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女人太轻浮,吊着萧弃的同时还不忘调戏丁书,甚至还在弃哥的眼皮子底下和别的男人藕断丝连大客户来的那晚,他亲眼看到她跟客户一起聊天,客户还口口声声说爱她。

    轻浮就算了,甚至根本就不爱弃哥。否则为什么弃哥反复叮嘱他们不能当面叫她嫂子?弃哥这么优秀的人,居然如此卑微,他都看不下去了。

    丁书年纪小不懂事,也没经历过当年那些苦日子,看到漂亮姑娘就姐姐、姐姐叫得好听,根本不会为弃哥的未来考虑。

    他不同,没有弃哥就没有他,谁要敢玩弄弃哥,他就一定得玩回去。

    他手里捏着最后一张牌,耐心等着姜皖的回答。

    姜皖的心思全在牌局上。

    她手里还有6张牌,一个小王、一个2、四个k,而崔昊手里很有可能是大王,即便不是,大王在丁书的手上,她也不能保证一定能赢。

    她有些后悔,第一局就不该让他的对a过,直接炸了还省事一点。

    打牌前没定规矩,不知道这边能不能四带二,她知道有些地方是不允许的,贸然打出去他们不一定会认,还是得先问了才行。

    刚才崔昊问什么来着?

    问她会不会和萧弃结婚?这都哪里跟哪里?

    她刷地把牌收紧攥在手中,看了眼崔昊,又看了眼丁书。

    萧弃是怎么跟你们介绍我的?她问。

    嫂子。崔昊不管丁书的腿上攻势,冷冰冰地仰首答道。

    姜皖觉得这小孩儿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意见,又去看丁书。

    嫂子,不是,姐姐,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觉得你漂亮,和弃哥挺般配的。丁书忙着解释。

    姜皖摇摇头,笑了笑又问丁书:那你呢?

    我也觉得姐姐和弃哥挺般配的。丁书说。

    我跟你们弃哥,是高中同桌,这个他都没跟你们讲过?姜皖把牌面朝下放桌上,手支着下巴看着二人。

    崔昊一愣,这个他倒是不知道,丁书也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一看萧弃都没跟他们提过,害自己白白被误会。

    我和他,是好朋友,很铁的那种。我这才回南城遇到点事,有家不敢回,所以才住你们弃哥那儿,你们误会呢,也很正常。姜皖觉得自己说得很清楚。

    好朋友?那你不喜欢弃哥?没打算跟他结婚?崔昊追问,一双眼睛滴溜溜发亮,像是审犯人一样。

    都说是朋友了,还结什么婚?小孩儿脑袋里一天到晚想什么呢。姜皖说。

    可是弃哥喜欢你,你不喜欢他还钓着他,什么意思?崔昊脸色差到极点,几乎就要撕破脸的样子。

    丁书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幽幽说了句,对啊,弃哥可喜欢你了。

    谁规定他喜欢我,我就一定得喜欢回去的?姜皖打算好好给这两个小孩儿上上课,年纪轻轻这么偏激可要不得。

    喜欢我的人多了,我都得喜欢?那我不成海王了?你们如果抱着喜欢别人就一定要得到回报的心思去谈恋爱,心态会扭曲的。

    况且,你们弃哥也并不喜欢我。姜皖说,心里想着自己怎么就沦落到和两个小孩说喜欢不喜欢的境地的。

    萧弃确实不像很喜欢自己的样子。

    亲也不能亲,抱也不让抱,说她假装情侣要收钱,睡就更不用说了,直接骂她是畜生,这是喜欢一个人能做出来的事?

    崔昊和丁书就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一般,齐声反驳道:

    怎么可能?

