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全名吧,曾承,承诺的承,免得搞错了。

    ☆、第30章

    情况已经明朗。

    11月25日晚,天盛房产的曾承在网红农家乐遇到叶筠和她的男伴,两人因为某些原因发生了言语冲突,后来又演变成了肢体冲突。

    听小麦的讲述,两人之间不太可能是因为订位的问题而引发冲突,极有可能还有其他原因,那就表明,曾承和叶筠至少在其他方面还有交集,曾承或许有可能认识叶筠的男伴。

    我还有个疑惑,姜皖凝眉道,曾承这么大一个老板,怎么会那么计较□□的事?

    或许他的公司制度健全,老板也要实报实销?萧弃看着她。

    我认识的老板不会亲自关注这种事,这些都是助理做的。他居然会自己问,还留秘书的电话,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太不现实了。姜皖没理出头绪,又自我安慰,算了,这个不重要,关键还是怎么找曾承套话,查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来想办法。萧弃说。

    姜皖看他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又想起打牌时两个小孩儿的话,懒懒地靠在卡座上,眼睛像猫一样打量他:又是你去啊,你不工作哦?

    萧弃手扶在卡座靠背上,借着她之前的话说:我是老板,又不用凡事亲力亲为。

    她仰头看他,红唇勾起一丝狡猾的笑,干嘛对我那么好?

    萧弃被她这一笑电晕了,眼睛扫过她的红唇,又心虚地别过,脑袋昏昏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这样子,会让别人误会的。她又说。

    误会什么?萧弃问。

    误会你喜欢我啊。姜皖直直看他,等待他的回答。

    萧弃眼眸一暗,想起回来时丁书二人心虚躲闪的样子,怕是这两个大嘴巴在她面前漏漏了什么风声。

    喜欢,他当然是喜欢。但什么时候表达这份喜欢,却需要精心挑选时机。他希望说出来的时候,一切可以水到渠成,而不是成为她的负担。

    如果情爱是一场狩猎的过程,他希望这是一场双向的猎捕过程。这么多年的等待和蛰伏,他渴望最完美的结局。

    而现在,她正处在情绪低谷期,他可以趁虚而入,但不能道德绑架。

    别人误会不重要,你误会没有?萧弃反问。

    姜皖想了想,笑着说:有一点,毕竟你对我太好了。

    萧弃点了点头,也笑着说:照你这么说,我还觉得你喜欢我呢。

    姜皖皱眉:何以见得?

    萧弃抖了抖她买的手套,太多了,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你不会高中时就暗恋我吧?

    姜皖知道他说的是哪些,而且他还记得自己当年说过的虎狼之词,这让她脸上有些挂不住,而嘴上又不愿意服输。

    是啊,我一直暗恋你,这些年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每天都想睡你,不行吗?

    萧弃被她气呼呼的样子逗笑了,行啊,既然你已经跟我表白了,那就不用再暗恋了,明恋吧,我允许了!

    姜皖轻哂一声,还要你允许,要不要再领个爱的号码牌给我?我明恋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有啊,既然你觉得我有一点喜欢你,而你又一直暗恋我,那我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两情相悦,就可以做很多你之前想做而不能做的事了。

    萧弃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小,声调却拉得很长,一脸邪气地笑着。

    姜皖被他那狐狸一样的眼神蛊惑,忽然又想起两人近距离接触时的感觉,肤如凝脂的脸在他的注视下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痛恨自己在他面前的薄脸皮,简直堪比叛国,气急败坏地吼他:你笑什么笑?!不许笑!

