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苗雨坐在吟空道人身边恹恹的扇着团扇,无精打采的半睁着美眸,观看着场上正打着不亦乐乎的公羊肃和敖风。

    “怎么了吗?大小姐。”

    吟空道人俊朗的面容上挂着一个好看的笑脸,把一盘泛着灵汽,晶莹剔透果子端过来过。

    “没什么。”

    巫苗雨纤细白皙的手腕加速扭了扭。

    吟空道人一眼看出女孩的心事,翘了翘墨黑的长眉。

    “你若是真想见吉祥长老,大不了我带你去找玉京就是了。”

    巫苗雨面色严肃,把团扇放在桌子上。“我是想见到不问,但觉得过完几场比赛他也就上场了,没必要去主动找他。但不知怎么回事,心底里就是想早点见到。”

    吟空道人面色放柔,目光看向远处的云朵,忆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大小姐啊,你的心情我很理解。我像你这么大时也总想着和其他的天骄们比一比,斗一斗。一听说哪里涌出了新的少年天骄就抓紧赶飞舟去找,连我师傅都拉不住我。

    哪怕是现在想想,没有什么时光比那一段日子更快乐的了。”

    巫苗雨嘴角一翘,“那你怎么变成了现在的一个软绵绵的大叔?”

    吟空道人:这小孩子说话怎么没轻没重的?(゜-゜)

    “咳咳,当你突破化神以后,宗门里肯定会给你一堆任务的,希望大小姐你到时候不要想着逃避吧。”

    巫苗雨:( ?д? )

    坏了,忘了还有这茬。

    吟空道人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把头扭到一边,没有对上巫苗雨求助的眼神。

    “大小姐啊,完成任务也是修行路上的一环。这种事情逃不掉的,您还是尽量在这年轻一辈中找找擅长干活的吧,到时候好提拔一下做您的助手。”

    “好绝望啊。”

    巫苗雨不由得泄了气,像一个无能为力的小猫一样趴在桌子上。

    “大小姐,您还小着呢。现在去想那些事情有些过于焦虑了。”

    巫苗雨愤愤的把头抬起来,“怎么可能不焦虑?就算不去做任务,这种一修行就被别人比下去的感觉很难受的好不好?”

    想一想,不问和她们是一样大的。结果人家假婴了她们才筑基,这巨大的鸿沟又不知道要何时才能补上。

    吟空道人指着下面的公羊肃,“你看人家这小伙子,从来修行就是修行。可能脑子是不太聪明,但人家从来不为这种事情感到焦虑。”

    “你都说人家不聪明了。”

    “呃……那我就用一些俗话来讲吧,在凡人中有一种说法,‘慧极必伤’。它指的就是聪明的人往往能够看透世事炎凉,从而劳心费神对自身造成损耗。其实大小姐完全没必要去在乎那么多,修行比的并不是谁更快,而是谁更稳。毕竟自己修行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让别人看对不对?”

    吟空道人小心翼翼的把果盘往巫苗雨面前推了推。

    “有道理。”

    巫苗雨朝嘴里扔了一个果子。

    还是先走好自己的路吧,自己又不是那种容不得他人天骄存在的小人。

    “那关于各宗,有没有什么比较劲爆的新闻?真的假的都无妨。”

    吟空道人立马拿出一份报纸,“这可太有了,大小姐您看:一位晋级的种子选手没有答应明煌宗的邀请反而转头就加入了黄枫道宗!而且下一场比赛就是林天琅对战画中游。”

    巫苗雨看了看日期,有些狐疑的问道:“你是不是下了什么黑手?怎么刚好把他俩排一块去了?”

    吟空道人哈哈大笑,举着手对天发誓道:“这还真不是我所为,实在是老天爷也想让他们斗上一场。大小姐啊,您知道吗?这世间因果相应,当平静的海面上出现了两朵漩涡之时,这两处漩涡可是会快速的撞到一起哦。”

    巫苗雨双手托着脸蛋,看着下方打的难解难分。

    “哎呀,这时局怎么都卡在我们这一辈变动。那我们可要提前下手啊。”

    刚说完,她又敲了敲自己光洁的额头。

    “啊,这种事情你们肯定早有准备。我到底在操心什么?”

    ……

    “敖风,他日一别,你进步的可不小啊。”

    公羊肃哈哈大笑道。

    密集的紫色剑雨伴随着少年挺拔的身姿,其威煌煌,其势荡荡。

    敖风手持金翎枪,轻灵又有韧劲的枪身如同大海中的游龙,劈开着密集的剑雨,寻找着机会给予对方致力一击。

    “公羊肃,你也不错嘛。当时拼尽全力使用出来的凌天一剑现在竟然只能给你当随手一击。”

    敖风不断拦下公羊肃势大力沉的攻击,这密集的剑雨只是他的随手而为,公羊肃所使用出来的剑法在基础招式上和巫苗雨没什么区别。

    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巫苗雨不和你打正面,她总能以最小的力发挥出最大的作用,让你防不胜防。

    而这套剑法在公羊肃手中,幻术只是顺带,密集的剑雨中只有部分是幻术生成,他的招式一板一眼,似乎并不屑于使用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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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色大剑与金色长枪不断交织出绚丽的灵焰火花,这些火花又不断被二人身上的灵压震飞出去,围着二人形成一圈空泡。

    就像两颗绚烂的恒星相撞,中心的区域被高温所彻底汽化,只有不断的灰烬向四周溅射。

    “来!”

    公羊肃转身一剑,周围的剑雨都围绕在他身边形成一圈风暴。这股风暴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撞向敖风。

    敖风将长枪对准风暴,将浑身灵力聚集于枪尖。

    风暴吹得他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在他脸上划过道道血痕。

    “敖风,这种小手段可对付不了我!”

    公羊肃在风暴之中大吼道。

    “不信你可以试试。”

    敖风身姿不动,如海中礁石,挺拔屹立。

    就在枪尖和风暴相撞时,敖风突然一闪,整个人竟然直接冲进风暴中心,直刺公羊肃眉间。

    公羊肃一怔,没想到敖风竟然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观看着光屏的老手向其他人解释道:“这位小友对其所掌握的术法十分透彻,刚刚这一步同时使用了一种步法和一种身法,如果算上这一枪的威力,他还同时使用了一种枪法。”

    一瞬三术,这对使用者的精神力、身体和灵力都有着巨大的考验。稍微一出错,只会反噬自身。

    步法只会缩减距离,缩地成寸,咫尺天涯。

    身法可以让身体快速行动,规避伤害。

    二者搭配,既要考虑灵力的流向,又要考虑经脉的承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