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她忙不迭地点头。

    直到水果每样都包起来一些,老板算帐,二十八万三千四,老板还非常大方的抹掉三千四的零钱。

    祝初一感觉自己手里的碗都抖了。

    水果,二十八万的水果。

    她感觉今天受到万点暴击,支票,礼服,还有二十八万的水果。

    她,想静静。

    回去的时候,祝初一开始很安静,她被这个世界暴击了,她这个平头老百姓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只有冰山一角。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回神,对前面的司机说改路线,司机按照她给的路线,开向一处小区。

    祝初一拿着水果和一个礼品袋冲上楼,呯呯敲开门。

    严乐乐穿着大t恤,戴着发箍正在敷面膜,“你咋来了。”

    祝初一惊呼:“乐乐,乐乐这是给你的,包,一百零八万,你不是喜欢这个吗,五老板出的钱。”然后又把水果举到她眼前,“葡萄,乐乐,你知道这个葡萄多少钱吗,踏马的,我要疯,葡萄,一串一千多,一颗五六十块钱,给你的,还有这个袋子的水果,给岩岩的你让他来拿。”

    严乐乐脸一僵,面膜都掉了,“啥?”

    “我先走了,贺时午还在楼下等我。”

    “初一,我没听错吧。”

    “对,我刚刚也是这个表情,你没听错,我得赶紧走了。”她说着快速跑下楼。

    严乐乐听着噔噔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再看着手里拎着的袋子,葡萄,一千多一串,还有包,包,一百多万,祝初一买给她,当她反应过来瞬间尖叫,“祝初一,劳资爱死你了。”

    跑到二楼的人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大声回应,“别爱我,没结果。”

    祝初一上车后,又对司机说:“大飞哥,我们去淮西支队。”

    二十分钟后,贺时午看着祝初一飞一般的拎着包和水果直奔向刑侦支队大院。他叹息着摇了摇头,对所有人都那么热情,为什么对他就不能热情点呢。

    不过,早晚有一天她会对他热情的,不急。

    男人架着长腿,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指尖敲打着膝盖,一下一下,脑海中浮现着祝初一兴奋的神情,唇角自觉上扬着,小傻样,真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 ?马上文案啦

    十五的自信呢,终究是错付了

    第44章 四十四

    祝初一飞奔向法医办公室,“姐,我来给你送水果。”

    “特意跑一趟,我自己买就成。”沈知初穿着白大褂,正在做尸检病理。

    “葡萄,六百多一斤。”

    沈知初怔了下,末了笑着摇摇头,“豪门富太,过得不错。”

    “今天贺时午突然给我买衣服,这个包,我替你选的,你一定喜欢。”

    沈知初看着品牌logo,价格不菲,她放下记录表“水果可以留下,包我用不上,贺时午对你不错。”

    “还行,最近不折腾我了,狗男人,呸,管不住自己嘴,贺时午变了个人似的,可大方了呢。”她嘿嘿笑着,“包给你的他付的钱,我走了,他在门外等我。”

    祝初一飞奔出刑侦支队,沈知初追了出来,她刚要钻进车里,沈知初把包递给她,“我用不上,水果收了。”

    “姐。”

    “听话,好好的。”沈知初拍了拍祝初一的小脸,“乖,走吧。”

    车窗下划,贺时午看向窗外,沈知初冲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两人第一次见面,贺时午以前并未关注过祝初一的家庭环境,身边的朋友他也不清楚,她的这个姐姐,知性清冷,这个冷是由气质而发。

    “你姐是做什么的?”他问。

    “太平间里跟鬼唠。”她挑眉。

    “扯。”

    她嘿嘿一笑,“贺时午,你真好。”

    “知道我的好,没点表示?”

    “我给你,做蛋炒饭?很好吃的,真的。”

    “既然你如此热情,我勉为其难,尝尝。”

    “切,得便宜卖乖,劳资忍你很久了。”她说着伸出小拳头,“说吧,让打哪?”

