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走进房间,设下禁制,随后一拳重重捶在胸口。

    只是发出一声闷响,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不问大口喘着气,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让他浑身的气息变得十分狂躁。

    不问知道自己静不下心的原因。

    父亲自杀谢罪,母亲被迫自缢,双亲惨死在自己面前的痛苦景象化作梦魇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里。

    可自己,不甘!不甘!还是不甘!

    明明再往前一步就可以为父母报仇,为什么!为什么!迈出最后一步竟是让自己心平气和!

    不问盘坐下来,只是双手沉在膝盖上,他的身影愈发狰狞、佝偻而又恐怖。

    ……………………

    花不知和凌风雅、姬风雅、上桑、巨鸣正待在小吃店里大快朵颐。

    花不知听着两女孩讲到不问交了三个朋友,打心眼里十分高兴。

    上桑和巨鸣也听着凌风雅和姬风雅讲着大殿多么的大,多么的高,多么多的房间,多么热闹的人群……

    两个宠物突然也有点羡慕她们这些可以入院的家伙。

    “话说回来。”花不知注意到上桑和巨鸣眼里有点羡慕。“上桑和巨鸣你们应该可以抱进去吧。”

    两女孩一怔。

    花不知揉着上桑和巨鸣,“它们两个,外门的夫子或师长应该都知道,把它们两个当做你们的灵兽伙伴带进去应该不会有人说什么。”

    两女孩哦了一声。

    凌风雅看向上桑,姬风雅看向巨鸣。

    彼此点点头,像是确定了什么。

    “嘟嘟嘟嘟嘟。”

    一阵急促的令牌声打破了平静。

    花不知拿出一个白玉令牌,正是不问放在她这里的。

    两女孩和兽宠们也好奇看去。

    只见令牌上显示,

    李司尔:你说中了,我们还真赔光了,王必书的占卜术有待增强。现在我们困在赌场里,先借你一枚中品灵石麻烦你跑一趟。

    然后令牌上显示了李司尔发的地点。

    花不知扭头看向女孩们,“啊,他们现在玩的这么狂野吗?”

    这才刚开学耶,怎么就因为赌博把自己困在赌场里了。

    两女孩一脸茫然。

    这才过去了一个时辰,天刚刚黑,他们几个可就赔光了?

    他们玩的什么这么狂野?

    花不知收起令牌,“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不问的这些朋友有多么‘厉害’”

    凌风雅耸耸肩,“这算不算狐朋狗友?”

    姬风雅无奈道:“谁说不是呢?”

    花不知微笑道:“我倒觉得不问不会去找一堆狐朋狗友,说不定人家只是有事要干呢?”

    凌风雅和姬风雅对视一眼。

    “他们好像还真的有事要干。”

    然后把关于博戏的内容什么的,他们讨论的什么增长见识之类的。都一股脑的给花不知说了出来。

    花不知听了后美眸中异彩连连。

    博戏,博戏。有能力了那就是搏斗技术的游戏,没能力了那就是赌博的游戏。

    一字之差,却是天堂与地狱。

    让花不知感兴趣的是,这种游戏听起来确实可以提升见识之类的,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多学一点东西呢?

    要是她学会了将小物品移形换位的技术,那运用在巫术上可能会爆发出意想不到的力量。

    给小吃店店主付完款后,花不知就带着她们兴冲冲的前往李司尔发的位置。

    赌场内,李司尔、赵宏、王必书正在桌边看着其他人玩博戏。

    他们没有丝毫赌徒赔光的那种窘迫之感,毕竟上流的博戏中钱只是小事,都是来练技术的。

    他们就算不交钱也能玩,哪怕欠一点钱,别人不计较的话也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交点钱只是尊重这一行的规矩。

    没想到这些人的博戏手段这么厉害,想必是外门的一些老手聚集于此。天青城里新人太多,手段反而不那么高明。

    博戏手段多样,叶子牌、桌棋、麻将、跳黄珠……

    博戏考验手法与障眼法,李司尔和王必书的手法比其他人差了些,其他人光翻个叶子牌都能有好几个假动作。赵宏则是单纯的过来爽。

    李司尔完全看不清桌上几位正在博戏的人的手段。不由得感慨道:“幸好不问不玩博戏,不然他打我一巴掌我可能都看不清。”

    王必书惊讶道:“那你现在看得清?”

    李司尔摇头,“也看不清,但能感觉到。他掩饰自己气息的手段有点低,万一他手段高了那真是完蛋。”

    王必书点点头,你也可以想象一下一个拥有金丹力量的家伙能够悄无声息的给你一巴掌……

    啧啧啧,估计半夜做梦都能吓得坐起来。

    王必书继续认真看道:“其实不问学不学也没什么关系,博戏考验的是五感和手法,他就算不用这些东西也没几个人能打过他。”

    李司尔沉思一会儿,“如果只是现在的话,那同龄人中确实没有人可以打过他。不过突破金丹可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万一有人追上来并超越他也说不准。”

    王必书小脑袋想了想,“不好说,不问这么小就能达到筑基巅峰。那金丹境对他来说估计也不难。”

    赵宏也表示认可,“不错,不问的气息四平八稳,没有丝毫的虚浮,说明他的天赋绝对恐怖。他两年之内绝对能突破金丹。”

    李司尔微叹口气,两年啊,他们应该也能到筑基中期吧。本来以为自己的天赋已经很不错了,想不到还有人这么逆天。

    “李司尔、王必书、赵宏!”

    三人听见凌风雅的声音。怎么不是不问?不问没来吗?

    三人扭头看见一抹金色的身影时心瞬间凉了半截。

    吉祥长老!

    天!她怎么来了!

    赵宏用手碰了碰王必书,脸却依旧在向前看,“你不是说今晚是吉吗?虽然赔钱了但也能学到点技术,把长老引过来了还算是吉吗?”

    王必书浑身僵硬,悄声说道:“这我哪里知道?说不定长老不会凶我们呢。”

    玩博戏很正常,玩博戏输了也很正常,但输了博戏能把长老给引过来,这就不正常了。

    李司尔打趣道:“万一你算得吉指的是吉祥长老会来呢?那也不说明挺准的嘛。”

    王必书脸更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