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初一在经理的帮助下穿上裙子,还搭配一双同色系的细根凉鞋,经理又拿出珠宝项链替她戴上。

    “尺寸分毫不差,珠宝更是光彩照人,贺总的眼光好,太太更漂亮。”

    “您的彩虹屁真会吹。”

    “太太,这是我们的专业素养,不叫彩虹屁。”

    祝初一忍着笑,镜子里的人身材纤细高挑,肤白貌美大长腿,锁骨处的别致设计在稳重中增加了俏皮,附和她的年龄,祝初一从不认为自己有多好看,但今儿,她也忍不住想说,真踏马好看。

    她神秘兮兮地转过头,经理嗯了一声,她小声问,“贵吗?”

    经理笑着伸出一个一根手指。

    她说:“一百万?”

    经理急忙摇头,一百万一双鞋子而已,“再加个零。”

    祝初一瞠目结舌,“一千万。”

    “太太,贺总为您,煞费苦心,设计图都是亲自审过的。太太,金额只是数字,但贺总的心意最为珍贵。”

    狗男人真的好好哦,咋这么好,呸呸呸,什么狗男人,是财神爷,最粗的金大腿,财神爷发钱的时候,帅的一批。

    “老公,好看吗?”

    女孩儿小跑出来,娇俏的小脸抑制不住的兴奋,唇红齿白,肤若凝滞,面似桃花,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祝初一这么可人,虽然一直知道她漂亮。男人深眸蕴笑,点点头,“好看。”

    “那,其它的,也可以吗?”

    男人点头:“可以。”

    祝初一抓着衣领,掩饰不住地兴奋,“老公,你真的,太好了。”

    “知道就行。”男人傲娇,却也忍不住被她的喜悦感染,喜欢就好,明白就好,谁才能让她肆无忌惮的花钱。

    “我要再买两个包。”她说。

    “只要你高兴。”

    祝初一飞奔上前,扣着男人肩膀来回晃悠:“贺时午你真的太太太太好了。”

    男人傲娇地拍开她的手,“注意形象。”

    “哦,对,注意形象。”她一身行头一千多万,形象,不能破坏。端庄,矜持,优雅,乖巧,不不不,她端庄不起来,奔腾的血液无法让她矜持优雅。

    “我想咬你一口。”

    贺时午面上一僵,“不可。”他又补充道,“回家,可。”

    她哧哧地笑出声来,“回去给你按摩。”

    又按摩?她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还是真把他当圣人:“我拒绝。”

    “为什么。”

    “不想你辛苦。”男人温柔地咬牙切齿。

    身边围着的众人,今儿的狗粮,太撑了。

    她咬着唇瓣美滋滋的挑了两个包,全部包上后,经理亲自拎着几个袋子把财神爷送上车,恭敬的列队欢送,“欢迎下次光临。”

    车子行驶,祝初一面对眼前一堆巨资,“坐立难安”。她偷瞟身边的男人,他坐在另一边的单人座位上,架着长腿,双手交握于身前,也在看她。

    被发现偷看,她急忙撇开脸,然后又偷偷转过去,光明正大的看。财神爷光环下,男人帅的一批。

    他轻挑唇角,“怎么?”

    “handsome”

    男人得意,“有眼光。”

    祝初一狂喜,五千万支票,还有一千多万的珠宝礼服,挥霍无度肆意妄为的豪门替身,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她咬着唇瓣,“我想咬你一口。”

    她太兴奋了,就想咬他。想狠狠咬一口,把全身上下绷着的劲儿使出去。她说着,抓着他的手腕,张嘴就是一口。

    “嘶。”男人抽息一声,“祝初一……”

    她放开嘴,噗哧一声哧哧地傻笑,小手在他手腕上蹭着,“给你擦擦,别嫌弃,回家给你消毒,我没病,很健康,我就是控制不住。”

    其实也不疼,只是手腕上出现了一个圆圆的齿痕,贺时午咂么咂么嘴角,“不是不让你咬,”他故作神秘,“你可以换个地方。”

    “啊?换个地方?哪儿让咬?”

