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公羊肃看着近在咫尺的枪头不由得赞叹一句。

    “早听说你诸法精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这等实力,尚不足敌我。”

    公羊肃张开大口,一张狰狞的鬼脸面具浮现在他血管隆起的面庞上。

    鬼脸张开獠牙巨口,吐出一道蕴含毁天灭地之能量的紫色光波,与迎面而来的枪尖撞上。

    “血浮之术:鬼鸣!”

    此等术法是以自身血液为引,破坏力惊人。优点是不需要蓄力,缺点是对自身损害较大。

    如同琉璃汪洋的紫光覆盖了敖风的身影,将最后一点金色吞没。

    观众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不成这就结束了吗?

    却见公羊肃在使用完这一招后又迅速提剑向前刺去。

    等到紫光湮灭,却见一簇闪烁着金光的漆黑之花包裹着敖风。犹如黑曜石一样的漆黑花朵上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在这道道缝隙之下露出敖风充满血丝的眼睛。

    已经靠近敖风的公羊肃突然感觉大脑一阵漆黑,一道重锤重重砸在自己的精神识海上,瞬间七窍流血。

    神识攻击!

    随着公羊肃的气息逐渐紊乱,一杆金色的长枪趁机从黑花之中窜出窜,洞穿公羊肃的胸口。

    远远观望的画中游和其他明煌宗的弟子们都发出高兴的欢呼声。

    “厉害,不仅能施展出一瞬三法,还能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施展出神识攻击。这等对术法的掌握程度,可谓是登峰造极!”

    魔妄楼阁代表一点也没有为自家人的颓势感到悲哀和愤怒,反而像是见到精彩的演出一般,兴高采烈的手舞足蹈。

    明煌宗代表静静的瞄了他一眼,“毕竟对局还没有结束,是吧。”

    几乎气息全无的公羊肃突然一把抓住长枪,并往自己胸前狠狠一捅。

    在黑花里的敖风气息一泄,布满血丝的瞳孔只见紫色剑尖袭来。

    公羊肃手中的长剑刺破黑花上的裂缝,如注的鲜血从下喷涌而出。

    魔妄楼阁代表高兴的鼓着掌,“妙哉,妙哉,战斗就应该是这样。趁敌之缓,出奇不意是也。”

    画中游睁大眼睛,用双手死死捂着红唇。

    或许这是敖风的计划之一,自己决不能出声干扰他。

    可周身几乎要沸腾的灵力,因为关心而同样感到身体刺痛的感觉却又让她难受不堪。

    一只苍老的手掌压在她肩上,“放心,放心。这只是轻伤。”

    白虹道人出言安抚道。

    画中游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场上的公羊肃吐出一口鲜血,一只手牢牢摁住枪身防止敖风把自己甩出去,另一只手更加大几分刺入的力道。

    “咳咳,终于抓到你了。如果不跟你近身的话我还真想不到该怎么打到你。”

    在战斗之前,他当然提前收集了敖风所有的战斗信息。一直出行任务的敖风留下了大量记录或传言,尽管明煌宗一直对其严防死守,但稍微泄露的一点信息也足够公羊肃寻找到针对的方案。

    敖风背靠黑花,一只手死死抓住剑身,手掌上的鲜血顺着剑尖一滴一滴滴下来,流进被刺穿一半的眼窝。

    另一只手不断扭转着枪身,希望对方可以露出些破绽。

    “是吗,但你好像有点亏呀。”

    在双方灵力都不多的情况下,公羊肃直接被洞穿了身躯,敖风最多只是外伤。

    公羊肃忍着疼痛长吸一口气,枪身上的灵力波荡一直让他无法愈合伤口,痛,太痛了。

    “所以尽量最后一招解决你吧。”

    公羊肃咬碎牙齿里藏着的丹药,又是同样的一张琉璃鬼面覆盖在他面庞上。

    随着鬼脸张开大口,露出獠牙,敖风连忙调动身体里所有的力量在体外形成一圈圈的保护层。

    这下只能肉扛了。

    随着紫色的光波以二人为中心,不断的向外扩散,比先前更恐怖的威势席卷全场!

    恐怖的灵力在空中发出滋滋的尖锐爆鸣声,靠近擂台的观众都感觉自己的皮肤似乎要被烤焦。

    随着耀眼的光波之中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闷响,裁判的声音宣告了最终的胜利。

    “比赛结束,获胜者:敖风!”

    随后,白色的柔和光波涌起,整个擂台瞬间被清空,二人的身影已被转移至医疗室中。

    画中游和其他与敖风交好的弟子来不及庆祝比赛的胜利,纷纷离开观众台,向医疗室飞去。

    魔妄楼阁代表瞅了瞅时间,下一场比赛是画中游与战林天琅。

    “哎呀,反正时间也不早了。为了下一场比赛选手可以保持充沛的精力,咱们就等一天再观看吧。”

    观众们瞅着天上的大太阳,不是,今天就打一场啊。

    有人提醒道:“下一场是明煌宗对战黄枫道宗的。”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离席而去。

    ………………

    姜为站在坊市前,看着刚刚遇到的熟人一一无可惜。

    “你不是说你不赌吗?”

    无可惜左右看看,“心情愉悦,畅玩两把。”

    “所以你压谁了?”

    无可惜挺起胸膛,“咱们作为正道弟子,当然是压到正道一边啊。”

    姜为理了理头发,摆出一个帅气又风骚的姿势。

    “看来君子所见略同啊。”

    ………………

    公羊肃静静躺在榻上,和敖风那边热闹的情景相比,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吟空道人和巫苗雨两个人。

    “怎么判你输了?那敖风难不成还有什么后手?”

    巫苗雨不解的问道。

    公羊肃捂着脑袋,努力回想起当时自己看到的情景。

    “呃……一个黑金巨面,看起来十分威风。”

    “没了?”

    “没了。”

    巫苗雨仔细在自己脑海中翻了翻有关明煌宗黑金巨面的线索。

    “这么说……看来是明煌宗失传已久的三大绝学之一…….”

    “咳咳,小姐,那绝学之一只是无人继承,不是失传了。所有的传承依旧都存放在明煌宗大殿内。”

    吟空道人提醒道。

    明煌宗好说歹说也是九大宗门之一,再不济肯定也有保留自身传承的能力。

    “哦。”

    巫苗雨用团扇拍了拍手掌心。

    “那看来对上他还是很麻烦呢……”

    ……

    “此人对上确实极为麻烦,不过幸好我略胜一筹。”

    半边身子用法器治愈布包成木乃伊的敖风乐呵呵的向众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