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需要对符号学很深层次的造诣才能做到。

    川渝看过曹延解答教案的过程,终于放心了,感觉曹延应付这次授课应该没什么问题。

    “赶上中午,离开课还有点时间,要不咱们去吃点东西?”川渝准备尽尽地主之谊。

    “我刚吃过,”曹延来之前刚在自家店里吃过兽爪,饱饱的。

    姬雯张了下嘴,曹延不饿,她却饿得厉害。

    她中午被肖主管训了一通,派出去找曹延,之后又跟着来魔都学院,一直没吃,肚子早饿得难受,听见曹延拒绝了吃东西的提议,气的暗暗跺脚。

    见曹延闷头查看教案,偶尔和川渝说话,姬雯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便偷溜了出去,成功找到些吃的填补肚子。吃完舒服的拍拍肚皮,感觉整个人都好起来了。

    等她再回来,授课的时间就差不多到了。

    和宠师协会合作,邀请符号学‘专家’来校授课的事,在学校内部提前发过通告。

    而符号学的应用知识,是超自然力量的基础,不分系别,包括法师,战士,宠师,机械系等各大职业,都有用到符号学的地方,所以事先报名要来听课的学生不少。

    学院准备了一间上下两层的大型阶梯教室,用来做授课场地。

    到了下午一点出头,学生们便陆陆续续的来教室占位置,临近课程开始,教室里的数百个席位,已经差不多满了。

    曹延、川渝等人也提前到场,做些准备。

    曹延在穿越前做过公司的管理层,很多时候要登台发言,所以没什么怯场的感觉,倒是作为助理的姬雯,看见屋子里上千人眼巴巴的瞅着讲台,等候课程开始,觉得有些紧张。

    下边坐的不但是学生,还有不少魔都学院的老师和工作人员,都是行家。

    虽然不用自己上去讲,姬雯还是感觉压力极大,看见面色平淡,似乎半点也不紧张的曹延,不无羡慕的嘀咕:这家伙是不是没长心…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到了上课开始的时间,川渝在一个助手的陪同下,先走上了讲台,摆了摆手说出简单的开场白作为过渡,转而便颇有技巧的介绍曹延道:“我们请来的这位授课老师,各位同学一定都听过。

    不久前,我们魔都宠师协会出了一位符号学天才,发现了最新的符号学基础字符。

    他的名字已经被载入符号学相关典籍……”

    川渝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之所以要加这么长的前缀,是怕曹延太年轻,直接出来学生们要炸,先来上一串帮曹延加头衔的铺垫,学生们惊艳之下,就容易忽视曹延的年龄,将注意力放到他的符号学专长上。

    等川渝终于说出自己的名字,曹延才施施然的走到了台上。

    第一百零一章 新任务

    川渝之前的铺垫,效果似乎不错。

    当曹延上台时,台下的人虽然惊诧于他的年纪,但反应还算平静。

    没有人喧哗,只不过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曹延身上。

    川渝简单交代几句,便回到台下,把讲台完全让给了曹延。

    他走下讲台,蓦然看见前排的一个位置坐了个留着短须的老头,赶忙快走了几步,靠上去问候道:“吴院,您怎么也来了?”

    短须老头是宠师分院的院长吴敬城,分院一把手,川渝的顶头上司。

    吴敬城看看川渝,又看看台上的曹延,眼神波澜不惊,没吭声。

    川渝却觉得有些不妙,以他在吴敬城身边多年的经验,吴敬城这会似乎不怎么高兴。

    他迅速在心里分析了一波吴敬城不高兴的原因。他走过来之后,吴敬城先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台上的曹延。

    两者联系起来,川渝便隐约明白过来。

    吴敬城是对自己把曹延这么年轻的人,带到院里来讲课有看法?

    川渝压低了声音解释道:“吴院,咱们和宠师协会搞联合授课,我是很重视的,中午亲自去了宠师协会,本意是想再动员动员,让肖主管亲自来,但他不同意,只说这个曹延来我们学院讲课不会有任何问题。”

    吴敬城轻哼了一声:“老肖那家伙常做糊涂事,他说了你就信?”

    这个不满就很明显了。

    川渝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他倒是能理解吴敬城的不满是为什么。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斗争,魔都学院也一样,各个分院之间,在招生,财务,影响力等等方面,都是彼此竞争的关系。

    他们宠师分院牵头和宠师协会合作,费了好大功夫,最终只找来曹延这么个年轻人来上课,平白让其他分院的一些人看了吴敬城的笑话。

    也难怪吴敬城心生不满。

    “行了,你坐下吧。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看看课堂效果吧,”吴敬城面无表情的打量台上的曹延。

    他们在台下说了四五句话的功夫,曹延在台上一直没开口,站在那里不知想什么,默然不动。

    川渝心里打了个突,这是怎么了?临场紧张?

    他用眼角余光瞄了下眉头微皱的吴敬城,刚坐下的屁股又从椅子上抬起来,准备上台去救场。

    然而就在他抬起屁股,准备迈出脚步的时候,台上的曹延笑了笑,对台下众人道:“我来之前其实准备好了教案,如果按教案来讲这节课,会更轻松一些。

    不过我临时想了想,决定换一种方法。

    大家有什么关于符号学上的疑问,可以向我提出来,我来负责解答……这样对各位同学来说,应该是最短的时间里,受益最大的方式。即便有的同学没问到自己想问的,听听其他人的问题,也会有所触动,都有所得。”

    曹延突然改了上课模式,让川渝面色微变,怕什么来什么,不按既定计划来,讲砸了他就得跟着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