    贺时午想了想,起身坐到她身边,他单手搭在她椅背后,前倾着身子微微靠近她,祝初一眨巴着一双大眼,狗男人啥意思,呸呸呸,不许再骂他,这么好的男人,帅气逼人的男人,巨大的财神爷光环一点也不狗,好得不要不要的。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水润润,特别诱人。

    祝初一斜眼睨他,“咬哪?”

    男人俊脸上蕴着别有深意的笑,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唇。

    她歡了一声,“你有病啊。”

    “……祝初一,你什么态度。”这个女人,居然嫌弃他。

    祝初一撇着嘴,“给,”她把手伸到他面前,“咬回去吧。”

    他没咬,而是霍地起身坐回原来的位置,看起来还不高兴,祝初一翻了个白眼,狗男人,那地方能乱咬吗,劳资是有底线的。

    ……

    她以为他们应该回家,或者去吃晚餐,却不想,车子停在了一个地方让她惊讶。

    以贺波ss的身份,出入高档餐厅,全身上下高定礼服,一套最普普通通的衣服也要几十万,她怎么也想不通,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人,居然,带她来菜市场。

    什么情况?

    祝初一懵批地看向身边的男人,“我们为什么要来菜市场?”

    “你不是喜欢吃吗?”

    贺时午这辈子第一次踏足民计民生必备的第一出入场所,菜市场。

    家里一切由管家经手,平日所需也是由专人送到,他带祝初一今天的行程,都是有目的的。

    祝初一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她是个吃货,啥都不挑,就喜欢吃,“你想自己煮菜选食材吗?”

    下厨,这个,男人嘴角几不可闻的抽搐了下。

    “你今天这么好,要是不嫌弃,我可以煮给你吃。”

    “你会?”以前没想过,此时被她的话撩进心里,想尝一尝她的手艺,老婆亲自煮的晚餐,定是美味。

    “我会煮面,蛋炒饭,要不要试试。”

    “……算了。”

    祝初一耸肩,算了就算了,她还懒得做呢。

    她走在前面,迈进菜市场大厅,这跟她去过的菜市场不太一样,人不多,三三两两,地面洁净光可照人。

    她随意走了一家水果店,进去后,祝初一斯巴达了。

    “老公,我,眼睛没问题吧。”

    “很亮。”他微笑。

    她揉了揉眼,再次落在货架上的水果上,“葡萄,真的六百多一斤?”

    他点头。

    这疯批的世界,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她以为他骗他,却不想真有这么贵的水果,桔子,五百六一盒,就十几个,草莓一小盒一百八,猫王榴莲,青瓜……

    蔬菜海鲜,东星斑两百多一斤,还有一个绿色的鱼,她第一次在市面上见过吃的绿色的鱼,叫青衣。

    她不自觉的从嘴里蹦出一个字:“艹”

    男人蹙眉瞥向她。

    她堆起笑脸,“一种植物。”第一次知道,原来水果也有奢侈品。

    “你每个月日常零用钱,算过吗?”他问她。

    她摇头。

    “五十万,不算其它开销,你知道你房间的桌子值多少钱吗?”

    她又摇头,“我只知道窗帘,贵,贵死了,七十多万。”

    “恩,是窗帘的六倍。”

    呜呼哀哉,这都是什么日子,这日子,他又问,“你知道那套茶杯吗?”

    她再次摇头。

    “藏品,八位数。”

    祝初一两眼一黑,差点晕古七。

    男人笑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初一,你穿最好的高定礼服,戴最贵的珠宝,随便拿出一个包几百万,出行的车几百万至上千万,”他揉搓着她小脑袋上柔软的发丝,继续用钱洗脑,“你自己想想,几千万对现在的你来说,是什么?什么都不是。你一个月的水果,十几万块钱,一个月买一次礼服一个包,几百万,哪天看上款车,几百万。”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几千万,够干什么。”

    祝初一吞了吞口水,她觉得他列举的一串串数字,太吓人了,五千万,这也太少了。

    她点头:“恩,老公说的对。”

    男人曲指,温柔地点了点她的小脑门,“这就对了,初一真乖。”

    祝初一觉得狗男人此时一定满肚子坏水,他为什么说这么奇怪的话,吓,难道他发现了?药丸,正当她搜肠刮肚想对策时,贺时午又说,“我们是来买水果的,超市里的水果每样买回去一些,喜欢就吃,不喜欢,就挑喜欢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