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机的攻击持续了半个时辰,飞仙阁的掩体被砸毁了大半。

    汪德臣看到山上没有反击,拔出长刀大吼:“全军出击!拿下青城山!”

    低沉的号角声响起,几千名蒙古步兵密密麻麻地涌上山道。叶无忌站在悬崖边缘,看着下方密集的人群,一声令下:“推滚木!”

    几十根绑满石漆火弹的粗大滚木被推下山崖,顺着陡峭的山道滚落,速度越来越快。

    蒙古士兵看到滚木砸下来,纷纷举起盾牌抵挡。

    蒙古士兵被大火无情吞噬,惨叫声回荡在山谷里,人挤着人根本无路可退。

    大火顺着风势往下蔓延,一直烧到了投石机阵地,木制的投石机沾上石漆,很快就被烧成了灰烬。

    汪德臣在后方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两万大军连敌人的面都没碰到就损失惨重。“撤军!”汪德臣咬牙切齿地下令。蒙古大军再次败退,山道上留下了上千具烧焦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焦肉味。

    飞仙阁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青城弟子们互相拥抱,他们终于守住了!

    叶无忌放下强弩,拍了拍张猛的肩膀:“干得不错,让兄弟们抓紧休息。”

    赵玉成走上前,对着叶无忌深深作揖,语气诚恳道:“统辖大人神机妙算,赵某佩服得五体投地。”

    叶无忌摆摆手:“蒙古人不会就这么算了,汪德臣是头老狐狸,肯定还有后手。吩咐下去加强巡逻,一只苍蝇也不准放上来!”

    赵玉成领命去安排防务。

    叶无忌转身往太清宫走,打算找个地方洗洗身上的血腥味。

    走到半路,他看到柳素娘正提着一个空水桶,一瘸一拐地往厨房走。

    叶无忌快步走过去,一把夺过水桶扔在地上。

    柳素娘吓了一跳,错愕地抬起头看着他。

    叶无忌却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横抱起来。

    “大人!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柳素娘惊慌失措,双手抵着推拒叶无忌的胸口。

    “你腿上有伤,走来走去干什么?”叶无忌抱着她径直往后院走,“赵玉成在前边忙,顾不上你,我来替他照顾照顾夫人。”

    柳素娘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光天化日的,要是被人看见,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大人,求求你放我下来,被人看见就全完了……”柳素娘压低声音苦苦哀求。

    叶无忌却根本不理她,抱着柳素娘走进一间偏僻的厢房,一脚把门踢上,房间里顿时光线昏暗。

    叶无忌把柳素娘放在床榻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柳素娘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发抖。

    “夫人,我今天在阵前杀了那么多人,救了你丈夫的命,保住了青城派的基业。”叶无忌的声音很低,“你打算怎么谢我?”

    柳素娘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只能声音颤抖地说道:“妾身……妾身愿意给大人做牛做马……”

    叶无忌轻笑一声,伸手挑起柳素娘的下巴:“我不要牛马,我要你。”

    说罢低下头,直接吻住了柳素娘的嘴唇。柳素娘瞪大了眼睛,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双手便慢慢软了下来。

    她认命般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这滴泪水里有屈辱,有无奈,也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一丝异样感觉。

    厢房外阳光正好。

    而在山脚下的蒙古大营里,汪德臣坐在中军大帐中面沉如水。

    帐篷帘子被掀开,一个穿着灰袍的干瘦老头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黑色的枯木拐杖。

    “金轮法王到了吗?”汪德臣看着老头问道。

    老头微微躬身:“回大帅,国师的大弟子达尔巴已经到了,国师本人还要两日才能抵达。”

    汪德臣眯起眼睛,狠狠捏碎了手里的茶杯:“传令达尔巴,今晚让他带路从断魂崖摸上去,我要让青城山上鸡犬不留!”