    萧弃还是忍不住笑。

    他的心像是沉入了蜜罐,完全陶醉在她可爱的样子里,又像是醉氧,昏昏然不知身在何处。

    你还笑!姜皖伸手打他,脸更红了。

    萧弃顺势拉过她的手,把她拉近自己身边,身体轻轻贴着。

    要不要亲一下?他听到自己说。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痒痒地敲在耳膜上,姜皖觉得自己的脚已经在发软了。

    她脸上的气愤缓和了,目光从他的嘴唇流连至下巴,最后落到他的喉结上。

    上次想摸一摸他都不干,她今天非要趁这机会亲一下才行。

    她忽地踮起脚跟,脑袋微微偏着吻了上去,就像嗜血的吸血鬼。

    萧弃呼吸一滞,全身不由自主地一僵。她的唇温暖而柔软,像只小猫轻轻舔舐,他闭上眼睛,眉头微微皱起,握她的手下意识收紧。

    感受到对方身体明显的变化,姜皖满意地收唇,脚尖落地,手指戳了戳他腹肌的位置,仰头得意地看他。

    那么敏感哦?她说。

    萧弃轻喘一口气,目光狠冽地看向她,仿佛在看他领地的猎物。

    他拉着她的两只手放在自己胸前,两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放在卡座的玻璃桌上,唇在同一秒落在她的红唇上。

    姜皖怀念他的吻,温柔缱绻,让人忍不住沉迷。

    今天的吻却不一样,他像一头被惹怒的猛兽,手捏着她的下巴直接让她张嘴,强势霸道的舌头如入无人之境,在她的领地攻城略地、搅弄风云。

    她完全无法呼吸,舌根被吮吸得发麻,只皱着眉发出嘤嘤之声,手握粉拳打着他。

    他动作缓和了一些,嘴唇微微分开给她呼吸的空间,唇却不空闲地吻她的唇角。

    桌子好冷啊!她终于有机会说了。

    酒吧没开空调,她的大衣里只穿着薄薄的裙子,坐上去后和冰冷的玻璃只隔了薄薄一层衣料。

    萧弃唇一顿,随即又吻上去,只是右手手心向上轻轻塞下去,在她和玻璃间充当阻挡物。

    这样就没那么冷了。

    但却更让人羞耻了姜皖能感觉到他手心传来的温度,以及他手指的起伏,她紧张得脚尖都勾起来。

    萧弃却没精力想那么多,左手扶着她的腰背,唇舌继续温柔和她交缠,辗转碾磨之间,把所有的深情和爱恋全部传递给她。

    他的专注感染了姜皖,她渐渐忘记了他的手,身体慢慢放松,专心于和他在口舌的方寸之地追逐。

    崔昊做完服务器的日常维护,准备下楼拿一瓶啤酒提提神,刚走到楼梯口就见丁书轻手轻脚上来,一脸眼睛被辣的表情。

    怎么了?崔昊问。

    丁书拉过他走到办公室才开口,开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两只大拇指相对勾起,直摇头。

    什么意思?崔昊说着,又好奇地要往楼下走。

    丁书一把拉住他,昊哥别去,老大和姐姐在那个!

    那个是哪个?崔昊大概猜到了,又不敢相信,弃哥居然那么奔放?

    还能是哪个?丁书像是条生无可恋的沙皮狗,坐在位置上揉了揉头发,还是想不通,都是骗子,就知道骗我们这种单身狗!

    一个说你们别叫她嫂子,八字还没一撇呢,怕吓着人家,这八字都要成外八字了,怎么没怕吓着她?尽吓我这个未成年了!

    一个说我们只是朋友,而且永远都只能是朋友。有允许这样干的朋友吗?拜托给我来一打好不好?

    丁书还在喋喋不休,崔昊反而心平气和坐回座位,点开新设计的程序跑起来,喜滋滋地看他。

    你真敢要一打?不怕慕老师揍你啊?

    她要揍我我反而爽咯。

    丁书喜欢慕老师的事他们几个都知道,年纪轻轻居然都已经有5年多单恋史,这让他这个母胎solo汗颜不已。

    虽然他和丁书只差了3岁,却觉得二人隔了好几个代沟。

    丁书12岁就知道暗恋19岁的漂亮老师了,他12岁时还在和男孩捡牛粪打仗玩。

    但也正因为他没开窍,所以反而对丁书所说的虐狗行为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