    怕弃哥被误解,丁书着急忙慌把萧弃陷入爱情的种种征兆说给她听,末了才说:姐姐,我用人格担保,弃哥真的很喜欢你。

    是吗?姜皖有些怀疑。

    真的。丁书道。

    可他从来都没跟我表白过哎。她强吻那次,他倒是提过确定关系的事,但那是误会,说开之后,就没再提过这档子事了。

    两人之间,她一直才是主动的那个。

    虽然她只不过是馋他的身子,但相比于纯洁的朋友关系,炮,友似乎离男女朋友的关系更近一点。

    是他不想更进一步的。

    崔昊看她神情不像作伪,或许弃哥也没想清楚未来该怎么发展,所以没着急确认关系。这么看来,倒是误会她了。

    那如果他向你表白,你会不会答应?崔昊问。

    不会。姜皖斩钉截铁地答道。

    ......

    朋友才是世间最稳定、最长久的关系,我和你们弃哥,现在,而且永远会是最好的朋友。

    她说完,看着对面一脸懵懂的两人,你们的问题问完了?

    对面两只表情不一地点点头。

    那该我问了。

    姜皖的表情有些严肃,两个小孩儿被她的气场吓得有些紧张,愣愣地看着她。

    只见她抓回桌上的牌,凤眼冷清左右打量二人。

    南城这边斗地主,能不能四带二?

    两人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

    崔昊:不能。

    丁书:线上可以,线下一般不允许。

    姜皖:可我又不知道,你们之前也没定规矩。

    三人对峙了片刻,崔昊先一步松口。

    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个条件。

    姜皖愕然:这还要讲条件?

    一会儿弃哥回来,你不能把我们今天谈话的内容告诉他。崔昊说。

    丁书在一旁向他比了个大拇指,对,姐姐同意了,我们就允许你四带二。

    成交!

    姜皖冷冷一笑,将手中的牌一把扔到桌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两个贫农一看,禁不住笑出了声。

    崔昊捻着牌尖,把自己的最后一张牌亮给她看,然后和丁书拍手击掌。

    一张红桃3。

    姜皖又去看丁书手里的牌,除了大王有眼看外,一堆单牌。

    就这?白瞎了她两个炸。

    这时,酒吧的门从外面打开,萧弃裹挟着一阵冷风进来,一边取手套一边走到姜皖身边坐下。

    玩得怎么样?

    姜皖转头看他,一双凤眼写满委屈,他们联手诈我。

    两小只惊讶于她的演技。

    这声音又气又急,还娇滴滴的,不是女朋友给男朋友告状是什么?

    当他们两只单身狗没谈过恋爱还眼瞎不成?

    姐姐明明就赢了好吧?

    我们只是想少挨两个炸而已。

    萧弃眸子一冷,扫过有苦没处说的两人。

    洗牌。

    我看看你们是怎么诈的。

    萧弃上场又玩了几局,姜皖坐一旁看着,真正见识到斗地主是个益智类游戏牌怎么样不重要,关键在于诈。

    特别是地主牌好的时候,两个贫农必须高度配合,一张牌都不能浪费。

    几局下来,萧弃几乎没输过,姜皖那颗争强好胜的心总算舒坦了。

    下午,萧弃安排完两人的工作,把姜皖叫到楼下,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原来他中午不止去拿了发、票,还去天盛房产送了发,票,这个录音就是当时和李芬的谈话。

    你怎么没叫我?姜皖问。

    顺路就去了,你去也不方便。萧弃说。她一去,黑衣人也去,那就全暴露了。

    姜皖点点头,盯着手机,仔细听那段简短的对话。

    麻烦转告曾总,谢谢他对我们小店生意的照顾,等店重新开业后,还请曾总一如既往多多关照。

    不是一万五吗,怎么给了一万六的票?

    六六大顺,还请您多照顾。

    行吧,曾总那边我会说到的,店重开后,主动送些优惠券来,我可以帮你发些给公司的人。

    谢谢您!您太好了。还有个事,这不马上元旦了吗,我们老板想给曾总写一张新年贺卡,请问就直接写曾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