吗?”

    “想约我?”

    “嗯。”

    “有约了。”

    “可怜我孤家寡人。”

    “小学妹不好吗?”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你在犹豫。”

    “我得走了。”

    苏蔷薇在逃避。

    楚冰月不担心,总有一天她会看清自己的。

    程漫璐又约他们夫妇二人。

    傍晚一家四口浩浩荡荡出发去。

    两位干妈一见孩子又抱过去可着劲的玩。

    路有酒得以和楚冰月单独相处,他极尽缠绵。

    沈灵与:

    “喂喂。”

    路有酒睨她:

    “干嘛。”

    沈灵与:

    “要不要去房间?”

    路有酒笑盈盈:

    “不去,就在这灌狗粮。”

    沈灵与不屑的仰头:

    “谁还没女朋友啊。”

    楚冰月和程漫璐叹气,最近两个幼稚鬼一见面就喜欢斗来斗去。

    饭后,沈灵与又拉着路有酒一起喝酒。

    沈灵与:

    “许久,没有听到你的音乐了。”

    路有酒去把箫取来。

    低沉的呜呜声响起,大家安静的听着。

    曲毕。

    沈灵与问:

    “如此幸福的你是怎么做到这么悲伤的。”

    路有酒:

    “悲喜交集,人生常态。”

    由于带了孩子,他们照例要早些回家。

    沈灵与:

    “真舍不得你们回去。”

    楚冰月:

    “我们可以常来。”

    回到家里,给孩子喂奶洗澡,哄着睡觉。

    回到房里,路有酒一溜烟的滚到楚冰月的怀里,两人没说话就那么安静的抱着。

    然后睡着了。

    等醒来时,姿势已经对调过来。

    早餐用毕,路有酒道:

    “我今天要陪你去公司。”

    楚冰月柔情似水:

    “好。”

    这段时间她确实忙,委屈了她家的粘人精了。

    过几天又要开学了,到时候又要上学又要带仔,两人相处的时间恐怕只会更少。

    可怜的不说不忘就那么看着他们的爸妈手牵着手开心幸福的出门去了。

    在穿过公司大堂的时候,楚冰月被一女子拦住,她打扮得很出色,举手投足间极尽风韵成熟。

    那女子道:

    “我想与你谈谈。”

    楚冰月把人请到会客室。

    那女人看了看路有酒:

    “你不怕他误会吗?”

    那个他自然是路有酒。

    楚冰月看着路有酒温柔的笑:

    “有什么事,您大可放心的说。”

    那女子一怔喃喃道:

    “怎会有这样的感情。”

    楚冰月道:

    “您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

    那女子道:

    “我是徐僧儒的女朋友。”

    楚冰月静静地看着她,她已知晓对方的来意。

    那女子接着道:

    “看来他不过是一厢情愿。”

    楚冰月道:

    “是。”

    那女子看向路有酒,话却是对楚冰月说:

    “你很爱他。”

    楚冰月:

    “是。”

    那女子接着道:

    “他前两日向我提出分手,说他已遇见此生挚爱,我以为又是哪个狐狸精。”她说着独自垂泪,好一会,她擦干了眼泪:

    “让你们见笑了。”

    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

    这时候,徐某急匆匆的赶来:

    “你这是干什么呢,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那女子看着楚冰月和路有酒:

    “谢谢你们,让我知道感情该有的样子,不知道现在醒悟还来不来得及。”

    楚冰月笑:

    “什么时候都来得及。”

    那女子走了,与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或许,她已得重生。

    徐僧儒尴尬的站在那里,他对楚冰月说道:

    “我对你是真心的。”

    楚冰月依然还是那般客气疏离:

    “多谢您的青睐。”

    徐看向路有酒,最后什么也没有说便走了。

    办公室里,路有酒蔫巴巴的趴在沙发上。

    楚冰月感到好笑:

    “你要这样到时候。”

    路有酒嗡声嗡气:

    “直到你哄好我为止。”瞧这股傲娇的劲。

    楚冰月才不去哄咧。

    路有酒聪抱枕里面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地瞄一下。

    楚冰月被他可爱的样子萌到了:

    “过来。”

    路有酒屁颠颠的跑过去。

    楚冰月拍拍自己的双腿。

    路有酒虚虚的坐上去。

    很久以后,路有酒:

    “这个姿势好累哦。”

    楚冰月故意逗弄他:

    “那还要亲吗?”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