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只是借着打麻将的名义,赌博。

    “你开玩笑的吧?怎么?得不到自己喜欢的人,精神也不正常,开始胡说八道?”

    许沉看着他。

    “别想骗我,我还不太信精神病说的话。”

    应泽文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信不信随你,不过——苏浣学姐的照片,我是一定会爆出去的。”

    他手里面晃着那几张照片。

    “既然她爸爸还不上债,只能找到他闺女了,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许沉实在是忍不了这个人在他面前胡作非为。

    冲上去揍了他一拳。

    他向后踉跄了几步,又站稳。

    不还手。

    就这么站着让他打。

    许沉管不了那么多,这时候只想撒气,只想把憋在心里的火都发出来,打在他身上。

    他把应泽文按在地上,冲着脸又打了一圈。

    嘴角流了血。

    他伸手擦了擦嘴角。

    许沉站起来,冲着他肚子狠踹了几脚,然后又把他拽起来,往他身后的柱子甩了过去。

    他撞到柱子,倒了下来。

    许沉走上前又踹了他一脚。

    “我去你妈的吧。”

    “你真特么让人恶心。”

    许沉抓着他头发,蹲下来,俯视着他,“我特么警告你,再动苏浣一下,我不会放过你的…”

    应泽文笑了一下,笑的猖狂。

    “我报警了,你别想误我事儿。”

    “你就是个绊脚石。”

    话音刚落,就听到警车的声音。

    许沉不打算躲,没什么可躲的,拘留就拘留,敢作敢当。

    警察把他俩带回警察局做了笔录。

    许沉没有证据,告他家赌博一事,只是默默不说话,最后应泽文爸爸来了,看把他儿子打成这样,直接发了火。

    反咬了一口。

    是许沉打人再先,警察局最后也只说拘留他三日。

    应俯成在警察局,盯着许沉,“你个小崽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许沉眼中的戾气藏不住半分。

    什么话也没说。

    最后非要联系家属,只能联系季匀。

    季匀赶到警察局的时候,双方还在对质。

    季匀跑到他面前,“卧槽,大哥你怎么回事,怎么还把人打这样?你不知道跑?”

    许沉瞟了他一眼,“跑你妈,我特么就打他了。”

    季匀指指他,差点儿被他气死。

    “行,我看嫂子一会儿给你打电话你怎么解释。 ”

    应俯成最后也没揪着这事儿不放。

    许沉手机留在季匀手里了。

    没接到她的电话,就被带走了。

    警察局也安静了下来。

    季匀坐在椅子上,等苏浣来电话。

    等到七点多的时候,苏浣才给他打电话。

    季匀接起来。

    苏浣:“你怎么不接我视频电话?发信息也不回?”

    季匀出声:“嫂子,我是季匀。”

    “季匀?怎么——?许沉呢?”

    第14章 di14

    许沉让他瞒着苏浣,但是这事儿终归是瞒不住,季匀只能跟她说。

    “嫂子,沉哥把人给打了,警察局这边儿说拘留三天。”

    “……”

    “哪个警察局?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十五分钟后。

    苏浣出现在了警局门口。

    她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看到季匀,赶紧问他怎么回事。

    “嫂子,我听警察局的人说,他打的那个人是应泽文,他爸是公安局长,没人敢动。”

    “后来还说把他儿子打成那样,争辩了挺长时间的。”

    “沉哥这人犟,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解释,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最后只能——”

    他把外套脱下来,要给苏浣。

    她摇摇手拒绝了,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没说因为什么?”

    苏浣问他。

    季匀摇摇头,“沉哥什么都没跟我说。”他说:“他也不让我跟你说的,但是我总觉得这事儿不能瞒着你。”

    苏浣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这是许沉第二次。

    为了她动手。

    在这么下去,恐怕要出事的。

    她总不能因为自己的这些没处理好的破事,把他拉下来。

    晚上九点多,苏浣就回家了。

    季匀告诉她明天正常去学校。

    这边他盯着,有消息会告诉她的。

    苏浣一直盯着手机。

    一晚上又是那个噩梦。

    应泽文。

    像是永远都驱散不了的东西。

    在她身边。

    苏浣是第一个到班级的,她坐在班级,心不在焉。

    连续两天都是这样。

    今天是最后一天,下午许沉就能出来了。

    第二堂课刚下课,她就觉得从她身边路过的人,总是以一种说不上来的眼神看她。

    她回到班级,就听见徐总夏大喊了一声。

    “卧槽,这特么哪个没脑子的发的。”

    “偷你妹的情。”

    他说完觉得不对,下意识看了苏浣一眼,立马噤声。

    苏浣刚要拿手机看一眼。

    就被徐字华叫到了办公室。

    她站着,徐字华把手机递给她,让她看。

    微博上的热搜。

    第三。

    [某绝色高中生与男人在外偷情。]

    下面配的是那几张照片。

    跟发到许沉手上的一样。

    她翻到底下的评论,全都是恶评。

    [现在的高中生,真是不知道什么叫恶心?]

    [婊子东西。]

    [长得人模狗样的,做的事儿真特么让人家反胃。]

    “解释解释吧。”

    徐字华叹了口气,“对于你这种行为,校方的要求是,退学。”

    十条评论十条都是恶语相向。

    她没再翻下去,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

    “我没有。”

    没什么好解释的。

    说了也没人信的吧。

    她从办公室出来,就回到班级开始做题。

    这件事儿还没通知到沈萍芸那边儿。

    直到中午放学,她把东西收拾好就去警察局等着。

    一动也不动的在椅子上坐着。

    手机关机。

    谁打电话她都不想接。

    甚至不想掺和任何事,只想等他出来,等他一起走出这个破地方。

    永远都不想再进来。

    季匀每天放学就会来这儿,这段时间的晚自习也一直请假。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等。

    又过了好久,许沉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到苏浣那一刻。

    想到出来时听到警察们讨论的那件事儿。

    转过身对警察说了句话。

    “我要报案。”

    ——

    警察出警调查这件事,查到应俯成确实经管着一家赌场。

    开的地方很隐蔽,是在一个很破旧的楼里。

    被警察查封之后,他局长的职位也被撤了下来。

    因为他贪污受贿,触犯了多条刑法。

    最后被判决十五年有期徒刑。

    应泽文因为未成年,暂时没有得到什么应受的处罚,并且还没有构成包庇罪。

    一切好像恢复了正轨。

    受法律保护,苏袁军所欠下的巨款也不用还了。

    因为赌博,被罚了点儿钱,也拘留了几天。

    算是给他的教训。

    一切都很顺利。

    最后学校官方辟谣了微博的那件事情,风头也慢慢的过去了。

    一切都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到了苏浣的生日。

    许沉偷偷给她准备了生日宴,邀请了很多人。

    这几天忙的抽不开身,苏浣早就忘了自己生日的事情。

    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儿了。

    他们定的是包房,安静的很,只有他们十多个人。

    “来来来,我敬嫂子一杯。”季匀笑道:“嫂子真是人美心善又勇敢,怪不得我沉哥喜欢。”

    他喝了口酒,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了,“沉哥,你说我啥时候能把我家那位搞到手,季爷我喜欢她十八年了!怎么就追不到呢。”说着要哭了。

    “那还用说?”

    “你没人沉哥有魅力。”

    这话一说,全桌哄笑。

    苏浣也低头微微笑了笑。

    看着眼前的这些人。

    好像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头几天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沈萍芸和苏袁军大吵了一架,吵着闹着要离婚。

    沈萍芸:“苏袁军,你不想过了是吧?一百多万?你真有钱的啊?”

    苏袁军什么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