    “不让。”他抬手把她的小拳头握在掌心里,之前几次要拉她的手,都没拉成,这一次,拉住,不放。

    祝初一见他握住手不放,用力的挣,“放开。”

    男人不说话,也不放。

    “放开。”

    他突然转头凑近她,她急忙向后撤,要不是她反应快,这一下准亲上,“我警告你,再亲我,劳资跟你拼命。”

    贺时午放开她的手,拉手不让,亲一下要玩命,从没见过如此恶劣的女人。

    祝初一见他沉着脸不说话,也不理他,看着一堆宝贝,嘿嘿傻笑。

    7月3日一碧万顷

    贺时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入帐四千万

    这天晚上,贺时午带祝初一参加晚宴。

    她穿着他给她定制的礼服,戴着他送的珠宝,挽着他的手臂,向往常一样,演她的恩爱戏码。

    这是两鲜少一起出现,看起来,很不一样,众人有点懵逼,今儿看起来,怎么那么和谐。

    以前的琴瑟和鸣明眼人都瞧出演戏的成分,今日,祝初一的笑脸更甜了,而男人,却拉着她的手,宠得一批。

    平日不让拉手,今天牵在手里就不放。

    祝初一感觉手心湿湿的,这样牵着手,出汗,她几次都挣不脱,“你放开我,牵几下做做样子,咋没完了呢。”自从作妖戏码演出后,她也不装了,天性释放就收不住。

    “手也不让拉,碰不让碰,亲不让亲,你想干什么。”男人把那天她吐槽红烧肉的话还给她,“我们的感情已经名存实亡了吗,你这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感情能当儿戏吗,每天水深火热,你这是在欺骗我。”

    祝初一懵批脸看着贺时午,“这套说词,有点熟悉。”

    “恩,你自己说的,忘了。”

    她呲儿了下,“我那是,说肉肉的。”

    “我在说你。”

    她歡了一声,“你,好奇怪。”

    “奇怪什么,我告诉你,牵着手,不许松。”

    她撇嘴,“不放就不放,可是手心出汗你不嫌难受么,”她目光瞟向另一边,“云子矜在,别怪我没提醒你哦。”

    “不许你再提她。”

    她恩恩点头,“不提不提,我懂。”

    见她听话,他抽出手帕,温柔地给她擦着,祝初一眨了眨眼,“欸,戏过了。”

    “闭嘴。”男人冷冷道。

    “好,我不说话。”

    云子矜全程面带微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他拉着祝初一的手,所有人都看得到,他温柔体贴,满眼宠溺,动作亲昵,全程呵护。

    她原以为贺时午对祝初一没感觉,但渐渐她发现,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烈,这是她在这个男人身上,从未体会到,从未感受到,也从未见到过的,贺时午也会对女人温柔体贴,他对她,是朋友,伙伴,却偏偏不是情人。

    她不敢再等,祝初一爱钱,她给她钱,只要他们离婚。

    祝初一感受到云子矜的目光,刚要抽回手,他握得更紧。

    “你敢松开,你不爱我?”

    好幼稚哦,这个男人好幼稚,祝初一面无表情地扯着嘴角,“呵,爱,爱死了。”

    男人笑得宠溺,“这就对了,记住你说的话。”

    祝初一腹诽,笑得这么好看,发什么骚。

    两日后,云子矜直接上门,给她五千万支票。

    “一共一个亿,只要你离婚。”

    祝初一吞着口水,翻倍加码,她再次被金钱暴击。最近被暴击的次数太多,心脏再承受这样的暴击,医院大门欢迎她。

    “一个亿,你这辈子吃喝不愁,随意玩乐,衣服包包随便买。”

    她盯着桌上的五千万支票,她已经被金钱蒙蔽了双眼,一个亿啊,她这辈子没见过一个亿,她能拎得动吗,她就想看着钱,买什么包包,买什么车子,要什么高定礼服,某宝的衣服也好穿的呀。

    金钱支配的恐惧,要,不要,要,不要,还有三个多月,她觉得自己可以搏一搏,早晚都要离。

    “要不,你再等等。”

    “等什么?”

    “再等等。”

    “不等。”

    “三四个月。”

    “一周之内。”云子矜见她终于松口,便直接给出期限。

    祝初一摇头,“那没得谈。”

    既然祝初一内心已经被金钱撼动,“一周。”

    一个亿太诱人,她太难了,好想哭,“要不,你们商量好通知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