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些琐事处理干净,江河也打算正式开启对于太皇天的探索。

    倒是没再伪装什么新晋仙人,伪装成一个凡俗修士即可。

    太皇天严格来说,并非仙界。

    不过是存在着仙人以及更高境界存在的一个更大的世界。

    自然,也有凡俗生灵。

    那些守卫将领便是太皇天下本土的凡俗生灵一路修炼过来。

    而且,要比三千小界更有优势,无需什么升仙文书,只要境界到了,便能尝试突破仙人境界。

    依照那守卫记忆,江河随意弄了一个身份令牌。

    来到一方城池,落在城门旁,出示令牌。

    “进吧。”

    那守卫是五阶修为,其实也是很高了。

    江河之前的判断,倒也算是错判。

    凡俗最强者,到了这里,其实也能大小当上一个强者。

    江河对着那城门守卫笑了笑,飒然走进城内。

    将一些琐事处理干净,江河也打算正式开启对于太皇天的探索。

    虚空夹缝中,他静立片刻,待气息平复,这才一步踏出,重新现身在太皇天的天地之间。

    这一次,他没再伪装什么新晋仙人。

    收敛气息,改换相貌,甚至特意换了一身衣袍。

    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普通修士。

    仙人身份太扎眼,也太容易惹麻烦。

    倒不如伪装成一个凡俗修士——普普通通,毫不起眼,丢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毕竟,太皇天严格来说,并非仙界。

    这里不过是存在着仙人以及更高境界存在的一个更大的世界。

    既有高高在上的仙人,自然也有在这片广袤天地间求存挣扎的凡俗生灵。

    那些守卫将领,便是太皇天下本土的凡俗生灵一路修炼过来。

    他们无需什么升仙文书,无需在三千小界争那三百六十五个可怜的名额。

    只要境界到了,便能尝试突破仙人境界——

    这才是真正的天地垂青,这才是真正的主场优势。

    江河心中暗暗感慨,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随手翻阅着从那名守卫记忆中提取的信息,很快便弄清楚了太皇天的基本规则——身份令牌、城池划分、势力分布,以及哪些地方可以随意出入,哪些地方需要格外小心。

    片刻后,一块崭新的身份令牌便在他手中成形。

    万象法则,炼假成真。

    这东西虽然不是真正的太皇天官方颁发,但上面该有的纹路、该有的气息、该有的灵力波动,一样不少。

    寻常守卫,足以糊弄过去。

    江河将令牌收入怀中,选定方向,一步踏出。

    ……

    远方,一座巨大的城池逐渐映入眼帘。

    城门处人来人往,有凡人挑着担子,有修士御剑飞行,也有骑着异兽的商队缓缓进出。

    一切,都与九州的大城没有太大区别。

    只是——

    那些凡人的气息可比九州那边强横得多了。

    甚至那些修士,都是动辄四阶五阶。

    甚至于六阶乃至于七阶仙人都有。

    这就是太皇天。

    连凡俗,都有着下界难以企及的底蕴。

    江河落在城门前,神色平静地走向城门守卫。

    那守卫身着轻甲,手持长枪,目光警惕地打量着每一个进出之人。

    他的修为……五阶。

    江河心中微微一哂。

    之前在虚空中的判断,倒也算是错判。

    他以为太皇天的守卫都是六阶起步,现在看来,那只是因为那五人恰好是精锐。

    真正的凡俗守城卒,五阶已经足够。

    凡俗最强者,到了这里,其实也能大小当上一个强者。

    五阶在九州已经是宗师级的人物,在这里却只是守城门的。

    这就是差距。

    “站住!令牌!”

    守卫伸手拦住他,语气生硬却不失公事公办的客气。

    江河微微一笑,取出那枚伪造的身份令牌,递了过去。

    守卫接过,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又抬头看了看江河,似乎在确认什么。片刻后,他将令牌递回,摆了摆手:

    “进吧。”

    江河接过令牌,对着那守卫笑了笑,也不多言,飒然走进城内。

    身后,那守卫望着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这人……气息挺平和,不像是惹事的。”

    旁边另一名守卫嗤笑道:“你就知道看人气息?说不定是个扮猪吃虎的。”

    “扮猪吃虎?扮给谁看?咱这破城,有什么值得大人物惦记的?”

    “也是。”

    两人闲扯了几句,便又将注意力放回进出的人群。

    而此刻,江河已经踏入了这座名为“青岩城”的城池。

    城中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嬉闹声混成一片,与凡间城池别无二致。

    只是那些店铺里卖的,不是寻常的米面粮油,而是灵药、法器、符箓、功法玉简。

    江河漫步其中,神色平静,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每一个角落。

    他在熟悉这座城市。

    也在熟悉太皇天的节奏。

    小主,

    ……

    “有趣。”

    风辛眯着眼眸,那双狭长的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意味。

    他斜倚在太师椅中,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一个陌生的仙人。”

    跪伏在地的守卫首领额头冷汗涔涔,将脑袋埋得更低:“是的,大人。那人不知对我们做了什么,一瞬间我们就失了神,等回过神来,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若不是巡察使大人及时发现异常,我等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失了神……不记得了……”

    风辛咀嚼着这几个字,眼中的兴致更浓了。

    他缓缓起身,踱步走到窗前,望向远处那片茫茫虚空。

    窗外,太皇天的星光透过特殊的阵法折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

    “可有些年头没见到私自成仙的异端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跪伏在地的守卫首领浑身一颤。

    私自成仙。

    异端。

    这两个词在太皇天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比他们这些底层守卫更清楚。

    那是写在每一份入职手册第一条的铁律,是每日巡逻前必背的训诫,是所有仙人共同猎杀的目标。

    “他……他说自己是新晋仙人,不知什么升仙文书,也不知升仙池。”

    守卫首领硬着头皮补充道,“我等当时也觉得可疑,正要详细盘问,后面的事……后面的事就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